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毒妃带三宝颠覆你江山_第878章 气得晕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盛念念倾尽全力想要挣脱。
  男人却毫不怜香惜玉,抬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承受他的吻,动作愈发粗暴疯狂。
  直到她脸色泛红的喘不过气,夜无渊的怒火这才消了一些。m.biqubao.com
  他松开她的下巴,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眼神滚烫灼人,“盛念念,朕不想和你吵架,告诉朕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朕解决掉他,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这个认真深情的表情让盛念念只觉得恐怖。
  她双目通红,再也克制不住情绪,朝夜无渊大吼道,“好啊,夜无渊,现在就拔剑杀了你自己!因为那个野男人就是你这个混蛋!你口中的这个野种,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说……这个孩子是朕的?”
  夜无渊蓦然怔了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寒心又愤怒的质问道,“除了五年前新婚夜那次,我们便再没有圆过房,孩子怎么会是朕的,你为了保护那个野男人又在骗朕是不是?!”
  他也想相信她的话。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这时候说这些话,怎么看都像是情急之下,为了保住那个男人扯的谎。
  见他始终不信,盛念念气的肺都快炸了!
  她连小腹都隐隐作痛都顾不上,指着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夜无渊,元辰节那晚你中了蛊毒,强行将我从院子里抓到你房间,点了我的穴道,对我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你忘了,我可记得一清二楚!”
  “那晚……”
  离开在即,即便被他污蔑了清白,她虽不想说出这些。
  不过照夜无渊如今这疯癫的程度。
  她再不说出真相,保不齐这个疯子,会真的派人杀了沈枫和陆燃。
  不能因为保全自己,而将他们两个无辜的人置于危险的处境。
  听盛念念说着那晚发生的事,每个细节,都和自己模糊印象里的一模一样。
  夜无渊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震惊无比地看着她,眸底的情绪瞬息万变。
  原来他真的没记错。
  那天晚上在他身下的人,竟然真的是她,所以他那晚才会如此情难自已,不过……
  突然想到什么,他抬眸看向盛念念,一向沉稳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既然那晚是你为朕解的毒,那为何第二日躺在朕身边的人会是江舒儿?你为什么最后要离开?事发之后,朕向你求证,你又为什么要否认此事?”
  如果当时她愿意坦白此事,他们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多误会,命运的齿轮也许会朝另一个方向开始转动。
  “呵…所以你这是在怪我?!”
  听他提起江舒儿,盛念念冷嗤一声,忍不住冷嘲热讽道,“那个蛊毒会让人失去记忆,我根本没有那晚的印象,直至你发动兵变的前一日,我从昏迷中苏醒,才彻底想起来有关那晚的事!
  况且是你强迫我当你的解药,难道还指望我心甘情愿留在那里,陪你过夜吗?”
  “不过你也真是很有本事,折腾强迫我就算了,竟然还有力气与江舒儿圆房!”
  “你一晚上就让两个女人同时怀孕,你自己才是最不知廉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跑到这里来口口声声指责我!”
  他之所以这么受伤,说到底,不过就是大男子主义的心里作祟!
  他可以和江舒儿生儿育女,却不许她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说他是双标狗,真是一点没冤枉他!
  这番话夜无渊无力反驳,他还沉浸在这个迟来又有些残忍的真相里,久久无法自拔。
  对江舒儿撒谎的愤怒,对盛念念的亏欠悔恨,对自己没有调查清楚事实,便怀着满腔怒火,前来指控质问的深深自责……
  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发酵,让他突然间很是害怕。
  原本他和盛念念的关系就如履薄冰,风雨飘摇,这件事情过后,她的人和心,他恐怕一个都抓不住。
  夜无渊脸色霎时惨白,心情紧绷的快要喘不过气。
  他紧紧地将女人整个抱住,“盛念念,朕来这里之前,偶然听江舒儿提起蟹肉对孕妇不好,便对你昨晚的举动起了疑心,是朕不好,没有过问清楚这件事便对你发火,你原谅朕这次好不好?”
  居然又是江舒儿搞得鬼!
  她就是觉得奇怪,夜无渊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还是正常人一个,怎么突然间就对她怀孕之事如此确定。
  盛念念越想越气恼无比,恨不得立刻手撕了这朵黑心白莲。
  可腹部的疼痛愈发强烈难忍,她没有精神思考复仇这件事,更没有力气推开烦人无比的夜无渊。
  她有气无力的开口,“夜无渊,不论是什么原因,也不管你信不信我刚才的话,现在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立刻从面前消失!”
  这番话让夜无渊瞬间慌了。
  他主动低下身去,握住她的一只拍在自己脸上,略显讨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乞求,“这次是朕不对,只要你能消气,朕任你打骂,不要赶朕走好不好?!”
  他并非刻板之人。
  若她心底一直有他,即便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愿意和她一起将这个孩子养大成人。
  可是她一直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本就没什么自信,所以才会想着除掉那个横亘在她们之间男人,这样她的心或许就能有他的位置!
  可谁又会想到,她怀的是他的孩子,他居然肆意欺辱自己的妻儿,真是罪该万死!
  眼看着前一秒还暴虐到想要杀人的男人,突然就变得痛心疾首,仿若之前发怒的人并不是他。
  盛念念只觉得厌恶可笑。
  她强撑着身体,用有些发白无力的嘴唇,吐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最为恶毒冰冷的话,“你能不能别装了,我会忍不住吐出来的!”
  “你控制不住就随意发火,轻描淡写几句话,又要别人原谅你?你以为你是谁?现在麻溜的给我滚,不然……”
  她话未说完,腹部突然狠狠扯痛起来,让她一个没站稳,无力的瘫倒下去。
  夜无渊很快觉察到她的不对,立即伸手捞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这才惊觉她脸色是多么苍白,骇然道,“你怎么了?!”
  说完,他神色冷凝的朝门外怒声道,“来人!快宣太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9_119343/733760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