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宝人_第1134章 金环宝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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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仔细一看,猛地发现,不知何时,那钢锥前面细长的针尖儿竟然没了!
  她微张着小嘴儿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一下没刺进去!
  她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裤,低头扫视地面,可找来找去,找了半天,硬是什么都没找到!
  “奇怪……”
  女人嘀咕着,下意识地,蹲在了地上,急得团团转,看起来,很是焦急。
  正在女人仔细寻找的时候,白月嫦已经和王小咯儿来到了一处隐秘的角落,白月嫦抱着肩膀,看着王小六儿一个劲儿地拿着纸巾擦着手,有点儿好奇,“你俩在里头,干嘛了?”
  王小六儿笑眯眯地没说话。
  “我不是坏了你的好事吧!”
  白月嫦上下打量,忍不住直撇嘴。
  以她对王小六儿的了解,这家伙要是真想办了那个纳兰轩然,说不定,真就办了。
  纳兰轩然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花边儿新闻不少,王小六儿不管实力还是别的,都完美符合纳兰轩然的预期,她俩要是擂台上打得不进行,私底下再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类似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不过仔细一想,白月嫦倒是觉得应该也不会,因为根据白月嫦对王小六儿的了解,王小六儿这个家伙,你要说他风流,他也确实挺风流的,但是很多事情,也拎得清,他身边儿环肥燕瘦的红颜知己什么的倒是不少,但是,人跟人,在他面前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说简单点儿,有的女人,能跟他玩的挺好,但是在王小六儿心里未必能上的了台面,比如三杨什么的,只能算是朋友,她们固然也很优秀,但是王小六儿从来都不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女人看,有时候在一起腻乎腻乎,也就是个各取所需的样子。当然,对方也一样是这么想的。
  至于真的被王小六儿当成自己家人看待的,目前看来,白胜簪是一个,他家那个小丫头是一个,剩下一个,估计米婷也差不多,至于别人,暂时看还没那个机会。
  以前的冯楠似乎也差不太多,但是两个人渐行渐远,看样子冯楠是把自己玩没了。
  白月嫦冰雪聪明,自己一合计,就发现王小六儿这个家伙虽然嬉皮笑脸地爱开车,但是,很多事儿想的挺明白,说白了,如纳兰轩然那种绯闻不断的女人,王小六儿一般不太喜欢,能一起玩玩儿,但是上不了台面。
  白月嫦过来,实是害怕纳兰轩然有什么诡计在里头,不过看王小六儿的样子,似乎,也没发生什么。
  王小六儿笑眯眯地擦了擦手,旋即扭头看向了白月嫦,“刚才你再晚进来一会儿,就有意思了,那个纳兰轩然,就在里面。”
  白月嫦白了王小六儿一眼,“我就知道你俩在里头呢,肯定没好事儿吧?怎么的,她把你拿下了,还是你把她拿下了?”
  “你觉得呢?”
  王小六儿笑眯眯地,“这女的,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一身好皮囊,那股浪劲儿一上来,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白月嫦上下打量,“你把她忙活了?”
  “我疯了?”
  王小六儿一撇嘴,“我可看不上她!就她那两下子,对付别人还行,对付我,差点儿!再说了,方方面面比起来,她哪儿也不如你啊!”
  “滚一边儿去!”
  白月嫦笑得合不拢嘴,“怎么又扯我这儿来了?我问你,你俩,在里面,把门都锁了,干啥呢?”
  “也没干啥,腻乎腻乎呗。”
  王小六儿笑吟吟地,“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她想把你榨干咯。”
  “没那么简单的!”
  王小六儿一撇嘴,旋即伸出手来,他两根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毒针样的东西递给了白月嫦。
  白月嫦一愣,紧跟着,将毒针接了过来。
  他有些纳闷儿,仔细一看,发现那毒针能有一寸多长,牙签儿粗细,不是钢针,是一种类似鱼刺那种骨头质地东西。
  他有些纳闷儿,看了半天,“这什么?”
  “那女人,身上藏着一种暗器,是一种,类似小钢钉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的前端,就是这个。方才,我俩搂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在找我背后一个穴位,幸亏我早就摸到了那个东西,将前面的毒刺掰了下来。”
  王小六儿顿了顿,“要是我没有及时发现的话,可能,这会儿时候,我已经被人擒住了。”
  白月嫦有些不解,“这个什么玩意儿?很厉害么?”
  “这是一种毒刺,来自一种不常见的东西,据传说,在南边儿一处疆域之中,有一处寒潭,里面存在一种很危险的毒物,名为金环宝螺,长得像个大蜗牛那个模样,却生有一种毒刺,三年生的,就可以刺死牛马,而年份越久的,毒性越是猛烈。只是,这个东西数量稀少,而且,躲藏能力极强,过去几百年都很少有人能找到。”
  王小六儿示意白月嫦看向那毒刺上面的纹络,“你看上面,是不是一块儿一块儿,斑斑点点的?”
  白月嫦仔细一看,点了点头,“对!”
  “这些横纹,是金环宝螺的年岁的证明,就像是大树身上的年轮一样,一般来说,这上面的斑纹越多,就证明那个螺的年岁越高,从这个毒刺判断,这一只金环宝螺的年岁,少说也有上百年。”
  王小六儿说着,将那毒刺从白月嫦手里拿了出来,兀自翻看着,“以这东西的毒性来说,就算是一只大象,被这么一刺,也得躺上十天半月动弹不得。”
  白月嫦惊呆了,“这东西我怎没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不很正常么!”
  王小六儿抿了抿嘴,“我以前,阅读过一卷古书,古书上,记载了天下方物,这个东西,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生在南方,而且,古书记载中此物出现过的地方,大概,也就是伏牛山张家所在的位置。”
  白月嫦一愣,“伏牛山,张家?你的意思,那个女的,是张家人?”
  “我怀疑,这个东西,可能与张五爷有关。”
  王小六儿抿了抿嘴,压低声音,“一直到现在,伏牛山张家的人还没露面,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很值得怀疑。这个纳兰轩然,听说,挺热情好客的,他内家毒手五百钱都使得出,能跟伏牛山张家联系上,也不奇怪。”
  白月嫦抿了抿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刚才在后面的时候,无意间聊起来,从同事那里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个纳兰二小姐的说法。”
  王小六儿知道,白月嫦身在779局,内部消息很多,当即抱着肩膀很有兴致地一挑眉,“什么说法?”
  “这内家毒手五百钱,在江湖上,其实已经消失了很久了,现在唯一知道的正经传人,就是很多年前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金小手,金三爷。金三爷,据说有个儿子,叫金永恩,据说,这小子,是金三爷唯一传人。当年,这个纳兰轩然还没正式出道的时候,说起来,当时,她也就十八九岁吧,她不知道怎么的,就跟这个金永恩勾搭在一起了,俩人好上了,可是后来呢,这个纳兰轩然发现,这个金永恩,资质平平,没学来金三爷的独门绝技。为了能得到那个绝技,这个纳兰轩然,就开始暗中勾搭上了金三爷。”
  王小六儿一歪身子,“我去!还能干这事儿?”
  白月嫦点了点头,“具体怎么个事儿,就不清楚了,到底是自愿的,还是怎么的,反正,最后,金家这爷俩,都跟这个纳兰轩然搞上了!那女的,你也见过,那不是一般人吧?就那小模样,娇美得很,两父子最后都被她给迷上了,后来,事情败露了,这爷俩为了这个女的,打了一架,听说,是金三爷失手把自己儿子给打死了。金三爷就这一个儿子,当时一看,痛不欲生,他痛定思痛,就要跟这个纳兰轩然断绝往来!没想到,就这个节骨眼儿上,纳兰轩然说自己怀孕了,怀了个孩子。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就跟金家这爷俩玩儿过,反正肚子里的种,要么就是金三爷的,要么就是金三爷的儿子的,说白了,不是金三爷的儿子的就是金三爷的孙子的。当时金三爷都是个老头儿了,想再生一个,也费劲,现在儿子死了,要绝后了,突然得了这么一个孩子,当时就心软了。他决定,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一定要把孩子养大成人。却没想,在这个纳兰轩然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金三爷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到最后,一病不起,看样子要不行了。”
  白月嫦顿了顿,“金三爷估计自己等不到孩子出生了,就对纳兰轩然说了很多话,可纳兰轩然说,自己一个十八九岁的大闺女,把孩子生下来,以后怎么活?就不答应,要把孩子打了,结果金三爷一着急,就答应,把自己的独门绝技传给这个纳兰轩然,条件是,必须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养大成人,然后在由纳兰轩然把他的内家毒手传给那个孩子。可没想到,金三爷刚一死,纳兰轩然就把孩子打了,自此,金三爷这一支就算绝了后,当时以为,这五百钱的绝技,也失传了。可今天一见,传说,可能是真的,最后,金三爷到底没能玩过这个小娘们儿。”
  王小六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女人,当时十几岁,就有如此心机?”
  “那你看呢!”
  白月嫦抿了抿嘴,“要跟她比起来,再歹毒的女人,也比不过她,这个女人,心机谋略,都是顶级,靠着自己的美貌,多少男人,都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简直无敌。”
  “也不是。”
  白月嫦顿了顿,“她也有怕的人。”
  王小六儿一挑眉,“她这种,能怕谁?”
  “怕你家那个白胜簪呗。”
  白月嫦抿了抿嘴,“这个纳兰轩然,曾经跟白胜簪有过几次交锋,每一次看起来,都是她占了上风,但是到最后,都是她自己吃了大亏,她最讨厌的就是白胜簪,但是最怕的,也是白胜簪。”
  “那正常。”
  王小六儿点了点头,倒是一点儿不觉得意外,毕竟,白胜簪的厉害,寻常人怕是无从了解,其实白胜簪就是不屑于跟很多宵小之辈玩弄手段,要不然,以她的能力,欺负人,能把人欺负得死死的。
  冯楠就是个例子。
  冯楠那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厉害着呢,但是自从白胜簪找过她一次以后,冯楠就老实多了,她一见到白胜簪,就吓得想躲,大气儿都不敢出,只是她们之间到底怎么个事儿也不清楚。
  而且,不只是她,白胜簪手底下那些人,见了白胜簪也可害怕了,一个个见了鬼似的。
  现在看,平素里,敢跟白胜簪嬉皮笑脸的,基本上,除了白月嫦就是王小六儿,没别人了。
  不过这也正常,白胜簪何等人物,就白胜簪自己手下的产业和人马,就足以抗衡任何一个名门世家,一个女人能有如此实力,没点儿正经东西怎么能行?
  更重要的事情是,纳兰轩然基本上是靠着跟人睡觉玩弄手段上位的,而白胜簪就不一样了,比起权谋手段,王小六儿都自愧不如,更不用说那个纳兰轩然了。
  纳兰轩然确实挺厉害,但是,大前提,是她生得肤白貌美,说白了,她要是没有那张脸,也一样爬不上来。
  当然了,除了脸蛋儿之外,身材也是一大亮点,王小六儿刚刚亲自验证过了,除却那呼之欲出的大良心之外,这个那个的,也正经有点儿东西。
  “诶,你提起这个,我还想问你呢,那个纳兰轩然,和白胜簪之间,有那种很大的过节么?”
  “应该不少吧。”
  白月嫦寻思寻思,“她俩不太对付,生意上,也有冲突,听说,就因为跟白胜簪斗了几次斗不过,纳兰轩然赔了不少钱,不过这也是刚才调查一下才知道的,以前我不知道这事儿。”
  白月嫦说着,笑吟吟地看向了王小六儿,“我以为,她是想给你使个美人计,挖白胜簪的墙角儿,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歹毒多了,看这架势,是奔着要你的命去的!”
  “查查她。”
  王小六儿拿着那根毒针摆弄了一下,“重点看看,到底是谁,安排她跟我一组的!再研究研究,那个人最近一直在跟谁往来。”
  白月嫦一听这话,斜睨着王小六儿上下打量,还抱起了肩膀,“哟,你还指使上我了?”
  “没有,我哪儿敢呢!我这不想请你帮帮忙么!”
  王小六儿直眨巴眼睛,作讨好状,白月嫦见状,立即厉害起来了,她把手往外一甩,掌心向上,“拿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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