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月,那些人肯定会找来,你必须离开这里,去找支援,否则,我们都会有危险。” 宋一鸣还是希望让呼兰馨月先脱离危险。 “我不要,现在只有我能克制你体内的天武血脉,我走了,你怎么办?” “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 呼兰馨月从刚才释放寒脉力量,让宋一鸣惊醒过来,就已经明白她的寒脉确实对宋一鸣的天武血脉有压制的作用。 “这个很复杂,我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而且你根本不会使用这种力量,另外你的寒脉不是最纯的,经常使用的话,是折寿的。” 宋一鸣摇摇头,他不可能让呼兰馨月为自己做出牺牲。 真正能和他有所匹配的还是夏雨琴,那个天命之人。 “你不说就算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时,呼兰馨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撑起娇躯站了起来。 等她深吸几口气后,便将宋一鸣扶了起来。 在夜色之下,两人沿着陡峭的崖壁一路摸索前进…… 两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因为已是深夜,所以,整个山谷空寂无比,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表哥,前面好像有个山洞……” 这时,呼兰馨月忽然惊喜地叫了声。 宋一鸣也随之看去,就见眼前一侧的岩壁有个开凿平整的山洞。 两人便立刻进入山洞里面。 虽然山洞里很暗,但隐约能看到角落里堆放着些绳索锯子之类的工具。 洞中央还有一堆已经烧成木炭的柴火。 “这应该是附近村民伐木时候用来临时休息的地方……” 宋一鸣推断道。 “那应该没什么危险,我们先休息一下。” 呼兰馨月马上扶着宋一鸣坐下。 “我去外面弄下木柴生火,然后,给表哥你止血……” 呼兰馨月想了想道。 “不行,赤圣府的人还在找我们……” “还是必须想办法通知安密司的人过来!” 宋一鸣立刻摇摇头。 然后,便摸出身上的手机,发现手机已经完全碎裂。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我们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呼兰馨月有些头疼。 “眼下只能希望那些赤圣府的人在天亮之前找不到我们……” “这样我就能争取时间压制一下天武血脉!” 宋一鸣说道。 他的强大其实面对上现代的武器,还是有些吃力。 最主要还是血脉充满了不安定的因素,或许也只有白帝才知道如何处理吧! “那我还是先给表哥止血吧!” 呼兰馨月也只能借着洞外射进的月光,替宋一鸣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那左胸的枪伤十分触目惊心。 “还好子弹已经贯穿过去,只要止血包扎就行了。” 呼兰馨月冷静地检查了一下宋一鸣的伤口。 然后,就脱掉自己的外套,撕成长条形状,在宋一鸣的胸口围成一圈,接着就用力扎紧,打了个死结。 “也只能先这样止血了。” “我们还是快点先压制表哥你的天武血脉吧!” 呼兰馨月突然开始解开仅有的衬衣扣子 “馨月,你在做什么?” 宋一鸣皱皱眉头问道。 “帮表哥你压制天武血脉啊!” “就算你不肯说,我也知道如果我帮你压制天武血脉,肯定要我做出一些牺牲,但反正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做那种事情,也不会违背什么伦理的……” “我看过一些电视,好像就是脱了衣服用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这就当是我们的秘密,我保证不会告诉嫂子的。” 呼兰馨月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要胡闹!” 宋一鸣有些生气地阻止。 “我没有胡闹,这次都是因为我,表哥你才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表哥你还要参加夺香之战,以你现在的伤势肯定是不行的。” “我不想做那个罪人!” 呼兰馨月眼眶微红,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她也知道这次夺香之战对正黄旗很重要。 不然,老爷子不会费尽心思地让宋一鸣代表正黄旗出战。 如果因为她导致宋一鸣无法参加夺香之战的话,她肯定会内疚的。 宋一鸣立刻哑口无言,他确实忽略了呼兰馨月的感受。 “表哥,告诉我该怎么做……虽然我也没什么经验,但我一定会配合好你的。” 呼兰馨月有些羞涩地说道。 宋一鸣不由地摇了摇头。 就算是陷入两难的境地,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 如果他和呼兰馨月以寒族留下的心法双修的话,那确实能压制天武血脉,甚至能帮助治疗他的伤势。 可这也意味着,呼兰馨月会付出性命的代价。 这本来就是以命换命的方式,只是最纯的寒体它可以自己补充,而呼兰馨月不行。 就算用最简单的双修,不需要大家做任何什么事情,但两人也要保持心意相通,那就是所谓的神交! 而这寒族双修心法一旦修炼就不能停止。 他一个人当然不要紧,但他答应过寒晓芸会把呼兰馨月带回去。 “馨月,你先走吧?” 宋一鸣对呼兰馨月问了句,他感觉体内的血脉再次混乱了起来。 他突然又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用邪恶的目光看着。 “其实表哥为我做了这么多,任何牺牲我都愿意……” 呼兰馨月娇容认真地点点头。 “不行,其实你成就了寒体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对你来说将会成为一种束缚。” 宋一鸣也严肃的说明道。 他的脑袋不由的疯狂地旋转了起来,另一个狂暴的自己想要替代一般。 他的眼神开始发晕,目光出现了血光。 “跟在表哥身边又不是什么坏事,现在我不也是跟在表哥身边吗?我也没觉得什么束缚啊……” “好啦,表哥,你快点教我怎么帮你……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呼兰馨月催促道,她只是不希望宋一鸣顾虑太多。 她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宋一鸣去死,但是她也知道表哥对嫂子的那种感情。 这是一般人不可能遭遇到的。 就算是他们真正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可能走出那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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