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派一支雇佣军给你,你要利用这支雇佣军替我处理掉一下阻碍,同时也能给宋一鸣制造麻烦,让他无法全心全意地准备夺香之战。” 呼兰白杰直接说道。 “雇佣军……” 龙炳功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当然知道呼兰白杰这么安排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让他当一个替死鬼。 不过这样的报酬也非常的惊人。 “难道你不想替龙老家主报仇吗?” 呼兰白杰反问一句。 “当然想。” 龙炳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那我就给你这机会。” “你第一个要针对的就是正黄旗的呼兰天穆……” 呼兰白杰说出了第一个目标。 因为当初就是呼兰天穆将宋一鸣带来天龙市的,所以,他知道现在正黄旗之中,最支持宋一鸣的便是呼兰天穆。 如果呼兰天穆出了什么事情,那宋一鸣不为所动。 “还有宋一鸣身边现在的女人那么多,这些女人都是他的破绽,你自己好好抓住机会……” 呼兰白杰又提醒道。 “我明白,我不会让白杰少主失望的。” 龙炳功听完,也只能咬牙地点头而去。 夜幕降临,一些车子不断地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物前。 随后,从车子上下来不少男女,他们十分迅速地进入建筑物内。 而此刻,建筑物的地下室已经聚集着很多人,他们都戴着统一的面具。 “各位教徒在天龙市已经潜伏很久了,是时候开始我们的行动……”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便是那些皇族八脉子弟,你们都做好准备。” “圣教覆灭,皇族是最大的元凶,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光复圣教!” …… 这时,人群走出一个戴着青鬼面具的身影,环视全场的说道。 “光复圣教!” 这些戴着面具的男女,马上疯狂地附和起来。 随后,这些人又纷纷散去,只留下青鬼面具的身影。 过了会,身影便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十分狰狞扭曲的面容。 他正是徐子豪。 “想找你还真是不容易……” 这时,一道红衣娇影随之出现。 “是神忍让你来的?” 徐子豪警惕地问道。 红衣娇影正是月野奈。 月野奈看着眼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徐子豪,也不由摇摇头。 徐子豪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这是神忍让我给你的……” “他说如果你想找宋一鸣复仇的话,这夺香之战是绝好的机会。” “如果你能杀了他,便可趁机取代他。” 月野奈将神忍给她的那颗丹药交给徐子豪。 “神忍是想让我做炮灰吧?” 徐子豪一边冷哼说着,却一边接过丹药。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 自从楼兰古城一战,他身受重伤后,他体内的天武血脉就随之开始反噬。 如今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如果不是你自己太心急的话,你不至于走到这一步。我之前就提醒过你。” 月野奈严肃地说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告诉神忍,我会在夺香之战出手的。” “如今龙老家主已死,神忍在北域最大的阻碍已经没了,凤凰也已经被囚禁,安密司那边现在也是群龙无首,他在燕京的计划也应该能够顺利进行。” “我也算是完成了之前答应过的事情,至于我和宋一鸣的恩怨,你们不必插手。” 徐子豪直白说道。 “说到底,你就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变成这样的。” “那个凤凰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这样的。” 月野奈自然无法理解徐子豪对江燕的感情。 “对于你这样没有感情的人来说,当然无法理解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 徐子豪讽刺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月野奈有些嗔怒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从一出生开始,就被神忍当成了修炼的炉鼎,虽然神忍也寄予你力量,还有权力,可你失去的,却也换不回来。” “人生只有一次,不为自己而活,难道还为别人吗?” “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神忍,跟着他,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另外,我觉得你未必是神忍的亲生女儿。” 徐子豪反而提醒月野奈。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月野奈哼道。 徐子豪没再说话,径直就甩身而去。 “为自己而活吗?” 月野奈看着离去的徐子豪,也突然陷入沉思之中。 因为徐子豪说得没错,她活了这么久,似乎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的。 其实,在来到华国之前,她一直以作为神忍的鼎炉为傲。 可不知为何,自从来到华国,见识了很多以前从未见过的人和事后,她的心态也慢慢开始改变。 只是她的一生都被人安排,甚至都被人左右,成为了棋子。 这是无可奈何的。 她要想走出自由的那一步,那是何其的困难。 不过,真正让她内心发生翻天覆地的,便是第一次见到宋一鸣的时候。 那时候宋一鸣伪装成白鸣,洒脱不羁,极有魅力,就让她开始内心动摇。 于是,她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不顾神忍的命令,擅自行动。 而那之后,她也是屡次为了宋一鸣违背自己的意愿。 虽然她当时也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在刚才徐子豪一番话的刺激之下,她似乎意识到,自己也在潜意识中想要摆脱原来的命运。 而她也不是喜欢宋一鸣,而是崇拜他那种洒脱的个性,至少没有顾虑,也没有遗憾。 也许宋一鸣就成了她以后要想活成的影子。 毕竟对于真正的长生来说,月野奈真的并不稀罕,也许无怨无悔就可以了。 而真正活得有包袱的人,莫过于江燕这样的人物。 而在燕京军区,自从上一次蚩老来过之后,江燕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本来江燕为了安密司的独立,即将被送上军事死路,不过很快就被蚩老给叫停了。 白帝的一封信,还有一个曾经的信物突然之间出现。 也让蚩老大吃一惊,意想不到。 难道白帝真的还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02/738557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