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了那个名医医术不错,让我姥爷每天服用鹿血加十年份的桃木粉末,连续服用了三个月,这才彻底痊愈了!” 听到对方的话,张冬眼中精芒一闪。 “哦?你确定你姥爷当时的确服用了桃木粉末?还是十年份的?” 短发公主点点头,很肯定的道:“对呀!桃木还是从我们村子的后山找的,足足有十好几年了!这件事在我们村里流传很久,到现在还时不时有人谈论呢!” 张冬摸了摸鼻子。 他曾经治疗过一个倒斗的病人,对方因为倒斗的缘故沾染了墓中的阴寒之气,被其中潜藏的真菌侵蚀,最终导致身患重病。 当时张冬给对方开的方子,也用到了桃木,只不过不是十年份的,而是百年份的! 而这位公主的姥爷所用的方子,也用到了桃木。 这就意味着,在龙隐村周围,极有可能有一座古墓! 短发公主的姥爷应该就是不小心沾染到了古墓中散发出的阴寒之气,被其中的真菌侵蚀。 再联想到龙隐村古里古怪,张冬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 他转头对上官雄说道:“上官老哥,我们明天白天再去一趟那个地方!” 上官雄惊讶的看着他:“还去?就算要去,也得晚上去啊!白天去了根本没用的!” “不!我们就白天去!”张冬沉声说道。 见张冬态度坚决,上官雄也就点头答应了。 明天还要办正事,两人不好再继续玩下去。 上官雄从皮包里取出厚厚的一沓钞票,大概有七八万的样子,随手往天花板上一撒。 “姑娘们,这就是你们今晚的劳动所得!能拿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哈哈!” 在场的公主们看到这么多钱,眼睛全都放起了光,齐齐冲上前抢了起来。 虽说她们每个月赚的钱也不少,但却很少有客人什么都不要就给这么多小费的。biqubao.com 大部分客人带她们开房,也只肯给个几千块钱小费,哪有上官雄这么豪气? 趁着姑娘们抢钱的时候,张冬和上官雄也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他们离开之际,那名短发公主却叫住了张冬。 “老板,等一下!” 张冬转过头,一脸疑惑看着她。 “你们应该是想去我姥爷去过的那个地方吧?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那个地方太邪门了!”短发公主一脸的认真劝告道。 张冬含笑看着对方:“放心,我们既然敢去那儿,自然有我们的底气在!再说了,我们是白天去。” 短发公主犹豫了下,这才走到张冬面前低声说道: “老板,其实我小时候,姥爷给我讲过他的经历。他告诉我,那晚他迷了路,和同伴也失散了,于是他四处乱撞,最终迷迷糊糊的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前。” “那个石碑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我姥爷不认识,他只看到石碑后面有一座很大的坟墓!” 听到短发公主的话,张冬和上官雄齐齐变了脸色。 莫非她姥爷看到的石碑,就是龙隐村村口的石碑? 可那石碑后面压根就没有什么坟墓啊,有的只是龙隐村而已! 突然,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该不会龙隐村……就是短发公主的姥爷见过的那个坟墓吧? 难道龙隐村内部也有幻阵,他们表面上看到的是村子,实际上却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张冬和上官雄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震撼。 尤其是张冬,虽然他刚才猜测到龙隐村附近有一座陵墓,但怎么都没想到,那座陵墓居然就是龙隐村! 如果是这样,龙隐村里面的人岂不是…… 张冬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上官雄更是感到脊背发凉双腿发软。 难道他之前去龙隐村见到的都不是活人,而是陵墓里邪门的东西? 定了定心神,张冬再次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美女,谢谢你提供的消息!上官老哥,再给她拿一份钱!” 上官雄丝毫没有犹豫,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钱,丝毫不比刚才的那一沓钱少。 他也不管这些钱究竟有多少,一股脑塞到了短发公主手里。 看着手里足足有上万块的百元大钞,短发公主惊呆了。 她刚才之所以没有去抢钱,而是上前提醒张冬,纯粹是因为张冬长得帅气,让她心动了。 所以她才主动提醒张冬,省得这两人跑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没曾想,她的一时善心,竟然换来如此之大的回报。 其他公主们看到短发公主一个人就拿了这么多钱,都向她投来羡慕的目光,而自己手里刚刚抢来的钱也瞬间感觉不香了。 刚才她们抢钱的时候,注意到短发公主的举动,都在心里骂她傻。 现在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傻子是她们! “走吧,上官老哥!”张冬对上官雄道。 上官雄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短发公主拿着钱追到门口,目送着两人离去,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张冬。 等出了会所,张冬和上官雄并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去了附近的一家肯德基。 这一刻,两人只想找个有人气而且方便他们交谈的地方。 肯德基无疑是最好的地方! 随便点了两个套餐,他们两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看着店里其他的十来个客人,两人这才觉得心里的寒意没有刚才那么重了。 龙隐村居然是一座陵墓!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们两人就感到心底发寒。 “张老弟,你说那个短发美女说的话是真的吗?”上官雄喝了口热咖啡问张冬。 张冬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应该是真的!她没理由骗我们!而且根据她的描述,我可以肯定,她姥爷的确接触过古墓。” “只有接触过古墓,才会被古墓中独有的真菌感染,也就是俗称的被阴寒之气侵袭!” “这……”上官雄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龙隐村里面还有个超级幻阵,连你我二人都能隐瞒过去?” 张冬无奈一笑:“上官老哥,难道你忘了龙隐村的入口了吗?当时我们检查了半天,可曾检查出任何异样?” 上官雄顿时不说话了,既然布置阵法的人可以将入口布置的如此精妙,没准他还真能布置出另外一个超级幻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73/787114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