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张冬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出来,你还要闹绝食咋地?要不我再把你送回玄女宗的地牢里面去?” 纳兰芷晴白了张冬一眼:“冬子,不许这么对师傅说话!” 聂北凤却道:“芷晴,他说的没错!我真的想回到地牢里面去!宗主待我不薄,我却离她而去。现在想想真是觉得对不起宗主,唉!” 说到最后,聂北凤忍不住叹了口气。 纳兰芷晴安慰她:“师傅,别想那么多啦!宗主吉人自有天相,将来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芷晴说的在理!胡天澜怎么说也是一位半步大宗师,是玄女宗的重要战力!炼红鸾早晚会把她放出来的!”张冬随口道。 聂北凤苦涩一笑,颇为无奈的道:“宗主心高气傲,恐怕她不会臣服炼红鸾!将来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张冬摇了摇头,聂北凤实在是“冥顽不灵”。 既然如此,他干脆不管两女了,直接放开肚子大吃起来。 一整桌子菜,绝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吃饱喝足,张冬抽出一根牙签剔牙。 此时纳兰芷晴还在安慰聂北凤。 见状,张冬随口问道: “聂长老,当日炼红鸾发动争斗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宗主胡天澜怎么说也是一位半步大宗师。” “就算打不过,跑总是没问题的吧?她怎么被囚禁起来了?” 提起这事,聂北凤眼中恨意一闪而过。 “怪只怪炼红鸾太卑鄙了,居然给宗主下了毒!她下的毒是一种名叫天仙散的毒,即便是半步大宗师中招,短时间内也会实力大损。” “宗主中了天仙散,一身实力发挥不出来,自然不是炼红鸾的对手!” “天仙散?”张冬瞳孔微缩:“没想到这种奇毒居然真的存在!当初我听青藤大师说起的时候,还以为这种奇毒只存在于传说中!” 天仙散是一种奇毒,可以令中毒的人内气消散。 即便是半步大宗师也难以抵抗。 倘若胡天澜中了天仙散,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得知炼红鸾手里居然有天仙散这种奇毒,张冬顿时警惕起来。 万一对方拿这种奇毒对付他可就糟了! 张冬当即提出,今天就回天京市。 正准备买票的时候,却无奈发现今天没有飞往天京市的航班,只有明天上午才有。 “冬子,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只要我们平时注意点,炼红鸾肯定没机会算计我们的!”纳兰芷晴劝说张冬。 “再者说了,师傅之前受了那么多折磨,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张冬无奈道:“看来也只能这么安排了!接下来我们无论是吃的还是喝的全都要谨慎!绝不能吃来历不明的食物和水!” 两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离开饭店,张冬带着两女回了之前的那家酒店。 把原来的房间退了,改为一个两间卧室的套间。 原本张冬打算跟纳兰芷晴睡一个房间,不料聂北凤却表示她要跟纳兰芷晴睡一个房间。 还不等张冬开口,纳兰芷晴就一口答应下来,随即用歉疚的目光看向张冬。 张冬就算再不乐意,也不能说不了。 于是,当天晚上,张冬只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百无聊赖之际,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眼睛顿时亮了,莫非是纳兰芷晴想他了,所以特意主动送上门? 张冬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和纳兰芷晴始终没突破最后一层防线。 现如今好不容易把聂北凤救了出来,纳兰芷晴没了心事,这下两人终于可以尝试突破最后一步了! 张冬兴冲冲的上前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纳兰芷晴,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芷晴,你是不是忽然想通了,所以才来找我的?”张冬别有深意的说道。 纳兰芷晴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笑吟吟的把牛奶递给他。 “这是师傅专门热的热牛奶,她让我给你送来一杯!师傅说,你喝了牛奶就能睡个好觉了!” “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就想做什么通不通的坏事!” 说到最后,纳兰芷晴的俏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显然,她听懂了张冬刚才那番话的弦外之音! 张冬乐了,一把将纳兰芷晴搂在怀里。 “牛奶可以喝,但是得你亲自喂我才行!不然我可不放人哟!” 纳兰芷晴挣脱不开,无奈之下只得端着牛奶喂张冬喝。 喝完了牛奶,张冬还是不肯放她走,把她抱在怀里拥吻了好一阵子。 直到纳兰芷晴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张冬才放过了她。 看着纳兰芷晴满脸羞涩的离开,张冬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红,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小样!等回到天京市就把你吃了! 张冬哼着小调回到床上,准备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不料到了半夜,他却被几道杀气惊醒了! 张冬猛地从床上坐起,满脸警惕的看向窗外的方向。 他分明感到窗外有好几道杀气! 果然,下一瞬窗户从外面被人破开,几道人影冲了进来。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和张冬交过手的玄女宗大长老炼红鸾! 炼红鸾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他们的实力竟然都是宗师境圆满。 不过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和寻常古武者完全不同,充满了暴戾与凶恶。 张冬瞳孔一缩,魔道古武者! 看来炼红鸾和魔门之间的合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深一些! “炼红鸾!是你!你果然跟魔门的人联手了!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顾问团,到时你将成为古武界的公敌!”张冬冷声道。 炼红鸾大笑一声:“张冬,你还没弄明白现在的状况啊!试试调动你的内气,看看你能发挥出几分实力!” 闻言,张冬脸色瞬间大变,想到了炼红鸾曾经使用的天仙散。 他脑海中又回想起临睡前纳兰芷晴送来的那杯热牛奶,纳兰芷晴说那是聂北凤亲手热的牛奶! “是聂北凤!聂北凤是你的人!”张冬失声喊道。 炼红鸾哈哈大笑:“恭喜你,说对了一半!虽然聂北凤不是我的人,但在对付你这件事情上,她和我是站在同一条道上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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