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兄?” 祁不凡见凌天沉默,笑着问道,“咱们要不要去仙魔台逛逛?” “先不去了吧?” 凌天摇了摇头,望向了绝顶峰山巅,“既然到了绝顶峰,总是要去绝顶峰山巅看看的。” 去仙魔台,只是看看又有什么意思? 但现在,他还没有要进入仙魔界的意思。 虽然,他也很想早一步踏入半神之境。 可现在,云顶天宫的事情还没彻底稳定下来。 他要是去了仙魔界,瑶逸菲、凌念等人怎么办? “也行!” 祁不凡听凌天说要去绝顶峰山巅,倒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绝顶峰山巅,唯有半神境武者才有资格去往。 此时的凌天,还只是天帝境武者。 但祁不凡此前,已听说过一些有关于凌天的事情。 凌天有着抗衡半神境武者的实力,自然有资格去绝顶峰山巅。 绝顶峰山路漫漫,越往上,越是陡峭。 沿途,凌天能看到的天帝境武者越来越少。 到最后眼前所见,清一色都是半神境武者。 “云顶天宫的半神境武者,真多啊。” 凌天心中暗惊不已,算是认识到了云顶天宫的强大。 作为东洲南域的霸主,云顶天宫的确拥有独霸的能力。 单是半神境武者,就要比东洲南域众势力加起来还要多。 一般第三梯队势力,半神境武者都只有个位数。 第二梯队势力半神稍多,却也不会超过二十人。 唯有四大一流势力,半神境武者多达数十。 然而只是在这绝顶峰上,凌天就见到了数十名半神境武者。 这么看,云顶天宫所有半神境武者的总和,很可能超过一千。 至于神君境强者,哪怕没有一百,怕也有几十个吧? “站住!” 两人即将登上绝顶峰山巅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喝声。 凌天闻言驻足,扭头瞥向身后,正见一男子朝他迈步走来。 “绝顶峰山巅,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男子迈步至凌天身前,微扬着脑袋,趾高气扬道。 凌天闻言一愣,扭头看向祁不凡,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皆无理会男子之意,先后转身继续去往了山巅。 很明显,男子之意是说凌天一天帝高境武者,没资格去绝顶峰山巅。 “嗯?” 男子见凌天、祁不凡不理会自己的话,一步绕到两人身前,冲凌天冷声道,“你是聋子,没听到我刚说了什么吗?” “你刚刚,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 凌天嘴角噙着浅笑,不紧不慢地回答男子道,“问我绝顶峰山巅,是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对吗?” “你以为我那是疑问?” 男子神色一怔,被凌天给笑到了,“蠢货,我的意思是,你这个天帝境武者,没资格去绝顶峰山巅。” “为什么?” 凌天故作糊涂,随口问了句。 “这是绝顶山不成文的规矩。” 男子话音微沉,略显得不耐烦。 “你都说了,这只是不成文的规矩。” 凌天笑道,“既然不成文,那我就没有必要遵守,让开吧。” 说罢,凌天脚步踏出,徐徐上前。 若男子不让,看其阵势是要装上去。 “找死!” 男子心中一怒。 非但不让,一步向前砸出一拳。 轰! 凌天见状,当下抬起手臂。 十绝之力萦绕掌间,朝前打出。 拳掌交锋,爆出一声巨响。 男子为半神境武者,实力不弱。 来势汹汹的一拳,倒也逼退了凌天一步。 不过,男子看似更为狼狈。 他低估了凌天的实力,退走十余步后方是立定。 “嗯?” 男子脸色微变,顿时觉得有些丢人,“天帝高境武者,力量竟如此恐怖?” “你让不让?” 凌天懒得跟男子纠缠,冷声问了句。 “刚刚,我只是大意罢了。” 男子沉声一语,双臂再度抬起。 其意,似乎是要找回刚刚丢的面子。 “滚!” 这时,祁不凡陡然一声冷喝。 妖风骤起,猛扑到男子身上。 男子衣衫猎猎,面容为妖风刮得扭曲。 祁不凡身影一晃,刹那消失于原地。 未曾出拳,只凭身躯就将男子撞飞了出去。 “好强!” 男子身影翻滚落地,当即从地上爬起。 当他目光看向祁不凡,心生浓浓惧意。 正如凌天预料那般,祁不凡为半神境武者。 修为上同男子相当,实力却比男子强大许多。 就从刚刚一招交手来看,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凌天兄,走吧?” 祁不凡站到了男子先前所站的位置,望向凌天笑着一言。 “嗯。” 凌天笑着点头,继续迈步朝前走出。 他现在,对祁不凡的身份是越加好奇了。 非但是半神境武者,且战力不凡。 这样的人,却不是云顶天宫的人。 但是,却能随意出入云顶天宫。 没多久后,两人来到绝顶峰山巅。 此刻山巅空间战台内,刚好有两人正在交手。 “聂言?” 凌天望向空间战台,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人。 此人,正是方逅师兄聂言。 凌天峰外,他与聂言有过交手。 只是那一战,两人皆未尽信。 来不及分出胜负,就被打断了。 轰!轰!轰…… 空间战台内,聂言与人激烈交锋。 对方虽也是半神境武者,却被聂言死死压制。 最关键的,此刻的聂言尚未出刀,只是空手而战。 由此可以看出,聂言比其对手强大不少。 轰! 果不其然,那人在承受聂言一拳后,终是败下阵来。 嘴里鲜血狂吐,跌落到了空间战台之外。 “十块仙魔石!” 聂言嘴角噙着冷笑,望着跌落空间战台的那人手掌一摊。 此战并非单纯的切磋,两人事先有过约定。 败者,将交出十块仙魔石给胜者。 对于聂言这个层次的武者而言,仙魔石是急需之物。 战败之人虽心有不甘,倒也没有反悔的意思。 此战虽无人公正,却有许多人在边上看着。 反悔不交出相应仙魔石,丢人可就丢到家了。 随着此人将仙魔石交出,聂言欣然收下走下空间战台。 虽然这十块仙魔石中的多数,并不是他所需要的属性。 但他并不在意,毕竟价值摆在那里,他可以跟别人或者跟云顶天宫去交换自己所需要的属性。 “凌天!” 聂言刚从空间战台离开,无意间发现了凌天的身影。 刹那间,其脸庞笑容凝固,有一抹冷意从其眼底闪烁而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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