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看我的,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就会老实了。”田小海笑着朝唐玲玲安慰了一句,说话间,伸手摸向了腰间的锦囊。 就在田小海准备走过去出手时,唐玲玲忽然拽住了他。 “等等!” “怎么了?”田小海不解道。 “貌似他们马上就要遭遇天罚了。”唐玲玲用手指了指中年男身旁的那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 田小海聚目一瞧,惊讶地发现在梧桐树的上头,挂着一只足足有碗口那么大的马蜂窝,不少马蜂正围着树转悠着。 这时,中年男子已经搭好了帐篷,他依靠在梧桐树上,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显然,他还没有发现此处有马蜂。 “亲爱的,你倒是快一点啊!”少妇已经脱了裙子,只穿着三点式,在帐篷里向中年男子招手。 “等一会儿,我先酝酿一下情绪,中年男子吸了一口烟,朝少妇点头道:”不差这一会儿,呆会儿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你可拉倒吧!”少妇没好气地朝中年男子瞟了一眼道:“是不是又不行了,然后抽上了那啥可以壮得了阳的烟对不对?” “别瞎说,我怎么可能不行嘛!”中年男子脸色中掠过一丝尴尬。 “一看你抽那烟就知道了,别以为我不认得,上次你和我的马路边的那一次,抽的就是这烟,那香烟的屁股我都认得。”少妇瞟了中年男子一眼,摇头道:“少抽一点,这烟压根就没用,上次你不也抽了,结果还不是半路熄火了。” “嘿,你个浪蹄子,尽揭我的短,看我不狠狠地收拾你,你等着,我把这一口吸了,保证会让你不要不要的。”中年男子笑着朝少妇做了一个隔空捏拿的动作,旋即猛吸一口香烟又扔在了地上,准备俯身钻进帐篷内。 “来啊!你别以为我会怕你,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少妇挺了挺胸,有意朝中年男子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 “我去,这蹄子是越来越浪了,我就喜欢你这一股子浪的劲儿。哈哈!”中年男子张开双臂,就要朝少妇的身上扑去。 此时的少妇已经在帐篷里躺下来了,一脸妩媚地解开着内衣。 看到这一幕,中年男子更加的迫不及待了。 就在他钻进帐篷的一刹那,脚不小心碰到了马蜂窝。 由于受到了强烈的震动,树上的马蜂窝“嗡”地一下,朝四处散开。 无数的马蜂像缩小彼的战斗机一般,飞快地朝中年男子的腿上扑咬过去。 “我去,好痛啊!妈呀,啥玩意……”中年男子痛得嗷嗷直叫,身子一颤,一下扑倒在少妇的身上。 “啊……”少妇还没有完全将衣服脱了呢,见中年男子往自己身上扑来,不由得惊讶地叫出声来。 “你干嘛?我……我还没有脱掉内衣裤呢!” “痛,痛,啥玩意在蜇我,哎哟,卧曹,痛死我了……”中年男子拱动着身子,慌乱地往帐篷里钻去。 无数的马蜂见缝就钻,跟着一起钻进了帐篷里。 很快,又听少妇也跟着叫了起来:“妈呀,有马蜂,痛……好痛啊……” 两人在帐篷里翻滚起来,马蜂一波接一波地将这两人蜇得死去活来。 不远处的田小海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地感叹。 唐玲玲却有些替二人担心起来。 “小海,你说马蜂会不会把这两个家伙蜇死在里头啊?”唐玲玲关心地问道。 “这能怪谁呢?”田小海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刚才我已经劝过他们了,可惜不听。只能尊重他们的命运了。”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唐玲玲皱眉道。 “我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田小海摇了摇头道:“估计也快蜇完了,这些马蜂马上就要撤走了。等马蜂散了,我们再过去看看吧!只能这样了。” “好吧!”唐玲玲往田小海的肩膀上靠了过来。 田小海紧紧地搂住了这美人,静静地观望着眼前的变化。 三分钟后,马蜂渐渐散去。 帐篷里头传来了男女的哼唧声。 “走吧,咱们过去看看吧!”唐玲玲见马蜂走得差不多了,便朝田小海喊了一句。 “再等两分钟吧!帐篷里的马蜂还没有散去呢!”田小海提醒道。 “他们会不会死在里头啊?”唐玲玲担心道:“要是有人死在这里头,那也麻烦了。” “你放心好了,这一对狗男女的命倒还蛮大的。一时半会儿怕是死不了。”田小海笑着应了一声。 唐玲玲只好停了下来。 两人继续观望,又过了三分钟,才见田小海清了清嗓子道:“好了,时间到,咱们过去看看吧!” “走!”唐玲玲应了一声,立马跟在了田小海的身后。 田小海带着唐玲玲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那一顶帐篷身旁。 他用手撩开了帐篷帘子,只听“嗡”地一声,有几只零散的马蜂,从里边钻了出来。 “小心!”田小海连忙转身抱住了唐玲玲。 “啊!”唐玲玲身子一软,本能地抱住了田小海。 “快,躺下。还有些许马蜂。”田小海用力一顶,唐玲玲的身子便自觉地往后倒去。 田小海抱着这美人,尽量用双手呵护着,将她压在了下边。 “嗡……嗡……”马蜂像战斗机群一样,在半空中盘旋着。 “去你的!”田小海伸手往半空中抓了几把,很快便将几只马蜂拍落在地上。 他索性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对着半空中甩了几下,只听一阵“啪啪”作响后,七八只马蜂掉落在地上了,顿时耳边静了许多。 “好了,应该没有马蜂了。”田小海朝唐玲玲眨巴了一下眼睛,牵起了唐玲玲的手,示意她起身。 “嗯!你真好!”唐玲玲娇嗔地依靠在田小海的怀中。 “好了,现在不是秀恩爱的时候。这地方做那种事情,可是会受天罚的。”田小海笑着朝唐玲玲叮嘱道:“咱俩注意一些吧!” “你想什么呢?谁要和你做那种事情啊?”唐玲玲没好气地瞪了田小海一眼笑着摇头道:“人家只是抱一下你而已,脑子里尽想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救人吧!”田小海有意岔开了话题,旋即再次撩开了帐篷里的帘子。 他伸长脖子往帐篷里一瞧,只见中年男子和少妇正躺在帐篷里,两人各自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正痛得“嗷嗷叫”。 再细看两人的脑袋,已然肿成了两只猪头,连眼珠子都看不到了,只剩下一条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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