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这一切对于正黄旗来说,是最不公平的。”宋一鸣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呼兰納达说道。 其实他慢慢地有些厌倦了这一切纷争。 真想和夏雨琴隐归田园,可惜没有办法。 这后面还有无数个人虎视眈眈,甚至还有萧雪瑶那种疯狂的想法。 现在的萧雪瑶或许就在等待着夏雨琴生下孩子,那么未来也就更加的完美。 因为谁都知道现在宋一鸣就是正黄旗手中最大的王牌。biqubao.com 而皇族其他起码对宋一鸣的实力也有已经有相当了解。 所以,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对付宋一鸣。 虽说宋一鸣之前在太乙门一战的表现,震惊整个北域以及各大宗门。 但他太乙门一战后也受了重伤,这事自然也没有瞒住。 因此,对于皇族八脉,还有那些宗门来说,这次夺香之战其实也是一个针对宋一鸣绝好机会。 以呼兰納达的谨慎,肯定要提醒宋一鸣。 “那也没什么关系……” 宋一鸣镇定自若地应道。 “还有这北域三圣中,除了与你约战的驼圣之外,其他两圣这次也都会参加。” “他们的实力也都在半宗之上,接近宗师实力……” 呼兰納达继续说道。 “那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宋一鸣对此早有所预料。 “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轩辕宗那边……” “据说轩辕宗主刚刚离开轩辕宗,去向不明……” 呼兰納达接着道。 “老爷子是觉得轩辕宗主也可能回来参加夺香之战?” 宋一鸣立刻猜到呼兰納达的心思。 但这并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龙老家主一死,轩辕宗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 再加上他父亲当年和轩辕宗的恩怨。 那轩辕宗主亲自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不得不怀疑,毕竟,龙老家主死在你手里,对轩辕宗来说,打击不小。” “轩辕宗主若是想借这夺香之战对你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呼兰納达推测道。 “若是连这轩辕宗主都出手的话,这到底是八脉之争,还是宗门之战!” 宋一鸣也不由质疑冷笑道。 “从古至今,皇族与宗门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密切,轩辕宗曾经可是皇族正统亲封的国宗,而其他宗门也都依附于八脉。” “直到后来皇族覆灭,宗门才表面上与皇族脱离关系,但实际上,期间的联系一直都没有中断过。” “包括我们正黄旗,与云阳宗,还有其他四门三府同样有密切联系……” 呼兰納达正色说道。 “那看来这夺香之战,既关系到皇族八脉,也同样关系到宗门……” 宋一鸣目光深思道。 “说白了,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宗门就算再高傲,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样会低头妥协。” “尤其是北域四大豪门被你灭了后,这很多宗门就失去了经济的支持,他们自然也必须重新择木而息。” 呼兰納达接着点明道。 “老爷子找我来,应该不只是要提醒我这个吧?” 宋一鸣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其实,不管什么情况我相信你都能应付。” “但有点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你真想挖出那个和你父亲当年之死有关的幕后之人,可就要做好跟皇族正统对抗的准备。” “但如果你与皇族正统对立,那我们正黄旗也就不能再干涉其中。” “老祖宗有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我们是不能逾越的。” “这一次皇族正统也会派人参加夺香之战,他们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必须还有心理准备。” 呼兰納达认真说道。 毕竟,皇族八脉就是为了拥护皇族正统的存在,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的。 一旦出现改变,那必然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当然,如果你能让皇族正统都臣服于你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呼兰納达特意补了一句。 其实,他也知道宋一鸣继续深挖下去的话,与皇族正统的冲突也就不可避免。 所以,到时候宋一鸣也就面临两种选择,要么灭了皇族正统,要么一统八脉,取代皇族正统。 反正不管哪种结果,对正黄旗来说都是好事情。 只不过,正黄旗不能完全参与其中。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宋一鸣一个人来承担。 他只是想跟宋一鸣说清楚。 “老爷子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放心吧,有没有正黄旗的支持,对我来说就没什么影响……” 宋一鸣一副无所谓的说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能帮你的我会尽量帮你。” 呼兰納达也安心道。 宋一鸣也没说什么,径直转身离去。 彼时,北境边线。 寒霜月和夜紫罗避开追踪后,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因为寒霜月中了毒,所以,夜紫罗必须先帮寒霜月将毒素逼出。 自从被上古血虫寄生后,夜紫罗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惊人的变化,并且,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就比如此刻,夜紫罗手握猩红手杖,她体内的力量便不断凝聚在猩红手杖之上。 片刻之后,这毒素竟然自行从寒霜月体内不断慢慢的流动出来。 “这毒竟然被逼了出来。夜姐姐你真是太神奇了。” 寒霜月也有些诧异。 “妍儿妹妹母亲说过,这手杖以前是圣教的历代圣王传承,据说拥有一些奇特的能力,但必须同时拥有天武血脉以及上古血虫才能控制。” “所以,之前我就研究了一下,发现只要沾染上天武血脉的血液,不管是物体还是液体,都能被这手杖所驱动。” “刚好霜月妹妹你也拥有天武血脉,所以,我就能利用这手杖的能力,让毒自己流出来。” 夜紫罗得到猩红手杖后,也是费了不少心思研究。 虽然现在还没完全掌握用法,但关键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 “这次多亏夜姐姐你来了,不然,我可就麻烦了。” “赫巴督官身边的那个家伙实力不弱,至少是战神级别。” “最主要就是他们的目的很复杂,我没有弄清楚!” “这次是我莽撞了,低估了这个家伙的阴险。接下来,想要接近这赫巴督官,只怕有些难度了。” 寒霜月懊恼地叹了口气,她还是太大意了点,本来以为要对付区区一个督官并不难,没想到,差一点就翻了车。 “没关系,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解药和基因研究的资料确实在他手上。” 夜紫罗安慰道。 “可那家伙现在肯定处处防着我们,说不定还想抓我们……” 寒霜月皱皱娥眉。 “对,如果我们现在有任何行动,都可能被发现。” “但没关系,我们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夜紫罗安抚道。 “也只能如此了。” 寒霜月点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402/73855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