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自己吧,河里的那个混蛋,他想害死你,现在正好是你报仇的最好时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别整死就成了。好了,不说了。先走了!”阴妹子传来一阵温柔的声音后,便彻底的消失了,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妹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父母的。”田小海对着空中轻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便听耳边再次传来了阴妹子的声音。 “谢谢!” “妹妹,你没离开我啊?”田小海不由得一阵惊讶。 “我在虚空中,处处皆是我。”阴妹子微笑着朝田小海答道:“只要你念头中有我,我就能有感应。” “难怪,刚才我听到万少喊妈了!你不会是变成万少他妈的样子了吧?”田小海好奇地问了一句。 “当然!”阴妹子笑着朝田小海应道:“那混蛋虽然很坏,但也算是个孝子,手机里还存着他老妈的相片呢!方才和你赛车前,这混蛋,还拿出他老妈的相片特意看了一遍呢!说明他心中是爱他妈的。我之所以能够幻化成他老妈的样子,是因为他开车冲向你的车子的一刹那,念头中想到了他的老妈,故而顺利的幻化成他老妈的样子。其实,那是他内心的化现,并非是我的神通。”biqubao.com “奇怪,这混蛋都要开车撞我了,咋还想他妈了。”田小海不免有些好奇。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阴妹子笑着朝田小海答道:“说明他撞你的时候,内心也是有恐惧感的。因为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是万无一失。人在危机时刻,最容易想到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或寄以期望的神。我想万少最亲近的人应该是他妈,所以开车撞你的一刹那,就想到了他的母亲,恰好我现身了,他看成是他妈了。” “明白了,行,妹妹你忙。我也去忙了。”田小海笑着应了一声。 “嗯,去吧,别弄死那姓万的。他的阳寿还不该绝,毕竟他也算得上是个孝子。孝子往往都是有护法神保佑的。姓万的之所以没有护法神在身边,是因为他的生活作风太烂了,喜欢玩女人,护法神选择远离他。”阴妹子认真地答道。 “不会吧,这家伙还配有护法神?”田小海不禁有些好奇。 “人人都有护法神。”阴妹子微笑着朝田小海解释道:“你也可以把这个视为是一种正能量的守护。越是心善的人护法神就越能得到护法神的守护。每当心善的人遭遇一些横灾的时候,护法神就会替他们挡下横灾,或助他们躲过灾祸,而恶人则恰恰相反,虽然他们也有护法神,但由于他们的德行不配,护法神会远远的看着,未必能够起到守护的作用。就好比人放羊。一个人放一头羊,自然可以提前预判到危害,看到狼来了可以为羊驱赶材狼或把羊赶进圈内。而一个人放一千头羊,就算在半路中丢了一头羊,也未必能够发现。护法神也是这么个道理。坏人就如同一人放千羊,能不能替他们挡下横灾完全看运气了。” “妹妹受教了,你让我懂得了这么多。”田小海微笑着朝阴妹子夸赞道:“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 “这可不是我懂得多,这是地藏经里的东西。”阴妹子微笑着朝田小海答道:“等我的功德圆满找到了我的父母后,到时自然是需要找个地方去投胎的。那时还请哥哥替我助念地藏经,希望能够在你念经的加持下,让我有一个好的去处。我眼下只有哥哥这个亲人了。” 说到这,阴妹子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妹妹,别难过。”田小海笑着朝阴妹子鼓励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生前的亲生父母的。” “嗯,谢谢哥哥,好了,你快去报仇吧!”阴妹子朝田小海劝道:“万少还困在水里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吧!这混蛋刚才想要你的命,就这么让他上来,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田小海低头朝河中的万少瞄了瞄,只见这家伙正一脸艰难地往岸边挣扎着,想要爬却爬不上。 “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田小海钻进车内,再次启动车子,迅速开到了弯道的对面,在万少坠河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田小海脱了衣服,悄悄地潜入了水中。 此时的万少,正在水里不停地挣扎着。 他的脚被水草给缠住了,起初他以为是水鬼,可是随着一阵挣扎过后,他便感觉有些不对动了。 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脚踝处,有被丝线缠住的感觉。 万少顺着脚踝一摸是水草,心中狂喜。 “我去,原来是水草啊!吓死老子了。这就解了,准备上岸去。” 他伸手将缠在脚踝处的水草给一一解开了。 水草一松,万少重获自由,整个人像是获得了重生一般。 他游到了岸边,双手趴在岸边。 此刻的他,只要一用力就能顺利上岸了。 太过激动的万少,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去他娘的鬼,老子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刚才应该是我看花眼了。” 看到这家伙一脸得意的样子,田小海立马潜泳过去,拽着这家伙的脚,拼命往下拽。 万少明显的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拽着自己,不由得吓了一跳。 “谁,谁拽我的脚。”他扭头试图看清楚身后,可回头一看,身后压根就没人。 至于水里,他压根就看不清。 田小海拽着这家伙的脚一直往深水里拖。 这时,万少才心慌了。 “不要啊……不要……有鬼,有鬼…有水鬼…”他大声呼喊的同时,试图挣扎着爬起来。 田小海可是即将步入半步小宗师境的高手,对付一名五星颠峰武者,绰绰有余。 他用力拽着这家伙直接拖入了水中,让对方呛了好几口水,这才又松了他的脚。 “妈呀,不玩了,不玩了,真的有鬼,真的有鬼……”万少被松开脚后,拼命地往岸边游去。 想想这家伙,刚才差点就开车把自己撞进河中。田小海心中不免又来了气。 “不能就这么放过这小子,得让他丢人现眼。”田小海咬了咬牙,再次游了过去,这次直接将对方拖入了水中,然后将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全扒了个光。 万少被呛得死去活来,压根就毫无反抗之力。 看到这家伙半死不活的样子,田小海这才将对方放开了。 万少浮出了水面,他拼命地爬上岸,光着身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边跑去。 见这家伙走远了,田小海这才游上了岸,穿好衣服后,一脸轻松地笑着钻进了车子里。 他驱车往前开去,走了没多久,就见万少光着身子,在路上慌慌张张地朝前走去。 “哥们咋了?”田小海特意将车子在万少的面前停了下来,探出车窗朝故作震惊地笑问道:“你小子光着身子做什么,你的车子呢?” “田小海都怪你这混蛋。”万少恨恨地瞪了田小海一眼,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混到如惨的地步。” “哥们,你这话我就有些听不懂了。”田小海故作狐疑地朝万少问道:“我也没招你惹你啊?哥们,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老子的车子翻河里去了。”万少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真是不幸啊!”田小海表示同情地点了点头,旋即又用手指了指万少笑问道:“咦,兄弟,不对啊,你身上的衣服上哪儿去了?” “这……”万少被田小海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啥也没穿。 他不由得一阵尴尬,一拍脑门大声骂了起来:“完了,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行,你慢慢思考吧,我先走了。”田小海一脚油门踩下,轰隆隆地朝前开去。 “喂,小子,你别走啊,这里离目的地还有三四公里呢!我走路得走到啥时候啊?”万少朝田小海大声呼喊道:“等等我啊!” “等你个der!”田小海轻声应了一句,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飞快地朝前狂而去。 他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能够看到比赛的终点了。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离比赛终点还有三四百米的路程时,有两辆车子撞上了。 两名赛车手,下了车正叉着腰,吵了起来。 田小海特意朝旁边的车子瞄了瞄,发现不是宋碧瑶的车子,悬着的心便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他不禁有些狐疑。 总共才五辆车子,两辆撞上了,万少的掉河里了。 这么说来,那他铁定是第二名了,宋碧瑶十有八九就是冠军了。 正当他狐疑之际,抬眼一瞧,前边已经是终点了。 田小海正欲在终点来个大漂移时,却惊讶发现,梁少正气喘吁吁地朝前边的终点跑去。 “我去,这家伙也是车手,可不能让他走路赢了我。超了他!”田小海一脚油门踩下,宛如火箭一般,冲向了终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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