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凌天摇了摇头,拒绝了祁不凡,“改日再去仙魔台吧,兑换仙魔石一事,亦不急于一时。我准备回去了,你呢?” “这就回去了?没意思。” 祁不凡感觉有些扫兴,噘了噘嘴。 “改日再见。” 凌天朝祁不凡抱拳,准备先回凌天峰。 “行吧!” 祁不凡应了一声。 跟着,凌天就从绝顶峰离开了。 绝顶峰山巅,一片哗然。 凌天以天帝境修为,诛杀聂言。 硬刚第二准神子欧阳骁,不卑不亢。 想来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遍云顶天宫。 …… 凌天回到凌天峰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于屋内盘膝静坐,取出了那块混沌属性仙魔石。 “嗯?” 凌天正准备炼化混沌属性仙魔石,感受其中的混沌本源之力,突然察觉到纳戒内传来一阵异动。 “是那铁片?” 凌天神色微变,果断将那神秘铁片取出。 这块铁片本藏于天帝宫第三间密室内,为冥天帝遗物。 按照冥天帝所言,铁片内封印着一尊神境强者残魂。 呼! 凌天凝视着手里的铁片,不知铁片为何突然出现异动。 无尽之碑虚影在这时现于其身后,闪烁出了一阵光华。 铁片为绚丽光华所笼罩,牢固的封印竟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 凌天看着手里的铁片,脸庞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早前,他就已炼化无尽之碑,同无尽之碑融合。 不过在此之前,无尽之碑并没有觉醒。 同聂言一战,凌天神魂遭到侵犯。 无尽之碑主动护主,觉醒了噬魂之力。 “难道,这铁片跟无尽之碑有关系?” 一个大胆的念头,于凌天脑海中浮出。 无尽之碑的奥妙,他现在还不知道。 东洲一众强者也只知宁皇碑,不知无尽之碑。 要说无尽之碑与铁片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不可能。 绚丽光华笼罩之下,铁片上的封印彻底消失。 凌天的眉头,却是因此微微锁了起来。 按照冥天帝说的,要破解铁片上的封印,至少要半神境修为。 凌天现在还只是天帝境武者,是借无尽之碑提前解开铁片的封印,也不知这么做究竟是福是祸…… 呼…… 待铁片上的封印彻底消失,一道残魂闪过。 紧跟着,有一道人影出现,站到了凌天面前。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残魂大笑出声,脸庞尽是兴奋之色。 被封印于铁片之中,暗无天日。 这一封印,就是一段悠久的岁月。 其中寂寞,旁人根本无法理解。 “你高兴什么?” 凌天警惕地凝视着眼前这道残魂,沉声道,“你现在只是一道残魂,根本离不开我手里的铁片。即便铁片上的封印已经解除,你能暂时离开铁片,却也无法离开太远的距离,根本不算获得自由。” “呵!” 残魂听闻凌天话音,轻蔑目光落到了凌天身上,“是你解开封印的?区区一天帝境武者,也敢跟我这么说话?知道我是谁吗?” 神君境强者哪怕只剩一道残魂,仍具备一定的实力。 神魂力量较之天帝境武者,要强大一个层次。 不夸张的说,完全可以灭了天帝境武者神魂。 不过,凌天可不是普通天帝境武者,何况还有无尽之碑在。 “不管你生前多少厉害,现在只是一道残魂!” 凌天知道眼前这道残魂生前必然也是个厉害人物,瞧不上自己,决意要先将对方收服。 言毕,其目光微微一凝,引动了无尽之碑的力量。 无尽之碑光华闪烁,当下爆发出噬魂之力,吞噬向了眼前这道残魂。 “无尽之碑!” 残魂脸色一变,双眸瞬间涌出了浓浓惧意。 “你认识无尽之碑?” 凌天眼眸闪烁了下,越发感觉到眼前这尊残魂不简单。 哪怕是云顶天宫宫主,都不知道他融合的是无尽之碑。 但这道残魂,竟直接道出了无尽之碑的名字。 “你怎么会拥有无尽之碑?你是什么人?” 残魂目光变得警惕了起来,凝视着凌天问道。 “我还没想你发问,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凌天神色冰冷,警告残魂道,“我奉劝你老实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你想知道什么?” 残魂眸子微沉,低声对凌天问道。 一个天帝境武者,与之而言并不可怕。 可无尽之碑的存在,却让他感到畏惧。 凌天见残魂乖乖就范,这才不紧不慢地问话道,“先说说看,你是何人,什么层次的强者。生前,又是哪个势力的人?” “我名荆蛰,神侯初境!生前,是太霄神殿的人。” 残魂荆蛰说着目光逐渐深邃,仿若是回忆起了一些让他惊惧的事情。 “太霄神殿?” 凌天眉毛轻挑,跟着又对荆蛰问道,“你是怎么陨落的,又是怎么被封印到了这片铁片之中的?” 神界,有九霄之地。 云顶天宫,为紫霄境东洲南域霸主。 荆蛰来自太霄神殿,为太霄境强者。 荆蛰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是在神陨战场的九殿大战中陨落的,至于是怎么被封印到这该死的铁片中,我也不清楚。” “神陨战场?九殿大战?” 凌天双眸微睁,看向荆蛰纳闷道,“九大神殿,为何要大战?” “因为无尽之门!” 荆蛰沉声一语,不等凌天再度发问,娓娓道来,“相传,得无尽之门者,得九霄!神陨战场现无尽之门,各大神殿皆想将之占为己有。那一战中,九大神殿神君、神侯死伤无数,哪怕是神王境强者,亦有不少陨落。” “这么惨烈?” 凌天心头微颤,满目震惊。 得无尽之门者,得九霄! 九殿大战,于九霄而言无异于一场浩劫。 事实上,那一战远要比凌天想象的要惨烈。 参战神境强者,陨落超过九成。 二十余尊神王强者参战,最终仅有九尊幸存下来。 至于准神王、神侯、神君,陨落不知道多少。 “最终,无尽之门落入到了那方神殿手里?” 凌天忽然间想到什么,立即又对荆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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