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朝着漩涡中心看了一眼,竟有种跟人在对视的感觉! 但很快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张冬没再理会漩涡,而是打量起眼前的神秘祭坛。 这祭坛很大,直径足足有几十米,高度也有五六米! 得亏祭坛是建在室外,要是在室内,这么大的祭坛根本放不下! 想了想,张冬一跃而起,居高临下俯视整个祭坛。 令他感到惊讶的是,祭坛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偌大的祭坛内部空荡荡的,根本看不到任何祭品。 唯独祭坛底部刻画着旋涡的花纹,跟天空中的黑云中心倒是有些相似,只是没有那种能吞噬万物的感觉。 等张冬回到地面上,纳兰芷晴和雷大力几人也匆匆跟了过来。 “冬子,这是什么东西呀?”纳兰芷晴问张冬。 张冬摇了摇头,语气透着严肃道: “不清楚,但这东西很诡异!你们不要上前触碰!” 得到张冬的提醒,众人都点了点头,没有人敢乱动,只是环视四周看着周围的景象。 “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之前我还以为山顶有个畜牧场呢,不然那么多异兽是从哪冒出来的?”王虎挠了挠头说道。 雷大力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这里是山顶,上哪建畜牧场?再说了,那么多异兽,再大的畜牧场也关不了啊!” 听到他们的对话,张冬却是心中一动。 他走到祭坛面前,催动意念感知祭坛上的气息。 很快,他眼中精芒闪过。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之前那些异兽应该都是从这个祭坛里面出来的!”张冬沉声道。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从祭坛里出来的?老板,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王虎失声喊道。 “王虎你闭嘴吧!老板啥时候在正事上跟我们开过玩笑?”程斌训斥他。 王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板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张冬摆了摆手:“别说这个了!这祭坛上还残留着那些异兽的气息,虽然气息很淡,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他环视四周: “这个地方了不得啊!真是了不得!不过阁下一直藏头露尾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已经到了这儿了,阁下也该出来跟我们见一面了吧!” 张冬的话说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却没有人回应。 见状,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藏头露尾的鼠辈!我原本以为你是这里的创建者,现在看来你根本不是,只不过是个无胆鼠辈而已!” 说到最后,张冬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也就在这时,头顶黑压压的黑云中忽然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你说谁是鼠辈?我随手就能翻云覆雨,让你们狼狈不堪,你敢说我是鼠辈?” 听到这个声音,张冬忽然愣了下,这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眼珠转了转,张冬故意不屑的说道: “没错,你就是鼠辈!你所谓的翻云覆雨不过是仗着别人遗留下来的阵法而已!” “至于你自己,如果不是鼠辈,为什么一直躲在暗处不敢出来?你根本就是无胆鼠辈!” 对方更加愤怒,黑云中心旋转的速度更快了,狂风的呼啸声也更大了。 “可恶!张冬,你以为我真怕了你不成?”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张冬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声音了! 他眼中充满了惊愕,这声音竟然跟他昨天追踪背弓青年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躲藏在暗中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背弓青年! 想到对方昨天想要引自己去村外见面,张冬感到后怕不已,看来昨晚对方应该早就布下了陷阱在等待自己。 要不是纳兰芷晴被人下/药,没准自己昨晚就中了陷阱了! 张冬神情格外严肃,朝着天上的黑云喊道: “你就是昨天的那个背弓青年吧?我已经听出你的声音了!赶紧出来吧,别躲躲藏藏像个缩头乌龟了!” 话音刚落,只见黑云中心有一道黑光迅速冲出,落到地面上化作一个背弓青年。 果然是张冬昨天见到的那个神秘青年! 跟昨天不同的是,青年的神情变得凶恶了许多。 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充满了邪恶,给人以一种感觉,仿佛他就是纯粹的恶! “没想到你居然记住了我的声音!”背弓青年邪笑着说道。 张冬盯着对方:“阁下从神龙村开始就试图算计我,究竟是为什么?” “哈哈哈哈!张冬啊张冬,你连续坏了我们魔门两次好事,居然还问我为什么要算计你!”背弓青年嚣张的大笑道。 听到他自称是魔门的人,张冬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背弓青年竟然是魔门的人,难怪他会一直算计自己。 张冬之前还在纳闷,宇文正明曾说过魔门可能也会派人来找龙涎,但为什么却没有半点动静。 现在看来,宇文正明对魔门的了解还是不够! 魔门的人早就潜入到了神龙村,而且还比张冬先一步进入到了真正的神龙山。 甚至……夺取了此处的控制权!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神龙山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为什么对方能操控异兽袭击他们! 张冬心中对宇文正明破口大骂,亏这厮还号称武王,居然对对手一无所知! 就连对神龙山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 张冬打定主意,等回去后要以切磋为由,狠狠地吊打宇文正明一顿!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的背弓青年:“你是魔门出身,不知道怎么称呼?” “哼!你曾见过黑魔尊,应该知道我们魔门不止一位魔尊!我就是羿魔尊!后羿的羿!”背弓青年冷笑着说道。 听到对方自称羿魔尊,张冬不由得望向他身后背着的那张弓。 后羿可是传说中的箭神,在神话传说里曾经射下九个太阳! 羿魔尊敢以他的名字作为自己的称号,可见他身后的那张弓肯定不是凡品! 张冬心中顿时警惕起来,赤剑随时准备出动。 “羿魔尊,你和黑魔尊比起来如何?”张冬又问他。 提起黑魔尊,羿魔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还是嚣张的说道。 “黑魔尊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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