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她竟然还活着……” “活在那个世界……” 这时,寒晓蕾突然激动地喃喃自语起来。 “谁活着……” 冷妍不解地问道,因为她并没有来得及看到那个身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寒晓蕾顿时有些发疯了起来。 不过,她刚才已经收集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或许能指引她们找到通往那个世界的真正入口。 只是白帝的尸体明明还冰封在这里,那么外面的那个白帝又是谁? 可惜她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不可能找不到破绽啊! 同时,蛮龙城内! “那我们岂不是要先将圣女封印,才能修复禁制……” 红朵娇容也随之凝重起来。 “只能如此了,如果没有第九根图腾,就无法重启九天重楼之术,恢复禁制。” 大祭司神色凝重地点头。 随后,两人立刻就赶到了宋一鸣身边。 “我们已经找到了用来布阵的八根图腾,但这第九根只怕就是之前包裹圣女的紫茧,也就是说,这第九根图腾应该就是圣女本身。” “所以,我们还是必须设法将圣女封印起来……” 大祭司立马和宋一鸣说明情况。 “那这可就难办了!” 宋一鸣心知要重新封印眼前这个死而复生的圣女,只怕堪比登天。 先不说圣女能够操纵整个空间的虚影,就凭圣女所释放的强大魂力,哪怕是他双脉全开,也未必能压制。 “如果我把她引到第九根图腾的位置,能不能直接重启禁制?” 宋一鸣想了想,就对大祭司问道。 “这第九根图腾乃是九天重楼之术的阵眼,只要图腾归位,理论上就能直接重启九天重楼之术,恢复禁制。” “但必须分毫不差地归位!” “这圣女不可能那么老老实实的。” 大祭司觉得这难度极其之大。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告诉我,你有几成把握能重启九天重楼之术……” 宋一鸣看向大祭司问道。 “五成!” 大祭司迟疑后,便应道。 “那就是生死各半的几率,值得一搏!” 宋一鸣淡淡一笑。 就在此时,整个肉魑内部的空间,突然急速震颤起来,然后,竟然开始向四周扩展蔓延。 “糟了,这两个蛮龙城只怕快要融合了,一旦融合,方圆几公里之内的所有生灵都要因为磁场失控……” 红朵娇容惊变道。 “霜月……” 宋一鸣马上担心起来,因为寒霜月肯定还在蛮龙城周围。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两个蛮龙城融合,这禁制也可能会随之彻底失效。” 大祭司正色说道。 “那大祭司先去准备吧!我来协助宋先生……” “等宋先生将这圣女引到阵眼之后,我会全力将她束缚在原地。” 红朵立刻说道。 大祭司点点头,马上就向八个图腾的方向而去。 宋一鸣和红朵相视一眼,立刻就直接冲向圣女。 圣女见到宋一鸣突然逼近,也随之警惕起来。 身边的虚影不断朝宋一鸣呼啸而去。 但宋一鸣完全无视,强行冲过。 很快的,圣女身边的几道白色魂影也直接冲了上去,想要拦住宋一鸣。 但宋一鸣直接释放楼兰血脉的守护之力继续加速。 哪怕是那几道魂力强盛的白色魂影都没能拦住宋一鸣。 眨眼间,宋一鸣就冲到圣女面前。 他本以为这圣女在他激怒之下,应该会直接出手。 可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逼近圣女的一刻,这圣女体内突然释放出很奇异的光芒,直接将他融入其中。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突然回到曾经的楼兰古城。 眼前的景象无比真实,就像是身临其境似的。 “你……也是楼兰族人……” 这时,一道娇音突然在宋一鸣身后响起。 他转头一看,发现是个看起来十分天真无邪,长相灵秀的少女。 “你就是圣女……” 宋一鸣立刻意识道。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女……” 少女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 宋一鸣继续问道。 “不知道。我应该死了很久很久了吧,可为什么我又突然醒过来……” “原来这世上真有死而复生,不过,我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 少女显得十分迷茫。 “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宋一鸣目光轻凝。 “当然知道,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当年我背叛了我的族人,这或许就是我的报应。” 少女感叹道,看她的样子似乎早已释然。 “所有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也因你而结束,这就是命运的循环。” “你也本不应该再活过来,但是因为我的出现……” 宋一鸣其实很明白,圣女之所以死而复生,其实,是因为他的出现。 从他踏入蛮龙城的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和眼前这位圣女联系在一起。 这仿佛也是冥冥中的注定。 “没错,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种特殊的熟悉感,你身上有楼兰族圣女的气息,而且,非常纯正,但你不可能是楼兰族圣女……” 少女微微点头。 “我奶奶是楼兰族的圣女,之前,她为了救我,以圣女之力激活了我的楼兰血脉,并且,让我继承了她的力量……” 宋一鸣稍微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过,我还感应到你身体里还有另一种更强的血脉气息……”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天武血脉,与楼兰血脉本是同源而生的……” 少女显然知道很多秘密。 “没错,我的父亲拥有天武血脉。” 宋一鸣应道。 “能够同时身具两种强大血脉,却还能让两种血脉形成微妙的平衡,不反噬身体,看来你也是个命定之人。” 少女若有所思地说道。 “其实,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是什么命定之人,我更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 宋一鸣摇着头道。 “命定之人,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束缚,就算挣脱了命运的,束缚,那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像我一样。” 少女深有体会地说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重新陷入沉睡,最后帮你送回楼兰古地。” 宋一鸣也是希望能说服这少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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