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上次的神龙山一行,张冬可是同时面对两个半步大宗师。 不管是羿魔尊还是附身纳兰芷晴的炼瑶姬,实力在半步大宗师中都不算弱。 可他们两人联手,最终还是被张冬给杀死了,炼瑶姬的精神意志也被磨灭。 张冬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可怕? 但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炼红鸾再度恢复了平静。 “张冬,你的确很强!而且还有着史上最年轻半步大宗师的称号,但我们玄女宗可不怕你!” “本长老也是半步大宗师,后山闭关的太上长老也有那么几位!即便你再强,也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张冬摸了摸鼻子:“谁说我要跟你们交手?我这趟来可不是奔着打架来的!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要人!” 说着他从兜里取出顾问团的令牌展示给众人。 “这是我们顾问团的令牌!我这趟过来,是代表顾问团向你们玄女宗要人的!” “把你们玄女宗的长老聂北凤交出来!否则我就视为你们玄女宗向顾问团挑衅!” 张冬的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没想到张冬不仅是半步大宗师,同时还是顾问团的成员。 主位上的炼红鸾也坐不住了。 她想过张冬可能会打着顾问团的旗号,但却万万想不到张冬居然连顾问团的令牌都能弄到! 顾问团的令牌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除了几位官方总部的创立者以外,其他人除非执行特殊任务,否则根本拿不到这枚令牌! 但张冬却能拿到,可见他在顾问团中的地位有多高! “你……你居然能拿到这枚令牌!”炼红鸾的呼吸有些急促。 张冬挑了挑眉:“没错!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交出聂北凤,要么就当做你们玄女宗在挑衅我们官方总部!” 张冬并没有跟炼红鸾掰扯神龙山事件的真相。 此刻即便他说出真相,炼红鸾也不会承认,在场的长老们也不会相信。 毕竟炼瑶姬可是玄女宗的先辈宗主!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先辈宗主的精神意志被困在千年冰棺中,后来更是为了复活看中了纳兰芷晴的天狐之体? 明知他们不会相信,张冬也就干脆不跟他们理论,而是依靠顾问团的令牌强行要人。 站在张冬的角度来说,能把聂北凤救出来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玄女宗的内部争斗,张冬可没打算管。 这时,炼红鸾猛地拍了下座椅的扶手: “混账!你这是在威胁我们玄女宗!难道你以为我们玄女宗的人都是被吓大的吗?” “更何况,我们八大宗门同气连枝。顾问团就算再强,恐怕也无法跟我们八大宗门联手抗衡吧?” 张冬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炼红鸾。 “的确!顾问团对付不了八大宗门联手!但别忘了,如果其他七大宗门插手这件事,到时你和炼瑶姬的秘密恐怕也就彻底瞒不住了!” “你……”炼红鸾脸色微变。 她当然明白张冬的话是什么意思。 别看她现在能掌握玄女宗,但那纯粹是因为有魔门的人暗中帮忙。 再加上玄女宗的几位太上长老内部不和,最终才给了炼红鸾可乘之机。 倘若七大宗门也插手这件事,到时炼红鸾和魔门勾结的事恐怕就瞒不住了! 她冷冷的看着张冬:“张冬,你当真要强行带走聂北凤?” 张冬摊了摊手:“我这趟前来就是为了她而来的!只要能带走她,玄女宗的事我一概不掺和!” 炼红鸾眼中精芒闪过: “好!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赌斗一场吧!” “倘若你能胜得过本长老,我就把聂北凤交给你,让你们三人顺利下山!” “可若是你赢不了我,到时不止聂北凤不能给你,你还得把纳兰芷晴给我留下!” 张冬挑了挑眉:“你是认真的?” 虽然两人没交手,但张冬已经探查出炼红鸾的真实实力了。 她也是半步大宗师,但却只领悟了一条悟道级的水之道。 凭张冬的实力,要击败炼红鸾根本不算难! 炼红鸾大笑:“本长老说话一言九鼎!自然是认真的!” “很好!那就来吧!”张冬当即拍板。 随后一行人转到外面的广场,张冬和炼红鸾两人遥遥相望。 他身后不远处的纳兰芷晴满脸担忧,生怕张冬会被炼红鸾打伤。 毕竟炼红鸾可是老牌半步大宗师!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冬率先发起攻击。 只见他如同流星般冲向炼红鸾。 在距离炼红鸾十几米的时候,张冬的身形突然化作几道,从各个方向同时朝炼红鸾攻击。 炼红鸾满脸惊骇,知道张冬这是速度达到了极致幻化出的残影! 但每一道残影却都是实打实的攻击! 她只能拼命抵挡来自张冬的每一道残影的攻击。 张冬化作几道残影,攻势如同海浪一般滔滔不绝。 炼红鸾却像是狂风暴雨里的小船,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被海浪掀翻! 广场上的长老们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了眼睛。 她们玄女宗的大长老,居然被一个年轻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天呐!大长老的实力那么强大,居然被这个年轻人给压制了!” “张冬不是刚刚突破半步大宗师没多久吗?怎么实力如此强大?” “难道这就是史上最年轻的半步大宗师的实力?可怕!实在是可怕!” “难怪纳兰芷晴会为了他背叛宗门,这么帅气强大的帅哥,换做年轻时的我,也多半会做出跟她同样的选择!” “……” 听到长老们的对话,纳兰芷晴是既激动又伤心。 她激动的是长老们都被张冬的实力折服了。 伤心的却是她在众人眼里成了为男人而背叛宗门的叛徒。 这时,一直被张冬压制的炼红鸾终于忍不住了,周身内气轰然爆发,短暂的将张冬震开了十几米远。 “可恶的小子!让你见识下本长老的厉害!”炼红鸾愤怒的大喝一声。 只见她周身内气激荡,整个人冲天而起,在半空中迅速旋转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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