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被困在城内的宋一鸣,也在试图冲击护城结界,可所有的力量直接就被反弹回来。 没想到,这一个结界的力量居然如此厉害。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厉害的阵术……” 宋一鸣也不由惊叹。 这时,他的目光也看向那几个同样被困在城内的北蛮人。 那几个北蛮人显然情况都不太好。 这时,宋一鸣也走了上去。 “我这里有些丹药,你们服下疗伤吧!” 宋一鸣从怀里取下丹药丢给几个北蛮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面北蛮人问道。 “大家都被困在这里,就没必要兵刃相向了,虽然你们也打不过我……” 宋一鸣耸肩说道。 几个北蛮人顿时有种被嘲讽的感觉。 “我之前听人说,这蛮龙城一旦关闭,就会变成另一个的蛮龙城,接下来,可能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们需要暂时化敌为友,然后,想办法先离开……” 宋一鸣心知如果和这些北蛮人继续打下去,那自然也就没办法寻找出去的办法。 “行吧!” 黑面北蛮人直接爽快答应。 “对了,你们蛮神教知道这珠子的来历吗?” 宋一鸣直接取出冰雾珠问道。 现在也是探听情报的好时候。 “当然,这珠子原本就是我们蛮神教的镇教之宝,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失踪了。” “那你们蛮神教的历史也够悠久的。” “难道那个地下遗址也是你们蛮神教建立的?” 宋一鸣一听,也有些诧异。 如果这珠子原来就是蛮神教的,那也就是说,蛮神教和那地下遗址肯定有关系。 “没错,那遗址就是我们蛮神教曾经祭祀的神庙。” 黑面北蛮人点头应道。 “原来如此。” “那这珠子是不是用来指引找到某件东西的……” 宋一鸣继续问道。 黑面北蛮人先是一愣,但马上就说道,“这和你没关系,只要你把珠子还给我们,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可不行,就算这珠子是你们蛮神教的,但并不代表,不是别人给你们蛮神教的。”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蛮神教和楼兰古城也有关系吧!” 宋一鸣直接推测道。 “我们蛮神教的起源本来就是楼兰古城!” 黑面北蛮人也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这一切也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这珠子所能指引到的那颗冰蓝石头,应该也曾经是楼兰古城的东西……” 宋一鸣已经有了一个思路。 “你指的是圣天石……” 黑面北蛮人一听,忽然肃然起敬的说道。 “原来那冰蓝石头叫……圣天石……” “我在你们那个神庙里看到这圣天石是从天上落下的?” “所以,这石头会不会是颗陨石?” 宋一鸣接着问道。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但根据蛮神教的记载,这圣天石好像确实是天外来物!” 黑面北蛮人应道。 “这圣天石就在这蛮龙城吗?” 宋一鸣又问了句。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之前只是奉命阻止北蛮部落得到珠子,但没想到,这珠子却落在你们的手中。” “所以,我们只能一路追踪而来,但没想到,你们来的竟然是蛮龙堆。” “这蛮龙城就算是我们蛮神教,也已经有几十年没能进来过了……” “这里的环境太过恶劣,不是说进就能进来的。” 黑面北蛮人叹道。 “所以,这一切也都能解释通了,现在唯一要确定的就是,这圣天石还在不在这蛮龙城!” 宋一鸣目光肃然道。 就在此时,一个北蛮人突然惊叫起来。 宋一鸣和其他北蛮人随之看去,就见那北蛮人突然全身扭曲,面容痛苦。 “不……不要……” 那北蛮人像是发了疯似的大喊。 就在其他北蛮人要上前的时候,蓦地,那北蛮人的身体竟然钻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虫子,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骨架。 “是噬骨虫……” 其他北蛮人见状,也吓得纷纷后退。 “这噬蛊虫只要进入人的体内,就会大量繁衍。” “赶紧离开这里。” 黑面北蛮人一声令下,其他北蛮人也立刻逃离。 但那些噬骨虫也是穷追不舍。 不过,奇怪的是,它们竟然没有朝宋一鸣包围而去。 “你们都别动……” 宋一鸣忽然想到什么,马上用噬血刃划破手掌,鲜血瞬间滴落在地上。 那些噬骨虫立刻围了上去。 可没想到,它们吃掉宋一鸣的血液后,突然就化为一团黏稠腥臭的液体。 “你的血竟然可以克制噬骨虫……” “这只是有最圣洁的楼兰血脉才能做到。” “难道你是……” 黑面北蛮人诧异的看着宋一鸣。 “我拥有楼兰族的血脉。” 宋一鸣倒也没隐瞒。 几个北蛮人也是非常震惊。 随后,宋一鸣就直接用自己的血抹在几个北蛮人的身上。 而那些噬骨虫闻到宋一鸣的血后就对他退避三舍,很快的,就远离而去。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沿着城墙前进,看看有没有出去的办法……” 宋一鸣当机立断地说道。 “还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黑面北蛮人知遏制宋一鸣拥有楼兰血脉,显然态度就不一样了。 “我姓宋,你叫我宋先生就行了……” 宋一鸣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名讳。 “宋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叫胡尔扎!” 黑面北蛮人拱了拱手。 “不打不相识,我们也没什么恩怨,一切都是因为这珠子而起。” 宋一鸣见蛮神教的人也不是不讲理,所以,也心平气和的应道。 “这珠子是你们从炎皇战神那得到的?” 胡尔扎接着问道。 “算是吧!” 宋一鸣点点头。 “这北蛮部落对我蛮神教早就虎视眈眈,这次连我蛮神教的镇教之宝都要夺,真是可恶!” 胡尔扎义愤填膺地说道。 “看来你们蛮神教和北蛮部落也是结怨很深。” 宋一鸣说道。 “蛮神教曾是蛮族最信奉的教派,但后来,因为圣天石原因,便使得蛮族分化,一分为三……” 胡尔扎深深叹了口气。 “继续说来听听……” 宋一鸣也有了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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