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拖着他们,我去把阻止赫巴被带走!” 寒霜月当然不会那么笨,如果她真出手的,这狼牙抛下她,那岂不是吃亏的是她! “你这女人年纪不大,心思倒挺多。” “你若是能阻止就去吧,不管最后谁能带走赫巴,但决不能让这些北蛮人带走……” 狼牙毕竟也是华国人,对于外敌自然也十分仇视。 寒霜月点点头,马上娇躯一展,取回霜月炎枪,立刻也朝着雕像上飞蹬而上。 赫巴督官见寒霜月居然也上了雕像,自然也脸色阴沉。 本来他还打算让这几个北蛮人拖住两人,他好趁机偷溜。 但眼下别说偷溜了,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几乎同时,寒霜月和刺青北蛮人逼近赫巴督官。 而赫巴督官面对两人逼近,心知这冰雾珠只要落在别人手中,他保准活不成。 所以,他干脆一咬牙,直接从雕像的手部一跃而下。 虽然把所有的力量聚集到脚步,但几十米的高度落下,赫巴督官的双脚还是明显受到剧烈冲击。 落地的时候,双脚明显扭曲变形,但他还是咬牙挺了过去。 “赫巴,你想做什么……” 正好赶到雕像手部的刺青北蛮人怒瞪向落地的赫巴督官。 “我考虑了一下,这宝贝还是由我亲自交给首领吧!” “就麻烦几位拖住他们了。” 赫巴督官一脸贼笑,虽然刚才那一跳很冒险,但也换来了生机。 下一刻,他拔腿就朝之前进来的隧道口冲去。 可没想到,还没冲出十米,一道娇影忽然就拦在他面前,手中双刀挥动而出,两道狂暴刀劲就随之劈斩而下。 赫巴督官吓得连连后退。 因为刚才双脚经受过猛烈冲击,所以,禁不住就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赫巴督官,你这是想去哪啊!” “我们的帐还没算完呢!” 双刀的主人身姿英挺地立在赫巴督官面前,那傲气直冲云霄。 这及时赶来的正是夜紫罗。 “太好了!” “夜姐姐,赶紧把他手上的东西拿到手……” 寒霜月本来以为这次肯定要让赫巴督官给溜了。 没想到,夜紫罗正好赶上,待了个正着。 不过,她也第一时间提醒夜紫罗。 夜紫罗立刻注意到赫巴督官双手抱着的外套,虽然隔着外套,但她还是能感到一股渗人刺骨的寒劲。 好在她体内有上古血虫,虽然也不惧这冰雾珠的力量。 “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这东西可不是你能碰的,会死人的……” 赫巴督官故意吓唬道。 但夜紫罗二话不说,一刀就劈在赫巴督官的双腿之间。 赫巴督官浑身一颤,虽然不甘心,但眼下保命要紧,所以,立马把冰雾珠连同外套丢向夜紫罗。 夜紫罗马上收刀接住。 但赫巴督官也趁机一跃而起,强行从夜紫罗身边冲过。 夜紫罗本来想追,但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魁梧的身形突然朝她袭来,正是几个北蛮人中的一个鼻子耳朵戴满铜环的男子。 夜紫罗立刻飞身退了两步,避开对方袭击的同时,把冰雾珠连同外套绑在腰间。 “这到底是什么,居然拥有如此可怕的寒劲,如果不是我体内有上古血虫,只怕身体已经冻僵了!” 尽管有天武血脉和上古血虫护体,但夜紫罗还是感觉到身上传来丝丝凉意。 看见这东西不简单! 这时,铜环男子又强攻而上,那粗壮的手臂破空一拍,一股惊人的劲力就隔空冲出。 夜紫罗不敢大意,马上横刀抵挡。 铛! 手上双刀直接就被震得嗡嗡直响,她的手臂竟然也随之发麻起来。 此人的蛮力有点厉害! 铜环男子见自己的力量占了上风,更是不依不饶。 而另一边寒霜月也已经落地,看了眼被其他北蛮人围攻的狼牙,就准备去支援夜紫罗。 但刺青北蛮人也从雕像上落了下来,正好拦在寒霜月的勉强。 “你是寒族人?” 刺青北蛮人目光冷沉的问道。 “和你有什关系吗?” 寒霜月娇斥反问。 “我们首领这些年一直都在找寒族人的后裔,可惜寒族人存在世上的少之又少,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见。” “如果帮你带回去的话,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刺青北蛮人显然对寒霜月产生了兴趣。 “那等你打过我再说!” 寒霜月自然毫不畏惧,手中的霜月炎枪立刻挥动起来,扫出一道炎劲冲了过去。 刺青北蛮人面不改色,只是张开手掌,竟然凭空将炎劲强行吸收。 寒霜月娇容一震,因为她还从未遇到过,能将这霜月炎枪的炎力直接吸收的人。 毕竟,普通人怎么可能耐得住如此惊人的炎力。 那也意味着,这刺青北蛮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果然下一刻,刺青北蛮人又将手掌打开,一团炎力直接腾在他手心,就像是他的万物一般。 “忘记告诉你了,我叫拓跋明炎,我天生能够融合任何一种炎力,北蛮人都成为我‘炎皇战神’……” 刺青北蛮人很淡定地自曝身份。 “北蛮的炎皇战神,竟然是他……” 此刻,正在和铜环男人交手的夜紫罗,一听到对方自曝身份,顿时也诧异起来。 因为这北蛮地广人稀,资源贫瘠,所以,北蛮人大部分都是以游牧为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 而且,北蛮还保留着谷老的阶级统治。 这北蛮人还是部落制,由首领部落统治一众大中小部落。 为了能优胜劣汰,这些大中小部落之间常年相互内斗,输了的部落,整个部落的男女都会沦为蛮奴。 这些蛮奴就会被送入一个叫“蛮斗场”的地方。 而这个蛮斗场,也被北蛮人称为“地狱斗场”。 因为能从那里走出来的人,都是从地狱下面爬上去的。 而爬不上来的,就会成为蛮斗场中成堆尸骸中的一份子。 至于这位拓跋明炎,就是从蛮斗场爬出来的,也是近十年来,唯一以卑微低贱的蛮奴身份,成为北蛮战神的男人。 二十年前,他的父亲本来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因为不愿意服从其他大部落的命令,结果,遭到其他部落的联手袭击。 最后,整个小部落一夜之间,沦为废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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