上官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也好!我也想知道,龙隐村里的那帮人究竟是不是活人!奶奶的!如果他们是活人也就罢了!” “如果不是!说不得咱们就要跟他们打上一场了!” 张冬笑着道:“上官老哥,也许今晚我们去了龙隐村,会发现那里和昨晚一样空无一人呢?如果是那样,咱们就打道回府吧!” “如果他们不敢出来,那就算了!我们没必要跟一帮藏头藏尾的家伙较劲!”上官雄点点头表示赞同。 决定今晚再来龙隐村一探究竟后,两人继续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开车回酒店休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驱车离开后,一道淡淡的虚影忽然从龙隐村的入口出现。 虚影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里发出阴冷的笑声。 “桀桀桀……” 当夜,张冬和上官雄再次来到了龙隐村的入口。 今晚是阴天,乌云密布遮住了月亮和星光,以至于这附近更加显得黑漆漆的。 两人开车来到龙隐村入口附近,上官雄调整方向,让车灯对着入口用作照明。 “这鬼天气,大晚上的竟然还阴天!害得我们都看不清路了!”上官雄抱怨道。 闻言,张冬笑了,从后座的背包里取出两只充满电的强力手电筒递给他。 “上官老哥,有了这两个手电筒,我们就不用担心了!这是特制的手电筒,亮度简直堪比探照灯!” 上官雄打开试了试。 果不其然!手电筒发出的光亮,甚至比汽车大灯还要夺目! “啧啧!没想到还有这种利器!老弟,幸亏你想的周全!”上官雄语气透着欢喜。 强力手电筒的出现,给他增添了几分信心。 自从得知龙隐村可能是个陵墓后,上官雄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 他可是在那儿吃住了好几天! 如果那里的村民真的不是活人,那他当初吃的东西又会是什么? 等到午夜时分,龙隐村的入口终于开启。 张冬和上官雄拿着手电筒照明,再次踏入了前往龙隐村的小路! 穿过入口走进那条小路时,张冬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两人顺着昨天走过的这条路,朝着龙隐村方向走去。 走了没几步,上官雄突然喊了一嗓子。 张冬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偷袭,急忙警惕的看向周围。 见周围没什么事,他忍不住抱怨道:“上官老哥,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啊?” 上官雄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指着远处龙隐村的方向。 “老弟,你……你快看那里!” 张冬抬头看去,远处的一幕也让他愣住了。 只见龙隐村的方向,居然万家灯火! 整个村子灯火通明,看起来简直跟过年了似的! 张冬忍不住失声喊道:“怎么会?昨天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吗?现在怎么会亮起这么多灯?” 上官雄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老弟,看来这地方还真是邪门!莫非是昨天离开的那帮村民又回来了?” 张冬想了想道:“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两人快步朝着龙隐村赶去,短短几分钟功夫就赶到了那块石碑前。 看了一眼石碑,他们就大步流星进了村子。 才刚进村,眼前的一幕又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村子里不止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村道上还有很多人活动。 有些人在唠家常,有些人拎着农具要去干活,还有些人追着自家孩子满村跑。 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几声狗叫。 可以说,如果现在不是夜晚,那眼前的场景简直跟几十年前的农村没什么两样! 张冬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上官雄,却见他正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张冬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官老哥,我们进去吧!” 上官雄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进去,进去看看再说!” 随着两人进入龙隐村,村子里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们。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走到了两人面前,皱着眉头对上官雄说道。 “你居然把外人带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不是跟村长承诺过,不会带外人来吗?” 其他村子里人也都纷纷看着他们,眼神透着不善。 上官雄急忙解释:“这位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好哥们,亲如兄弟的好哥们!而且我们这次来你们村子里,是有一笔大买卖要便宜你们!” 听到上官雄说有大买卖,魁梧汉子顿时眼前一亮。 “真的?你依旧愿意拿先前那些东西来交换?” 上官雄赶忙点头:“没错!而且会比上次的更多!” “很好!那我就带你们去见村长吧!”魁梧汉子点了点头道。 两人跟着魁梧汉子走在村子里的路上,张冬悄悄观察着村子的情况。 眼前的村子和昨晚见到的村子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这些村民和禽畜。 随处都能听到农户家里传来狗叫声,透过开着门的院子,也能看到鸡舍里有几只鸡在溜达着啄食。 如果说昨晚见到的村子死气沉沉,那么今天看到的村子就充满了活力。 在魁梧汉子和上官雄的交谈中,张冬知道他的名字叫铁山。 龙隐村全村人都姓铁! 至于村长,他的名字叫铁无忧。 几分钟后,铁山将两人带到了铁无忧的院子。 一进门,两人就看到一个老者坐在躺椅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见两人来了,老者顿时面露吃惊,起身站了起来。 “铁山,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叫上官雄的人怎么带外人来了?哼!外来人,你不守承诺!” 老者的话音刚落,上官雄就哈哈大笑起来。 “铁无忧村长!我可没有把你们村子的事泄露出去!旁边的这位是我亲如兄弟的好兄弟,他也不会泄露你们村子的事的!” 铁无忧依旧冷着脸:“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你立刻带他走!否则以后你也不要来了!” 这时,铁山低声道:“村长,他们说这次带来了一笔更大的生意!愿意拿上次那些东西来交换!” 闻言铁无忧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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