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酒店附近就有一家大型的夜市,这里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更是香气扑鼻。 张冬晚上刚好没吃饱,见此情景,哪还顾得上别的,当即冲到小吃摊前买了两份炸臭豆腐。 看到张冬居然买了炸臭豆腐,纳兰芷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该不会是想当着我这个大美女的面吃臭豆腐吧?” 张冬耸耸肩:“不!我是想让你跟我一块吃臭豆腐!这样你就不觉得臭豆腐臭了!” “坏人,总感觉你会把我教坏!”纳兰芷晴娇哼。 张冬嘿嘿一笑,把一盒臭豆腐递到纳兰芷晴手里。 纳兰芷晴也没有推辞,直接大大方方的吃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冬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的纳兰芷晴比以往更活泼开朗了! 见张冬盯着自己看,纳兰芷晴俏脸微红,别过头去才问他。 “你盯着人家看干什么呀?都把人家看的不好意思了!” 张冬摸了摸鼻子:“我是想看你是不是真的肯吃臭豆腐!毕竟像你这样的美女,能接受臭豆腐的还真不多!” “我跟一般的美女不一样!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待在玄女宗,外面的世界对我而言很新奇!所以我也想尝试更多新奇的事物!”纳兰芷晴一脸的认真道。 听她这么说,张冬指了指远处耍猴的摊子,那里围了不少人。 “那边有耍猴的,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两人来到耍猴的摊子前,刚好看到耍猴人拿鞭子抽打着猴子,逼着它做各种各样的杂技动作。 周围的观众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张冬也看得津津有味,却没注意到他身旁的纳兰芷晴眼神有些复杂。 忽然,纳兰芷晴直接转身离开,甚至都没通知张冬一声。 张冬回过神来,赶忙追了上去。 “芷晴,你怎么不看耍猴的了?”张冬一脸纳闷的问她。 按理说像纳兰芷晴这样没见过外面花花世界的女孩,应该很喜欢耍猴表演才是。 不料纳兰芷晴却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那只猴子让我想到了自己!其实我就跟那只猴子一样,在种种外力的影响下,被逼着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以前我不懂得这些,只知道服从宗门和师傅的命令。但渐渐地我懂了,也变得越来越讨厌这种感觉!” 看着气质忧郁的纳兰芷晴,张冬心中忍不住升起了怜惜之意。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要把纳兰芷晴抱进怀里! 但张冬终究还是没那么做。 真那么干了,搞不好纳兰芷晴得给他一个耳光。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出来玩就是要开心!我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张冬抓起纳兰芷晴的小手。 纳兰芷晴没有反抗,跟着张冬朝着夜市深处走去。 两人一个帅哥一个美女,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还有几个贼眉鼠眼的二流子,想要尾随过来。 张冬不想被这种人坏了心情,随手一指点出,远远地点中他们腿上的麻筋! 几人只觉得腿一下子就麻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 等他们恢复过来,眼前早就没了张冬和纳兰芷晴的身影。 两人在夜市里转了一圈,张冬也吃了不少当地的特色小吃。 直到最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会已经十点多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些。 两人走到酒店附近时,纳兰芷晴忽然停住了脚步,遥遥望着天上的明月。 张冬见她盯着月亮看,不由得打趣道。 “芷晴,你该不会是想像嫦娥一样飞到月亮上去吧?” 纳兰芷晴转头看着他,神情透着认真: “如果有这么个地方,跟神话传说中的月亮差不多。在那里你可以活得很久,但却要忍受孤独,身边一个陪伴的人都没有,你会选择去那里吗?” 张冬挑了挑眉: “这个嘛,我多半不会去!你也说了,在那里要忍受孤独,而且没有人陪伴。那样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 “在那种地方,偏偏还能活很久,那简直就是加强版的无期徒刑啊!” 听到张冬说出无期徒刑四个字,纳兰芷晴忍不住捂着小嘴笑了。 “冬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风趣呢?” 张冬也笑了:“可能是受到了你的影响吧!我之前有点太紧张了,现在尽可能的放松下来。” 两人闲聊着回到酒店,张冬回屋后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看向窗外的明月。 他忽然想起了纳兰芷晴之前说的那番话,总觉得纳兰芷晴似是意有所指。 但一时间又想不明白纳兰芷晴究竟是在说什么。 没过多久,张冬就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才醒来。 这一觉他睡得别提有多舒服了,精气神也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吃过早饭后,张冬和纳兰芷晴在酒店里等着,雷大力等人则是负责联系当地的官方开了证明。 趁众人不在,张冬又忍不住问起了纳兰芷晴昨晚她说的月亮的事。 不料纳兰芷晴却只是神秘一笑: “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不是吗?” “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到现在!不要管昨晚!” 张冬一脸懵比,现在的纳兰芷晴真是变了不少,时常有种让他看不懂的感觉。 没过多久,雷大力他们就回来了,并且从官方那儿借了两辆越野车。 越野车上连必备的食物和水都准备好了,可谓是一切就绪。 有雷大力他们在,这些事根本不用张冬操心。 见准备的差不多了,众人便开着两辆普通的越野车向神龙山进发。 一行人抵达神龙山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令张冬感到惊讶的是,神龙山脚下居然还有村落,村子的名字也很独特,叫神龙村! “老板,我跟当地官方的人了解过了,神龙村的村民世代居住在神龙山脚下,很少有人出村。他们对神龙山很熟悉,我们可以暂时在这里休息吃饭!”雷大力介绍道。 “他们村的村长应该很乐意招待我们!而且我们有官方发放的证明,他们就认这个!” 张冬点了点头:“那感情好!不过我们也不能白吃白喝,临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下一些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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