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继续朝书山山巅而行,沿途见到了不少神阶剑技。 其中,有神阶下品剑技,亦有神阶中品剑技。 这些剑技中的部分,挺适合凌天修炼的。 不过凌天暂无消耗仙魔石,获取这些剑技的想法。 没多久后,凌天来到了书山山巅。 一块一人之高的石碑,矗立于此。 “这块石碑上记载的,应该就是神阶上品武技了吧?” 凌天眼眸闪烁,凝视着眼前这块石碑。 心中想罢,其脚步朝前迈出,朝这块石碑走了过去。 云顶天宫有神阶上品武技,但唯有一卷。 没猜错的话,这卷神阶上品武技当是云顶天宫宫主云顶天所创。 “通天翻云掌!” 凌天来到石碑面前,目光为上面的五个大字所吸引。 通天翻云掌,听名字很一般,不像是什么厉害武技。 但名字很多时候,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通天翻云掌,为神阶上品武技,且是云顶天所创。 可以肯定,云顶天施展这套掌法,必然强大非常。 只可惜,他暂时没有机会见识云顶天施展这套掌法。 至于修炼通天翻云掌的事情,他也没想过。 这样的掌法并不适合他,在他手里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 呼…… 凌天刚现身山巅没多久,一道身影忽然降下。 紧跟着,就有一股神君高境气息镇压到了凌天身上。 “嗯?” 凌天脸色微变,凝着目光望向此人。 此人一席黑袍加身,中年男子模样。 目光冷冽,看似来者不善。 “阁下是何人?” 凌天沉声一语,问话中年男子道。 “你不是让我亲自来见你吗?” 中年男子神色冰冷,反问凌天道。 “你就是天霜宫大长老,方荻?” 凌天眼眸闪烁了下,猜测出了来人身份。 天霜宫宫主,应该不会屈尊至此。 那么眼前之人,必是方荻无疑。 “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方荻眸子闪烁着冷意,质问凌天道。 言语之间,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不知道。” 凌天微微一笑,表现得十分担心,“但我肯定,你不是来杀我的。所以,你不必释放杀意,这吓不到我。” “我不敢杀你?” 方荻见凌天如此自信,不由嗤笑了起来,“在云顶天宫,高境诛杀低境的确是重罪。但我贵为天霜宫大长老,为天霜宫立过大功,杀你,绝不会有死罪。顶多被云顶天宫剥夺长老身份!你杀我儿,杀我徒,该死!” “是吗?” 凌天微微一笑,毫不在意方荻的话。 言毕,其手掌轻轻一颤。 一块金色令牌,随即现于其手中。 “你既是天霜宫大长老,应该识得此令吧?”biqubao.com 凌天将手中金色令牌示于方荻眼前,笑着对之问道。 “免死金令!” 方荻认出这块金色令牌,脸色骤然一变。 凌天拥有免死金令,哪怕犯了重罪亦可免去一死。 在这种情况下,方荻再杀凌天,可就不是高境诛杀低境这么简单了。 这等于是无视免死金令,无视云顶天宫宫主立下的规矩。 “你还要杀我吗?” 凌天嘴角含笑,淡淡对方荻道,“我要是没有免死金令,你杀我顶多被剥夺长老身份,但现在我有免死金令在手,我保证,我要是死在你手里,你会给我陪葬。为了三个废物,你愿意给我陪葬吗?” “这块免死金令是哪来的?” 方荻脸色黑了下来,冲着凌天一声喝问。 其实他今日现身,本就没有诛杀凌天之意。 是天霜宫宫主命他来此,召凌天入天霜宫。 绽放杀意锁定凌天,只是为给凌天一个下马威。 同时告诉凌天,天霜宫对待人才,愿不计前嫌。 谁曾想凌天有免死金令在手,无所畏惧。 与此同时,免死金令背后还有着非凡意义。 凌天刚来云顶天宫,不曾为云顶天宫立过大功。 手里的免死金令,定不可能是云顶天赐予。 这说明有人先天霜宫一步,来拉拢过凌天了。 “惊云宫主!” 凌天朗声一言,告知了方荻答案。 “是他?” 方荻眉头微皱,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整个云顶天宫,就那么几人拥有免死金令。 有可能赠予凌天免死金令的人,更少了。 惊云宫主赠凌天免死金令,不奇怪。 “惊云宫主下手速度倒是挺快。” 须臾过后,方荻目光再次冷了下来,“你选择收下免死金令,等于是选择了惊云宫。同时,也选择了死!” “是吗?” 凌天戏谑一笑,完全没将方荻的话当做是一回事。 “你放心,今日我不杀你。” 方荻冷声道,“但在云顶天宫,我要死你,有的是办法。惊云宫主能保你一次两次,不可能次次都能保你!” 言毕,其身影转过。 不等凌天回应,消失于书山山巅。 “神君高境?” 凌天回忆着方荻的话,轻蔑一笑。 与之而言,神君高境武者的确是个麻烦。 论个人实力,他还不够资格同神君高境强者。 虽说,他现在有仙魔塔在手,可召唤神境仙魔人。 但目前能够召唤的,最多只是神君中境仙魔人。 四尊神君中境仙魔人联手,也未必会是方荻对手。 但只要方荻这个层次的人物不亲自动手,云顶天宫又有谁能奈何的了他? 何况,准神子挑战赛在即。 他要能成为云顶天宫准神子,更无人敢对他出手了。 “就十几日了。” 凌天嘴角含笑,自顾自嘀咕了一句。 其后也不再书山逗留,回到了凌天峰。 “夫君!” 刚一降下身影,现身院内,瑶逸菲就迎了出来。 “逸菲。” 凌天微笑着上前,对瑶逸菲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凌天峰一切还好吗?有没有人来找你麻烦?” “一切安好。” 瑶逸菲回答说着,示意凌天放心。 凌天轻轻点头,随即对瑶逸菲问道,“念念呢?怎么没见到她?” “念念呀?” 瑶逸菲笑了起来,“这段时日,念念一直都忙着修炼。我估计等她这次出关,多半能踏入半神境了,就是不知道,具体何时她才会出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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