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宝人_第997章 蠢蠢欲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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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别的,你也不行。”
  看着白月嫦那似有暗示的小眼神儿,王小六儿暧昧一笑,他背着手,在房间里踱着步子,“算了,不跟你闹了,说点儿正经的。”
  他抱着肩膀走到一边儿,半靠在窗台前面,“其实,你方才的分析,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呢,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我不管背地里到底是谁在搞试验,也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王小六儿一摊手,“你们调查局跟伏牛山有什么瓜葛,我不想管的,要不是因为白胜簪的原因,当初你们攻打长风楼的事情,我也一样不会掺和。所以,这些你跟我说了,没什么用。”
  “未必吧。”
  白月嫦撇着嘴,走到了王小六儿身侧,用手拉了一下窗帘儿往外看去,一边看起来心事重重地说道,“你跟伏牛山的梁子,也早就结下了,我想,如果伏牛山的人真的做大做强了,对于你来说,也是个威胁。”
  王小六儿缓缓地眨了下眼睛,没说话。
  白月嫦瞄了他一眼,继续往外看去,她跟王小六儿一个面向外面,一个面向里面,虽然肩并着肩,却正好一正一反。
  “当着明白人,咱们不用遮遮掩掩的。”
  白月嫦看起来像是要摊牌似的,“伏牛山的人,最近这些年,搞了很多事情,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说老实话,这个毒瘤,我们早就想拔掉了,只是时机不允许而已。”
  “恐怕不是时机的问题吧。”
  王小六儿抿了抿嘴,“是对方势力大,你们不好动手。”
  “你又知道了?”
  “哼,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王小六儿抬起手来,大模大样地拍在了白月嫦微微翘起的翘臀上,不单拍了,还捏了一把。
  那样子,却像是在拍自己老婆似的,看起来理直气壮。
  白月嫦身子一颤,却没躲闪,她幽幽地看向王小六儿,此时,王小六儿也正看着她,嘴角一歪,轻声说道,“我说一句,你别不爱听。如果不是咱们已经很熟了,这话我都不说。”
  “你讲。”
  白月嫦一挑眉。
  “虽然,说起来好像有点儿不太好,但我打心眼儿里觉得,伏牛山张五爷的事儿,你还是不要陷的太深,我知道在长风楼的事情上,你立了大功,因而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但你要首先明白一点,你能走到这一步,能力固然重要,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除却了能力之外,这里,也有运气成分。”
  王小六儿看起来有些苦口婆心。
  白月嫦是个明白人,闻言继续看向窗外,幽幽地说,“这我当然知道,而且你不用提醒我,我也心里清楚,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实际上,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你。可话说回来了,要不是因为这,我能对你另眼相看吗?你看,除了你,谁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其实,也把你当朋友。要不然我也不说这些。”
  王小六儿顿了顿,“我不跟你说别的,就说你的实力吧,即便长风楼的事情过后,你的实力有了突破,但我看,你的实力,即便是全发挥出来,顶多也就是一品上,距离小宗师,差得很远。这样的实力在调查局内部还算数得上,但是并不足以横行天下。所以,当你遇到比你跟更强大的对手的时候,你甚至,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而你,生得肤白貌美,胸大臀肥的,我真不敢想,一单落在坏人手里,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王小六儿轻叹一声,“所以,你还是悠着点儿吧,这人啊,有上进心是好事,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明白我说的吧?”
  “我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顾虑,所以才找你商量嘛。”
  白月嫦站直了身子,“我的手底下,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你能为我所用,那这些都不是问题。”
  “难。”
  王小六儿一撇嘴。
  “那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白月嫦压低声音,“白胜簪能给的,我也一样能给,白胜簪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你这话私底下说说也就行了。”
  王小六儿暧昧一笑,“要是大白听到了,非跟你翻脸不可。”
  “当着她的面儿,我也这么说。”
  白月嫦看起来满不在乎,“你又不是她男人,有什么好避讳的!正常竞争罢了!再说了,我觉得吧,我虽然确实不如白胜簪长得好看,但我也不差啊,这女人,不能光看外表,你说是么?”
  “越说越离谱。”
  王小六儿一撇嘴,“行了,还是别鬼扯了,说太多了,反而尴尬。”
  王小六儿两只手揣在兜儿里,“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如果张五爷做大做强的,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有什么进展的话,你通知我,到时候,要是能帮上忙,咱们再聊。”
  “怎么,这要走啊?”
  “不走干嘛?”
  “我话还没说完呢,走什么?”
  白月嫦一撇嘴,单手一搂王小六儿的胳膊,贴了过来,“诶,我问你啊,这个西王母,到底蕴藏着什么样的魔力,为什么伏牛山的张家也会供奉西王母呢?难不成,西王母是憋宝人的祖师爷?不应该吧?”
  王小六儿抿了抿嘴,“据我所知,这跟你说的没什么关系。”
  “那,他们为什么会供这个东西?”
  “应该是求长生吧。”
  王小六儿顿了顿,“也有可能,跟白蛇一族的神庙有关。当年,白胜簪她们的族人被团灭的事情里,这个张五爷或是张五爷的前辈应该有参与,那个神像,可能于此有关。因为据说白蛇一族跟昆仑山西王母国不是有点儿渊源嘛,不过我也是猜的。”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张五爷手里确实掌握着某种秘术,能短时间内,让一个人功力大增,甚至让一个没有修行的人变成高手?”
  “这,不好说吧。”
  王小六儿微微皱眉,“不过,如果说这个事儿是真的,而且,必须安在某个人的头上的话,我觉得,伏牛山的人确实相对来说比较可能。”
  “为什么?”
  “修行路上,几乎没有捷径。”
  王小六儿抱着在房间里继续踱步,“非要说有的话,我认为,最可能的东西就是丹药。”
  白月嫦点点头,“传闻,伏牛山张五爷,是炼制丹药的高手,而且伏牛山的人,会憋宝,他们搜罗天下珍异之物,原材料这里来说有绝对的优势。因而,有传闻说,张五爷传说有大宗师的实力,之所以他能在术士之中独占鳌头,其原因,就是因为他憋宝人的身份。他常年吞食各种灵丹妙药,实力的大增,这是他得天独厚的条件。”
  “丹药,确实能在短时间内让人实力大增。”
  王小六儿顿了顿,“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也不是没有上限的。我觉得,如果你说的那样,真有人在做实验的话,丹药肯定在里头发挥了重要作用,但这并不是全部。我之前跟那个人交手,看对方的手法,用的是杂家,有道门的东西,也有佛门的东西。最少目前来看,跟张强或者张薇用的手法不太一样。”
  “诶,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
  白月嫦一挑眉,“你跟那个张薇,有联系吗?”
  王小六儿一愣,“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好奇。如果你跟张薇有联系的话,不妨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点儿有用的东西出来。”
  “哼,哪有那么容易。”
  王小六儿一撇嘴,“人家又不傻,能配合你么?再说,张薇怎么说也是伏牛山张家的人,立场不同,断然不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你真是个猪脑子。”
  白月嫦撇着小嘴儿一脸不屑,“亏你还是个情场浪子呢,一个小娘子,对你来说,还是问题吗?她不说,你就拿她没办法了?拿出你平素里对付白胜簪的本事,把人收拾服帖了,我就不信她不交代!”
  王小六儿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白月嫦,“你说你这一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合着你那意思,为了套取点儿情报,我还得陪她睡一觉?”
  “咋的,你吃亏了啊?”
  白月嫦上下打量,“那个张薇,听说,也是个美女!而且,你们俩,不清不楚的,我看啊,你也不用装了,说不准,你们俩背地里早就啥事儿都干了!”
  白月嫦还挺来劲儿,说到这里,坏笑起来,“诶,跟我说实话,那个张薇,是不是早就让你忙活了?”
  王小六儿看傻子的眼神,“你高看我了!”
  “别装了,我肯定不告诉白胜簪。”
  白月嫦嬉皮笑脸地,“说正经的呢!”
  “这个,真没有。”
  王小六儿一撇嘴,“那个张薇,你是没见过,人长得倒是挺漂亮,但是傲气的很,都不拿正眼看人!”
  “那不正好么!”
  白月嫦一挑眉,“你能受那气?可惜我是个女的,没啥办法,我要是你,有人跟我面前这么装,我才不惯着呢!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办了,看她还敢不敢目中无人!”
  “呀呀呀!你这话说的!”
  王小六儿一撇嘴,“幸亏你是个女人,要不然,你真是个土匪恶霸啊!”
  “本来嘛!”
  白月嫦不以为意的样子,“主要,你有那条件!你小子,长得不赖,本事也大,我盲猜,都感觉你俩有事儿!”
  “那你看咱俩像不像有事儿?”
  “那得看你啊!”
  白月嫦咯咯直笑,“你要想有,问题不大。”
  “去一边儿去吧!”
  王小六儿听出了白月嫦的话外之音,故意不接招,“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本事,你找个人去,我是够呛。”
  “你都够呛,那就算了,当我没说就好了。”
  白月嫦耸了耸肩,“一会儿别走了,一起吃个饭。”
  “不了,外面还约了人。”
  “谁呀?男的女的?”
  “女的,别问了。”
  “那行吧。”
  白月嫦耸耸肩,也没坚持,就这么,很快的,王小六儿就转身走了。
  从秘密基地离开,王小六儿若有所思,很快就拿出手机给张薇打了个电话。
  但是那边儿是在关机,没打通,王小六儿也不知道对方不方便还是没看见,便没再打。
  其实他也没什么安排,说有事,只是个托词,王小六儿是不想跟白月嫦牵扯太多,这白月嫦,话里话外,总是带点儿勾勾搭搭的意思,说实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可是个不小的考验。
  白月嫦虽然长得不如白胜簪,但也是个美女,身材不如白胜簪恰到好处,但前凸后翘中间细,绝对算得上性感,这样的女人,也当得起一个尤物,只是王小六儿一如既往地不想跟她牵扯太多,因为王小六儿总是隐隐地觉得,要是跟白月嫦真的有一腿,对于他来说,一时痛快之后,后面的烂事儿肯定不少。
  这其实就是个直觉,也没有什么根据,真要说的话,就是白月嫦总是想利用王小六儿替她做事,然后拿着这份功劳不断地往上爬,这基本上已经是明摆着的。
  相互利用,对成年人来说,并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是,饶是相互利用,也得选个合适的对象不是,王小六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红颜知己,也有几个,但到目前来看,还没有因此惹上什么麻烦,看起来好像是运气不错,但实际上也是因为王小六儿自己比较小心。
  以他现如今的身份地位,主动勾搭他的女人多了去了,这家大小姐,那家小姑娘的,有的是,那一个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实际上,心眼儿可多了,对于这路人,王小六儿素来敬而远之,从不招惹,看不上当然是个原因,但从根儿上说,怕的就是破裤子缠腿,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白月嫦,相比于那些成天蹲在夜店钓凯子的小妹妹来说,肯定不是一回事儿,但万一拉扯起来,也不敢想,尤其是白月嫦还是白胜簪的闺蜜的前提下,即便白胜簪并不介意王小六儿在外面找找乐子,两个人也没确定情侣关系,但这事情闹大了,面子上也不好看。
  说白了,白月嫦,足够优秀,但跟白胜簪比起来,差的远呢,莫说因为一个白月嫦搞得白胜簪跟自己闹起来,就是因为这点事儿搞得有点儿不高兴,王小六儿都觉得完全不值得,因为打心底里来说,白月嫦在王小六儿的心里,还是相当地有分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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