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际,只见袁高才用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中指的一枚戒指,旋即朝田小海伸了过来。 田小海早就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知道,对方的戒指里头定然藏了东西。 田小海开启天眼,聚目朝袁高才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仔细一瞧,这才发现了里边的门道,原来戒指的表面有着极细的针刺,而戒指的本体里头则藏有一些绿油油的液体,显然是药液。至于是何种药液就不得而知了。 “来,这位哥们,握个手。”正当田小海思忖之际,对方已经将手往前伸了伸。 对方都已经将手伸过来了,田小海再不表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好!”田小海一脸淡定地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将手伸了过去。 “哼!小子我让你得意。”袁高才嘴角掠过一丝阴冷,陡然间猛一发力。 他用戒指的顶针紧紧地扣住了田小海的手掌,试图将戒指里的药液通过戒指的顶针注入田小海的手掌。 田小海早已暗聚雷气,防御住了顶针的伤害。 饶是如此,他仍旧装作一副很痛的样子发出“嗷”地一声惨叫,吓得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妈呀,你的手咋带了刺了?”田小海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往后退了小半步。 “哈哈,哥们,看来你是一丁点儿力气都不耐受啊!”袁高才将手抽了回来,用另外一只手揉了一下,顺势将戒指撸了下来,旋即又特意当着宋碧瑶的面,展开了自己的右手,朝田小海举了起来,笑着摇头道:“看到没,我手上啥也没有呢,怎么可能会带刺呢?你好好看清楚了。” “还真是没有……”田小海装作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打量着袁高才,旋即一脸狐疑地摇头叹气道:“奇怪,你的手还真是没有带刺,刚才我的手咋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一样呢?” “哈哈哈,小伙子,那是因为我的手粗糙,而你却像个娘们。一个娘们又怎么受得了我三大五粗的巴掌呢?”袁高才得意地朝田小海瞟了一眼,旋即冷笑道:“难怪宋小姐会看中你,挑选你为闺蜜,我看你小子还真像个娘们啊!哈哈哈!” “袁高才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人?”宋碧瑶没好气地瞪了袁高才一眼,挽住了田小海的胳膊道:“他是我的好闺蜜不假,但和他像不像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他也不像女人啊!” “宋小姐,你不必生气。”袁高才不怒反笑,朝宋碧瑶点了点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小子的确像个女人。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吧!我相信接下来,会有一些事情,会验证我的猜测。” “你这是什么意思?”宋碧瑶一脸惊讶地瞪大眼睛凝望着袁高才,朝他轻声喝问道:“你是不是对田小海做什么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学过一些邪门的医术。” “宋小姐,你太看得起这小子了。”袁高才不以为然地笑着朝田小海瞟了一眼道:“他还不足以成为我的对手。也不足以成为我弟弟的对手。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像个弱女子,仅此而已。哈哈哈!” “你最好别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宋碧瑶表情严肃地朝袁高才瞪了一眼,旋即扭头朝身旁的田小海喊道:“田小海走,咱们进里边去。” 说话间,她已经挺起胸膛径直朝前走去。 “欢迎宋小姐赴宴。”袁高才有意扯着嗓子大声喊了一句:“还有他的好闺蜜田小姐,哦不,是田先生。” 他特意把闺蜜两字的调儿拉得很长,两名保镖听了,都忍不住笑了。 显然,这是有意在嘲讽田小海不够阳刚。 “田小海你别往心里去,别人越是希望你生气,你越不能生气。”宋碧瑶一脸高傲地用手拍了拍胸膛道:“做人就是得自信,千万别被一些足挂齿的人和事儿牵伴住。别人越是嘲讽你,你越要不当一回事儿。” “嗯,你放心好了,我并没有往心里去。”田小海淡然笑道。 两人微笑着一边聊天,一边朝庄园里边走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袁高才脸色中掠过一抹狠色,咬牙切齿地朝田小海的背影比划了一个手指。 “小子,得别意,连我堂弟的女人都敢抢,回头会有你好受的。” “总管,你看要不要叫人,把这小子给打一顿。”一名保安朝袁高材的身旁凑了过来。 “是啊,咱们叫几个兄弟,把这小子的狗腿打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追咱们三少爷的女人了。”另外一名保安也跟着劝了一句。 “没见识!”袁高才一脸鄙视地朝身旁的两名保安瞟了一眼,发出冷笑道:“都啥年代了,整人还用得着这么复杂么?真正的高手,应该是杀人于无形。” “哦,总管,您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妙招了?” “总管,是不是用什么高科技来对付这小子了?” 两名保安一脸好奇地往袁高才的身旁凑了过去。 “哈哈,说高科技也对。”袁高才一脸得意地再次戴上了先前的那一枚可以注入毒液的戒指,颇有优越感地笑道:“方才我和这姓田的小子握手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身上放毒了,不出两个小时这小子就会发癫,到时必然会丑态百出。” “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让这小子丢人现眼了。” “哈哈,袁总管这一招简直就是绝啊!” 两名保安一脸讨好地朝袁高才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也别光顾着高兴了,稍后换成巡逻岗,有空可以去大厅里转一转,若是看到这小子当着女孩子的面,把衣服脱了,然后跳舞啥的,你俩出手的时候,可别手软啊!直接往死里打。然后我会带着巡逻队的人过来,把这小子抓起来,最后扭送到局子里去。”袁高才信心满满地笑道:“今天,我不仅要让这上子丢人现眼,还要让宋碧瑶也下不来台。让她成为一个笑话。我要让整个省城的名流都知道,这女人交了一个变态的垃圾做闺蜜。让她也变成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总管,高,实在是高啊!” “这一招实在是妙啊!” 几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袁高才以为田小海走远了,自然没办法听到他和下人的对话。 不想,已经步入半步小宗师境后的田小海,百米之外的轻声嘀咕也能顺风入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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