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问题儿童立马对视了一眼。 先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坏笑,顿时就有些跃跃欲试。 所有的恐惧,都来自于火力不足。 如今两人刚好碰巧聚在了一起,可谓是强强联手,利剑与重炮的搭配,若是全力应战的话,把敌人撕成碎片也不是没有可能。 “干!” 咧嘴一笑。 伊万诺夫双肩一抖,强劲的能量光束已然锁定了不远处的目标。 “大不了和这帮家伙同归于尽,把这个该死的洞窟彻底轰塌了!” 剑光连闪,锋芒毕露。 王德发默默点头,欣然应道:“这样最好,正合我意!” 两人正准备孤注一掷,趁着这个势头在洞窟内大闹个天翻地覆。 下一刻—— 眼前的两个敌人微微一怔。 随即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的机器,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场扭头就朝着漆黑的甬道内疯狂逃窜而去! “卧槽......” 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王德发的下巴险些坠落在地面上,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立马令两个问题儿童始料未及。 “竟然跑了......” 挑起眉头。 伊万诺夫耷拉起双肩,貌似一头刚刚战败的斗牛犬,苦笑道:“这他娘的说走就走,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想跑,没门!” 周身的剑气震荡开来。 王德发单指祭出,整个人纵身飞掠而起,压根就没去多想,紧跟在了敌人的身后,一溜烟就追杀了过去。 “不妙,这货上头了......” 尚且还保留了一丝仅存的理智。 伊万诺夫耷拉起眼皮,眼见王德发已然追了过去,自己留在原地似乎也不太合适,只好紧跟了过去。 “该死的光头佬,这个时候千万别冲动啊,事有蹊跷,先等等我再说!” 另一边。 经历了一场激战的孙枭龙与木由美,同样也目睹了诡异的一幕。 眼前的敌人仿佛受到了召唤,不管不顾地转身就朝着洞窟内逃走。 两人思量了片刻。 万般无奈之下也各自做出了最后的决断,终究是选择了追击在后,分头一路朝着甬道内的深处杀去。 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似乎都在按照赵天一的思路有序地发展。 同一时刻—— 位于大夏帝国南部沿海的边境港口。 高耸的防线已然准备就绪,大量的守夜人正在按部就班地搬运着物资。 以『羊城』势力为首的守军,早已在漫长的海岸线上建立起了一系列牢固的防线。 其作用,不过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若是薛云在第一线拦不住『日不落帝国』的大军。 最起码。 这座码头还能成为有效的缓冲区域,为境内其它的兄弟部队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海风呼啸,浪花飞溅。 司马南琴一身劲装,正矗立在码头沿岸边,迎风眺望着远方海面上若隐若现的雷霆风暴。 以她的实力自然能感应得到,远处风暴的中心点,正是薛云与『日不落帝国』大军相互角逐的修罗战场。 “唉,真是个疯子。” 默默地摇了摇头。 『铁娘子』负手而立,不由得长叹道:“以一人之力,竟妄想要抵挡住一个整个国家文明的军事入侵......” 顿了顿。 司马南琴苦笑道:“古往今来,恐怕没人会比这小子还要狂妄了吧。” 话虽如此。 但她心里却十分清楚,薛云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替其他诸侯城主争取宝贵的时间。 尤其是类似于犬城与神驹之城这样敏感的边境区域。 如果放任日不落帝国的大军长驱直入,周边的那些敌对势力肯定会趁机一起作乱。 到了那个时候,大夏帝国就会陷入四面楚歌的尴尬境地。 拆了东墙补西墙。 无尽的内耗,会让大夏帝国本就不充足的国防力量分散开来,从而形成恶性的内循环。 “这小子,比他的老师还要夸张......” 闭上双眼。 司马南琴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齐耳的短发凌空不停飞扬。 “当年的北宫穆,最多不过是牺牲一人而护一城,他倒好,竟然以自己为诱饵,想要护住整个大夏帝国。” 表面上充满了不耐烦。 可『铁娘子』身后的护卫们却是笑而不语,即便是他们也完全能感觉到。 司马南琴对薛云其实很是佩服。 只不过碍于自己羊城城主的身份,她不可能像薛云那般心无旁骛地去冲锋陷阵。 她是大夏帝国的『铁娘子』不假,但首先是羊城司马家的后裔。 在司马南琴的心里,尽全力保住羊城数百年的基业,以及司马家族的核心利益,这才是她首要的职责。 咻的一声~~ 原本安静的天空中,突然传出了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嗯?!” 立马紧锁起眉头。 司马南琴收敛起心绪,抬头看向了码头的正上空。 一抹幽暗的乌云从远方飞掠而来,刚好途经过众人的头顶,看样子,却是直奔大夏帝国的境内腹地而去。 雷霆一闪,乌云过境。 声势浩大的动静稍纵即逝,并没有在码头的上空停留多久。 防线上的羊城守军长吁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骤然放松了下来。 “不对劲。” 眯起双眼。 司马南琴回首看向天边的乌云滚滚,隐约感应到了一股十分诡异且强大的气息。 “传令下去,各单位继续驻守在港口内,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离职守。” 大袖一甩。 眼前的『铁娘子』转身浮空而起,漫天煞气频繁乍现,包裹着曼妙的身姿就朝着远处的乌云密布追去。 身后的下属们一阵懵逼。 其中一人上前连忙问道:“城主,大战在即,您这究竟是要去哪儿啊!?” “大战在即?” 身体被漆黑的烟雾一把托起。 司马南琴苦笑道:“有咱们的大夏战神在前线顶着,这座码头大概率不会被卷入战场,又谈什么大战在即!” “再说了......” 目光深邃地眺望向天边那团略显诡异的乌云密布,却见其渐行渐远。 司马南琴嘴角扬起,冷笑道:“这风头,不能总被那小子一个人给抢了,大夏帝国也不止他薛云一个人是神武之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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