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鸣只见到一道白影突然挡在他的车前,他立刻一个急刹车,整个车身瞬间飘逸。 滑行了几米后,刚好停在那白影面前。 而那白影却始终面不改色,立如磐石。 随后,宋一鸣就直接下了车,目光如炬的看向对方。 “你是……” 宋一鸣就对方戴着头罩,立刻问道。 “有人想见你!” 对方声音沙哑的开口,不过整个人看似非常的冰冷。 “现在想见我的人,也应该同样是想杀我的人……” 宋一鸣直白说道。 “你要见你的人不可能杀你。” 对方始终低着头,没有再多的言语了。 “这并不是能说服我的理由。” 宋一鸣摇摇头。 “虎毒不食子,谁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动手?” 对方突然反问一句。 宋一鸣顿时神色一震。 “看来你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还活着……” “我现在就告诉你,白帝还活着!” 对方继续说道。 “我父亲早就死了,我又有什么理由相信我父亲还活着?” 宋一鸣冷笑一声。 因为这个事情,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江燕也告诫过了。 “这确实令人很难相信。但你父亲确实还活着,当年他为了活下来,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对方语气笃定。 “包括我母亲是吗?” 宋一鸣之前其实对于呼兰納达说的,当年他母亲是为了救父亲而牺牲了自己还抱有一些怀疑。 虽然他觉得这么做也并没有什么错。 毕竟,他母亲一直深爱着他父亲,一个女人为了性爱的男人愿意付出生命,这绝对不是什么错。 就好比他愿意为夏雨琴牺牲自己一样。 只是这其中牵扯了太多的秘密,让他无法肯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真相。 “我觉得有些话,你还是亲自问你父亲为好,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走……” 对方提出条件。 “所以,你还是来阻止我参加皇族八脉的夺香之战……” 宋一鸣也在不断揣测对方的来意。 “你父亲的意思并不希望你继续参合皇族八脉的事情。” “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相反的,会让你陷入极大的被动之中。” 对方提醒道。 “那也是我的事情,我从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放弃自己的选择。” “虽然我也觉得参加夺香之战,对我意义其实并不大,但有些事情必须亲身参与,才能发现想要的答案。” “皇族八脉的恩怨本来就与我无关,我想要的只是当年隐藏在皇族八脉背后的那个人,也是就是害死我父亲的那个元凶!” 宋一鸣态度坚决。 “这也就是你父亲不愿意让你继续参加夺香之战的原因,答案永远都是残酷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继续追查下去,你很有可能会失去最亲近的人。” 对方一句话顿时让宋一鸣气势瞬间爆发。 “你再说一遍?” 很显然,对方已经触及到了宋一鸣的逆鳞。 “皇宗阁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很快就会将你身边的人一一排除。” “呼兰天穆就是个例子,你真以为龙炳功有胆子对皇族八脉的人动手吗?” 对方直接点名道。 “这我当然知道,龙炳功肯定没这胆子,指使他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呼兰白杰。” “这笔账我自然会找他算的。” 宋一鸣其实已经从龙炳功之前的态度,加上赤圣府强者的助阵,推断出幕后主使应该就是呼兰白杰。 而呼兰白杰的背后正是皇宗阁。 这之前呼兰紫英就已经提醒过他。 皇族八脉之中,和皇宗阁关系最密切的便是正白旗。 “既然你已经知道,就不该继续趟这趟浑水……” “跟我去见白帝,让他亲自告诉你真相!” 对方似乎很质疑让宋一鸣跟他走。 当然,在宋一鸣眼里,这显然就是个陷阱。 毕竟,江燕刚好已经提醒过他,不要相信任何说白帝还活着的人。 而眼前这位偏偏就撞上了枪口,感觉一切就像是设计好的。 “看来多说无益了。” 对方不由摇摇头。 “要动手吗?乐意奉陪,正好也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一鸣对此人的身份自然也有些好奇。 “只有白帝的命令,我才会动手,但他只让我劝说你,如果没成功,那我的任务不包括强行带你回去。” “你还记得风云翼吗?他都认准了白帝,能不是你的父亲吗?” 对方说明立场。 “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但你现在哪里也去不了……” 不过,宋一鸣现在可没打算让对方这么轻易就脱身,他必须弄清楚对方的身份,还有对方所说的白帝还活着到底是真是假。 因为所有事情都太过巧合了,对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看来你很有自信,可惜现在的你想拦住,我还有些勉强!” 对方说完,竟然无视宋一鸣,转身而去。 宋一鸣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甩他自己走的。 下一刻,他直接一手就朝对方的肩膀抓去,看似只是普通的出手,但却蕴藏了庞大的力道,这一抓下去,对方的肩骨可能瞬间就会碎成粉末。 可让宋一鸣没想到的时候,就在他眼看要抓到的时候,对方的身形突然消失了。 而他的手直接就抓了个空。 同时,再看那对方的身影已经在十步之外! “有点意思……” 宋一鸣没想到以他如今的实力,还有抓不到的人。 很显然,此人的实力高深莫测。 不过,宋一鸣也没打算继续去追,毕竟,眼下夺香之战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他就直接上了车,继续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青魅罗与金臂罗汉的交锋还在继续。 虽然青魅罗靠着意念形成的幻魅之术压制了金臂罗汉。 但金臂罗汉毕竟是出自佛修宗门,他的心境比普通宗门高人远胜一筹。 所以,青魅罗的幻魅之术的力量也在逐渐减弱。 “不愧是少佛宗的高人,竟然抵抗住了我的幻魅之术,只可惜,你现在用尽全力抵挡我的幻魅之术,已经无暇分身了吧!” 青魅罗娇音刚落,突然玉手一探,犹如蜂刺般的青色气劲密密麻麻的射出。 此时,狐邑教的其他两位护法也露出得意之色。 因为青魅罗的这青蜂刺,这结果也显而易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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