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宋一鸣还在为大祭司和红朵争取时间,而大祭司和红朵也分散开来,四处寻找禁制所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朵突然高喊了一声:“找到了!” 宋一鸣和大祭司马上就朝红朵的方向看去。 就见在空间最右侧的深处,红朵正盯着被数不清的肉瘤包裹起来的一个区域。 大祭司立刻就赶了过去。 “你看这是不是禁制……” 红朵指着那些肉瘤之间的一个缝隙。 就见缝隙之中,隐约有一根像是图腾一样的铜柱,但因为被肉瘤完全包裹起来,所以,看不清楚。 “好像确实是蛮神教的图腾……” “先把这些清理开……” 大祭司马上示意。 随后,他直接双手一合,瞬间红黑交错的光芒就释放而出,化作无数雨滴般的形态激射而出。 那些肉瘤就在这雨滴光芒的冲击之下,不断被分解。 没多久,这些肉瘤就被清除干净,露出一根两米高的图腾铜柱。 “这应该就是禁制的阵柱,但应该不止一根,按照我蛮神教的记载,当年,我蛮神教先祖以九天重楼之术设下封印禁制。” “这一根图腾就代表一重楼,那应该还有八根!” 大祭司接着说道。 “还有八根?” 红朵也是娇容一垮,这找到一根都费了不少劲。 “这九根图腾应该是以阶梯型布阵的,能找到这一根,其他的也就好找了。” 大祭司说完,一边口中默念九天重楼之术的布阵法门,一边四顾左右。 很快的,他就分别指了三个方向,“那三个方向,你去找找,其他的我来……” 红朵点点头,立刻就朝其中一个方向而去。 而大祭司也朝相反的方向寻去。 宋一鸣这边还在被那些鬼魅纠缠。 虽然这些鬼魅不足以伤他,但想要清除这些本身没有实体的鬼魅,也确实烦人。 不过,很奇怪的是,这圣女就一直悬浮在他面前,也并没有打算对他出手。 也许是因为他身上有楼兰血脉的气息,让这圣女以为他是同族。 虽然这圣女已经苏醒,但明显已经不具备人类该有的意识,所以,所有的行为应该也都是出自她的本能。 也就是说,这圣女从心底对楼兰族还是有所牵挂的。 哪怕历经了这几百年的岁月。 “希望他们能快一点……” 不过,宋一鸣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太过平静的背后,往往可能是无法预计的暴风雨。 他也不知道这圣女到底会做出什么超越他们想想的事情。 另一边,正率领手下部队接近蛮龙城的努哈巴基,从远处看到映入眼帘的蛮龙城,也是无比兴奋。biqubao.com 当年,他为了找到这蛮龙城,可是在蛮龙堆三进三出,但最后,牺牲了一整支大部队,还是没能找到蛮龙城。 而这一次,他也是做足准备,让手下部队装备了最先进的特殊磁场侦查仪,根据特殊磁场的强弱来鉴别方向。 很显然,这次总算是找对了方向。 “努哈副帅,我们深入蛮龙堆后,已经无法与外界再进行联系了。” 这时,负责通讯的副官立刻汇报道。 “这个地方的磁场非常特殊,可以屏蔽所有的信号,当年我就是吃亏在这里。” “但这一次,我们也算是找对了方向。而且,这一路过来,我们的损失也并不大。” 努哈巴基也有些欣慰道。 “但如果信号传不出去的话,那也就无法再叫增援了。” 副官说道。 “放心吧,这次我们可是带了一个旅的战力,就算碰上再麻烦的情况,也足以应付。” “进行前进吧,尽快达到蛮龙城!” 努哈巴基直接下令。 很快的,这支北蛮部队就继续加快前进的速度。 而宋一鸣这边,他最担心的情况,也开始发生了。 正在鸣龙殿对抗那些鬼魅的寒霜月等人,忽然就开始有种剧烈的眩晕之感,耳朵也响起阵阵刺鸣之声。 没多久,他们的耳朵就随之开始流血。 那些鬼魅也趁机冲破他们的防御,开始不断飞向通道下方。 “不行……绝对不能让它们下去……” 寒霜月咬牙坚持地站了起来,再次挥动霜月枪,阻止那些鬼魅。 可蓦地,一只鬼魅竟然突然朝她的娇躯撞来。 她反应及时地横枪一挡,可这鬼魅竟然穿过霜月枪,直接碰触她的娇躯。 紧接着,惊人的事情就发生了,寒霜月感觉自己整个人向后猛地一冲,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娇躯直立在原地,而她却越飞越远。 她先是一愣,但马上联想到之前和宋一鸣神魂出窍的经历,立刻就意识到她刚应该是神魂出窍了。 同时,她再看向老女人和胡尔扎等北蛮人,发现他们也同样神魂出窍了。 也就是说,这蛮龙城的环境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难道两个蛮龙城就快融合了?” 寒霜月心里一惊。 因为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留给宋一鸣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一鸣哥,你们要快一点了!” 寒霜月心里也随之暗道。 这边,在大祭司和红朵的一番努力之下,他们已经陆续找到了八根图腾。 但这最后一根,迟迟没有找到。 “奇怪,按理说,这最后一根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大祭司也一脸疑惑,这大致位置是以九天重楼之术的布阵法门推断的,应该不会有错。 可这最后一根图腾,却不在本该在的位置。 “会不会这图腾只有八根?” 红朵赶到大祭司身边问道。 “不可能,必须要九根,除非这第九根并非是图腾……” 大祭司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不是图腾,那是什么?” 红朵对这九天重楼之术毕竟不了解。 “难道这作为第九个图腾的是圣女遗体。” “所以,圣女才能够吸收整个空间的魂力,并且,操纵这些鬼魅……” 大祭司忽然目光一睁。 因为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只有重新封印圣女,才能重启这九天重楼的封印之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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