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看了那个守卫一眼摆摆手:“把他赶走就是了!没必要非得杀人!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听到张冬的话,吴永明点了点头,随即恶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守卫。 “听到了吗?要不是张顾问给你说情,本家主一定要宰了你这个狗东西!” “你运气好!张顾问要留你的狗命,你还不赶紧滚!” 守卫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不住地向张冬道谢,眼泪都吓出来了。 他是真的害怕了! 刚才吴永明说要宰了他,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是真的要杀他! 而且他还不敢跑,一旦他跑了,吴永明就会杀他全家! 这就是吴家的规矩! 所以说,张冬是实打实的救了他一命! 几分钟后,吴永明邀请张冬来到他们吴家的会客厅,命人上了茶水点心。 张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口问起了吴永明。 “吴家主,吴顾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听你刚才的意思,他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提起吴长浪的病情,吴永明笑呵呵的说道。 “还真是多亏了张顾问妙手回春,您开的方子正好对路!我们老祖用了您开的内服外用的药以后,伤势很快就好转了!不仅情况没那么严重了,甚至还可以下床行走。”吴永明笑呵呵的说道。 张冬眉毛一挑:“哦?他只是喝了汤药?没有找名医给他针灸吗?只是汤药可不行,必须得用梅花神针才能彻底将他脏腑中的那道神秘能量排出体外!” “额……”吴永明脸面色变了变,但转瞬间又恢复了笑容满面的样子。 “当然请了!张顾问亲自吩咐的,我们哪敢不听啊!我们请了赫赫有名的炼丹大师李神针出手的!” “李神针精通各种针灸技法,梅花神针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听对方提起李神针,张冬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没错!李神针的名号我也听说过,他和青藤大师号称东青藤,西神针!两人都是同时精通丹道和医道,只不过我一直无缘和李神针相识!” 吴永明笑道: “没错!李神针的针灸之法的确很厉害!但他也说了,真正治好我们老祖伤势的,还是张顾问你开的方子!” “我们吴家上下都很感谢张顾问您,还记得当初我曾说过,只要张顾问能治好我们老祖的伤,就请您进我们吴家宝库随便取宝物的承诺吗?” “这个承诺现在就可以履行!张顾问,我们现在就去宝库挑选宝物如何?” 见吴永明说起了正题,张冬也来了精神。 他这趟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拿宝物的,顺道给吴长浪诊断病情。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也想见识下吴家的宝库!” 吴永明当即起身,带着张冬前往宝库。 相比于风家,吴家的宝库就比较显眼了,居然是在一栋独栋小别墅里面。 两人走进小别墅,一名穿着麻布长袍面容苍老的佝偻老者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来者何人?”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 吴永明神色严肃道:“路前辈,是我!我带这位贵客来宝库挑选宝物!” 闻言,被称作路前辈的老者,视线扫过吴永明,似乎是在确认他的身份。 确认无误后,这才将视线转到张冬身上。 看到张冬的瞬间,那位路前辈不由得瞳孔一缩。 “如此年轻的古武者,但一身内气磅礴丝毫不亚于老牌半步大宗师!这……这怎么可能?” 张冬挑了挑眉,他并没有释放气息,但这位路前辈却能感受到他庞大的内气。 可见对方要么是半步大宗师,要么就是像张冬一样,懂得某些探查秘法! 而且张冬也感受不到对方的真正实力,可见对方多半使用了某种屏蔽气息的秘法。 张冬当即施展天眼通探查这位路前辈的实力,不料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愣住了。 这位路前辈竟然只是内气境后期! 一个内气境后期的古武者,居然能屏蔽他的感知。 即便对方使用了掩盖气息的秘法,但区区内气境古武者,也很难屏蔽张冬的感知。 直觉告诉张冬,这位路前辈的身上恐怕有古怪! 路前辈则深深注视了张冬一眼,转头对吴永明说道: “既然是家主来了,那就请进吧!宝库里的东西随便拿,但冰室门不能打开!这是先辈家主留下来的规定!” 听到路前辈提起先辈家主,吴永明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并没有发作,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路前辈佝偻着身子让开了路,吴永明邀请张冬进了宝库。 直到两人走进宝库里面,路前辈看了一眼他们的方向,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了一句。 “明明只是宗师境圆满,却能拥有堪比顶尖半步大宗师的庞大内气!妖孽!实在是妖孽!” 倘若张冬听到这位路前辈的这番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自从他突破宗师境,几道内气融合为一道,实力堪比半步大宗师以来。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强者,对方都认为他是半步大宗师,从来没有人察觉出他的真实境界只是宗师境。 这还是第一次,居然有人识破了他的真实境界! 对此毫不知情的张冬正跟着吴永明在宝库里挑选心仪的宝物。 吴家宝库跟风家宝库相比丝毫不差! 里面各种各样的宝物琳琅满目。 两人才看了一小会,突然外面有个老者匆匆跑了进来。 “家主!有重要的事需要你过去一趟!”老者面色焦急的对吴永明说道。 吴永明皱起眉头:“斌长老,没看到我在陪贵客吗?有什么事你们几个长老处理不就行了?” 斌长老苦涩一笑:“家主,我们实在解决不了,不然也不会在明知道您有贵客要接待的情况下来打扰您了!” 说着,斌长老还朝张冬歉意一笑:“张顾问,真是很抱歉!” “哦?既然如此,不如下次有机会再来参观宝库吧!”张冬淡笑着说。 刚才看的那些宝物虽然不错,但却入不了张冬的法眼。 毕竟这里大部分宝物都是普通古武者眼里的宝物,对于张冬这样的强者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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