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跟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倒也罢了,偏偏除了女友纳兰芷晴外,还有她的师傅聂北凤。 张冬真担心自己睡着后万一不小心翻身压到聂北凤身上,到时就算他有八张嘴都说不清了! 张冬坐了起来,转头看向身旁的纳兰芷晴,她睡着的样子依旧是那么的美艳的不可方物,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纳兰芷晴旁边的聂北凤则是另外一种美,三分妩媚搭配七分高冷,让人望而却步,但又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张冬摸了摸鼻子,心说要是能把聂北凤和纳兰芷晴一块收了,岂不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但他也只敢想想,以聂北凤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徒弟共享同一个男人? 张冬盯着聂北凤一脸若有所思的时候,聂北凤忽然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竟是齐齐呆住了。 张冬没想到聂北凤会突然醒来,聂北凤没想到张冬会趁她睡觉的时候盯着她看。 聂北凤的俏脸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的偏过了头。 张冬也赶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咳咳,聂长老,你醒了!” 聂北凤低声道:“嗯。” 张冬挠了挠头:“那啥,醒了就起床洗漱吧!我先出去检查下,看看周围有没有炼红鸾的眼线。” 说完他匆匆下床离开了房间。 聂北凤也红着脸起床进浴室洗漱。 直到她进了浴室,一直躺在那里装睡的纳兰芷晴才睁开了眼睛,俏脸上写满了无奈。 其实张冬醒来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但为了给张冬和聂北凤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故意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 没想到的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气氛居然那么尴尬! 纳兰芷晴叹了口气,心说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打破成见跟张冬在一起? 说心里话,纳兰芷晴真的不反对聂北凤成为张冬的女人。 或许是早就知道张冬身边有很多女人的缘故,纳兰芷晴并不介意张冬身边再多一个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是她曾经的师傅聂北凤! 恰恰相反,纳兰芷晴还很期待聂北凤成为张冬的女人,到时她们师徒两人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对于纳兰芷晴来说,聂北凤不仅仅是长辈,同时也是她的知心大姐姐。 虽然聂北凤性格清冷,但纳兰芷晴却知道,她的内心远比她的外表看起来火热得多! 只不过聂北凤早就习惯用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掩盖真实的自己。 过了一会儿,张冬回来了。biqubao.com 这附近并没有炼红鸾的眼线,可见炼红鸾昨晚吃过亏后,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招惹张冬了。 她昨晚之所以敢来,纯粹是误以为张冬中了天仙散的毒。 倘若张冬没有中毒,就算给炼红鸾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找张冬! 炼红鸾不足为惧,但昨晚救了她的那名魔门魔尊却是不容小觑! 张冬出去溜达的功夫,也曾想过要再杀回玄女宗给炼红鸾一个教训。 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以后教训炼红鸾的机会有的是,没必要非得这么着急动手。 张冬身边还跟着两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虽然她们两人一个是宗师境中期,另一个是宗师境圆满,在普通古武者看来已经是无比强大的强者了。 可若是跟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敌人相比,她们依旧是需要保护的弱者。 尤其是纳兰芷晴,倘若张冬不在她身边,炼红鸾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她击杀! 考虑到两女的安危,张冬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弃报复计划。 见张冬回来,两女的反应各不相同。 纳兰芷晴甜笑着跟张冬打了个招呼,聂北凤却是有意的避开张冬的眼神。 看得出,她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感到尴尬。 张冬摸了摸鼻子,心说聂北凤害羞起来还挺可爱的。 相比于平时冷冰冰的她,还是现在的她更可爱! “咳!”张冬清了清嗓子,“赶紧洗漱,待会咱们吃点东西就去机场!我刚才查过了,最早的一班飞机是十点的!” 两女齐齐点头,洗漱一番后,跟着张冬下了楼。 前台坐着的依旧是昨晚见到的民宿老板,这会他正打着哈欠,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老板!退房!”张冬把房卡递给对方。 民宿老板接过房卡,抬头看了三人一眼,表情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三位昨晚休息的还好吧?”民宿老板故意问道。 张冬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纳兰芷晴就笑吟吟的回答了。 “休息的还不错!” 民宿老板笑了,还冲张冬眨了眨眼。 “老弟,有福气啊!果然年轻人这身体就是好,真是让人羡慕!” 显然,他误以为张冬三人昨晚在房间里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一旁的聂北凤意识到这点,俏脸顿时红了,当即就要发作。 不料纳兰芷晴却拦住了她,转头对张冬说道: “冬子,我们到外面等你!” 说完她拉着聂北凤的手出了民宿。 等两人到了外面,聂北凤脸色沉了下来。 “芷晴,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教训那个口无遮拦的家伙?” 纳兰芷晴调皮的眨了眨眼:“师傅,那个民宿老板也没有说什么呀!正所谓清者自清,咱们清清白白,根本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的!” 聂北凤狐疑的看着纳兰芷晴,她总觉得纳兰芷晴是在内涵什么。 忽然,聂北凤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纳兰芷晴看到早上她和张冬的尴尬场面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聂北凤顿时慌了。 身为师傅,她还要在纳兰芷晴面前保持威严呢! 要是让纳兰芷晴知道,她甚至不敢跟张冬对视,还因此羞红了脸,那就太不好了! 幸好这时张冬办完手续走了出来,这才给了聂北凤转移话题的机会。 “张冬,你怎么那么慢?赶紧找地方吃早饭吧!不然误了飞机,我们还得在这里等一天!”聂北凤故作严肃的说道。 张冬惊讶的看着她:“误了飞机?现在还不到八点!这里去机场也就半个小时,误不了的!” “嘻嘻,师傅你听到了吗?冬子说误不了飞机!”纳兰芷晴笑嘻嘻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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