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毒妃带三宝颠覆你江山_第880章 那晚的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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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事,两兄弟小心翼翼看了夜无渊一眼,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两兄弟的异样夜无渊丝毫未觉。
  他还沉浸在自己讳莫如深的情绪里,一双幽冷凤眸渐渐染上了几分郁痛和忧愁。
  还记得四个月前,盛念念曾昏迷过一次,醒来后对他的态度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顾一切的要与他和离。
  也是从那时起,她频频呕吐反胃,还说是因为看见他就觉得恶心。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时候她便已经知道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为了能顺利离开皇宫,所以才选择一直隐瞒。
  若不是后来两个女儿跟盛念念走散了。
  他或许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她,甚至连她怀孕的事情,都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有些事不能深想,越想只会越让人伤心彻骨。
  夜无渊闭了闭眼,对她的隐瞒没有丝毫责怪,只气自己没能提早发现这一切,痛恨自己可以赢得天下,却怎么样都挽回不了盛念念的心。
  叶玄看皇上这般模样,心里同样很是难过,忍不住开口道,“皇上,您若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就送赵太医回去了……”
  夜无渊这才回过神来。
  他沉眉敛下心绪,淡淡扫了一眼有些局促不安的赵太医,陡然想起,盛念念当初昏迷之时,他担心她的身子,曾让江太医给她看过诊。
  以他的资历,不可能看不出盛念念那时已经怀孕,不过他却什么都没说,选择帮她瞒着他!
  “真是好大的胆子!”
  夜无渊越想越觉得恼怒,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忍不住暴怒的大吼出声。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本就不安的众人顿时又惊又怕,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夜无渊没有过多解释,冰冷的视线落在赵太医身上,沉声问道,“你可知江太医身在何处。?”
  赵太医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隐瞒,如实禀报道,“回……回皇上,江太医家中老母突发疾病,所以他请假回去了……”
  听罢,夜无渊看向叶玄,眼神凌厉如刀,“传朕的旨意,江太医以下犯上,向朕欺瞒皇后怀孕之事,罪不可赦,重打八十个大板,关进天牢!”
  闻言,众人心神震骇,为江太医如此大胆而惊恐,更为他接下来的结局而担忧。
  江太医那么大的年纪,十个大板都会要了他的老命,八十大板真打下去,只怕是会当场驾鹤西去……
  叶玄胆颤不已,应下道:“属,属下这就去办!”
  交代完,夜无渊看向叶清,一张俊脸阴鸷无比,“你同朕去一趟香积殿,朕有些事情,要向江舒儿好好问问清楚。”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叶清不敢怠慢,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两个离开后不久。
  一名一直守在附近,全程目睹了事发经过的的侍卫,眸底闪过一抹深思,而后抄了一条小道,急匆匆朝香积殿走去。
  香积殿内,碧莲站在江舒儿身边,浑然不知危险将至,一脸得意洋洋,“娘娘,那个盛念念现在指定已经被皇上给废了,说不定皇上已经在赶来看您的路上呢!”
  江舒儿坐在桌前,罕见的没有搭话,自顾自拿着针线绣着香包,晦暗的神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正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然敢……”
  碧莲正欲发火,抬头看到夜无渊满是煞气的大步进来,一张脸顿时吓得惨白如纸,抖着嗓子躬身道,“奴婢……参见……”
  她话未说完,叶清一脚踢在她脸上,怒声道,“胆敢口出狂言,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碧莲顿时吓破了胆,跪伏到地上不停磕着响头,“皇上……饶命,奴婢不知……”
  夜无渊没心情听她说话,朝叶清挥了挥手,示意他将她带下去处理。
  “是,皇上!”
  叶清恭敬领命,而后拎小鸡一般将魂不附体的碧莲给拎了出去。
  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突然。
  一向沉稳的江舒儿也不免微微惊诧,不过很快恢复冷静。
  她缓步行至夜无渊跟前,温婉道,“臣妾参见皇上,碧莲她一向没规没矩,皇上这次给她一点教训,她以后或许能长长记性,安分一点。”
  “皇上万万不要为了她一个下人,气坏了身子。”
  说着,她落落大方的倒了一杯茶,“皇上,您今日特意来这里,想必是有话要与臣妾交代,先喝口茶再说吧。”
  她站的距离实在与他太近,夜无渊嫌恶的扬了扬手,那杯茶随之掉到地上。
  江舒儿眸色瞬间一沉,拿出手帕想要替夜无渊擦拭被茶水溅到衣袍,“皇上,臣妾不知您为何如此动怒,若臣妾做错了什么,您说,臣妾一定改……”
  她装作无辜的表情,夜无渊光是看着都觉得恶心。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隔着一段距离,面若冰霜的直截了当道,“江舒儿,朕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朕的?!”
  方才盛念念嘲讽他一晚上同时让两个女人怀孕。
  可他模糊的记忆里,只有她的影子,丝毫没有任何和江舒儿有关的画面。
  所以他总隐隐觉得,或许至始至终他都没碰过江舒儿,而她怀的这个孩子,也极有可能不是他的!
  夜无渊犀利的质问戳中了似乎戳中江舒儿什么。
  她瞳眸狠狠缩了缩,捂着肚子装出一脸受伤的模样,悲愤欲绝道,“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元辰节那晚您中了蛊毒,臣妾为了救您,被您折腾了整整一晚,难道这一切您都忘了么?”
  “你还有脸提那晚的事!”
  夜无渊脸色陡然沉冷下去,抬腿猛地踢了一下桌脚,嗓音仿若浸过冰水一般幽冷,“当时你说你看见皇后与朕争吵,并没有进过朕的屋子,是你一整晚陪在朕的身边,可皇后刚刚亲口告诉朕,是她缓解了朕的药性!”
  又是盛念念这个贱人在捣鬼!
  江舒儿眸底闪过一抹狠佞,不过很快掩下。
  沉默良久后,她委屈地大声哭喊道,“皇上,臣妾承认,皇后当晚的确进过您的房间。
  但她很快便离开了,臣妾担忧您的身体,进屋查看您的情况,这才被您误认成皇后娘娘,有了夫妻之实!舒儿以性命担保,我肚中的孩子,定是您的!”
  “当时没说出实情,只不过因为臣妾太过爱您,而您又独宠皇后娘娘,所以才一时鬼迷心窍对您撒了谎!”
  原来真是她撒了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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