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多余的人,是指我吗?” 凌天显然也听到了宁澜的话,在这时缓缓扭头,朝宁澜投去了冰寒无比的目光。 “明知故问!” 宁澜嗤笑一言,没有半点要避讳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为凌天,他早杀了宁曜、宁曦。 在后来,宁曜就不会得到宁皇枪。 事情的发展,也不会到现在这种麻烦的局面。 在这里杀宁曜,其他人未必会同意。 但要说杀凌天,想必不少人都没有意见。 别的不说,傲天第一个赞同。 两人之间,可是还有这杀弟之仇。 凌天得到宁澜的回答,注视着对方冷漠道,“因为我没有在宁皇秘境内得到超凡神器,就是多余的人,对吗?” “看来你也不傻。” 宁澜含笑一语,似有讥讽之意。 凌天随即道,“那如果,我杀了你,认主了你手里的宁皇刀,是不是就不是多余的人了?” “嗯?” 宁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有意思。” 苦粟在一旁听到凌天这话,脸庞露出了有趣笑意。 吴渊、傲天、雪平秋三人默不作声,只是冷眼旁观。 “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宁澜忽然间感觉到了压力,嘴上依旧强硬,心中却没了底气。 雪浪是怎么死的,他虽没有亲眼见到,却也知道大概。 是凌念重创了拥有宁皇枪的雪浪,导致雪浪被宁曜所诛。 他手握宁皇刀而战,实力并没有比拥有宁皇枪的雪浪强。 孤身同凌天一战,很大可能会败在凌天手里。 这里,只他一人是万炼魔门的人。 吴渊、傲天、雪平秋、苦粟,未必会帮他。 四人现在最关心的是宁皇碑,不会在意其他事情。 “试试?” 凌天见宁澜还敢挑衅自己,说着执拿天禁混沌剑在手。 并在第一时间催动混沌本源之核,令天禁混沌剑蜕变。 “不要以为,只有你拥有超凡神器。” 凌天剑指宁澜,“要战,便战。看看你我,究竟虽是多余之人。按你说的,多余之人,该死!” 宁澜被凌天用剑指着,脚步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哼!”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唯有冷哼一声以示尴尬。 这时,宁榭姗姗来迟,现身于祭坛之下。 “到齐了。” 吴渊见宁榭到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到齐了,就开始吧。” 宁澜当下说道,妄图揭过刚才之事。 凌天倒也不是非战不可,没再多说。biqubao.com “宁榭!” 苦粟料想刚现身此地的宁榭还不知道情况,专门为之解释道,“宁皇碑处于封印之态,要想将封印解开,必须集合八大超凡神器之力。” “哦?” 宁榭眼眸闪烁,望向了祭坛之上的宁皇碑。 呼! 吴渊早已是等不及了,率先举起了宁皇锏。 超凡神器之威涌现,漫出一股恐怖气息。 其余诸人见状,纷纷展露各自拥有的超凡神器。 唯独凌天站在一旁,仿若一个身外之人。 八股强大气息,若气流般涌向祭坛。 矗立于祭坛上的宁皇碑,随之渐渐颤动了起来。 嗡! 片刻后,一道金光朝着周围荡开。 宁皇碑上封印破除,荡开一股恐怖威压。 咻! 吴渊见状,果断飞掠出了身影。 “拦住他!” 宁澜岂容宁皇碑落入吴渊之手,一声大喝。 雪平秋、苦粟、宁榭三人,同时飞身扑出。 轰! 这时,傲天挡在了三人身前。 手戴宁皇戒,霸道一拳轰出。 三人身影受阻,纷纷停下了脚步。 “糟糕!” 宁澜趁机从侧边冲向祭坛,却发现吴渊已站到宁皇碑前。 轰! 吴渊手掌探出,刚一触摸到宁皇碑,身影就被震退了开来。 恐怖力量令之直接跌落祭坛,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怎么会这样……” 吴渊从地上爬起,脸色顿时阴翳了下来。 “怎么回事?” 傲天闪身至吴渊身旁,皱眉问道。 “我掌控不了……” 吴渊神情复杂,回答傲天道。 “怎么会掌控不了?” 傲天嘴里低喃着,扭头望向宁皇碑。 但吴渊自己都不明白,又岂能为傲天解惑? 苦粟几人见吴渊被轰飞,一时也不再上前。 “哈哈……” 宁澜一步登上祭坛,大笑了起来。 靠近宁皇碑后转身,一副不急着将宁皇碑掌控的样子,“宁皇碑,乃宁皇之物,岂是尔等能够掌控的?这是宁皇留给后人的遗物,自该由我这宁皇后人掌控!” 宁澜在万炼魔门天帝一境中,并非最为强大之人。 但这次宁皇秘境之行,万炼魔门仍旧派出了宁澜。 万联魔门门主,正是考虑到这是宁皇秘境。 心想着宁皇后人在宁皇秘境,说不定会有优势。 云顶天宫宫主派宁榭入宁皇秘境,也是同样的目的。 “宁皇碑,只有宁皇后人能掌控吗?” 吴渊听闻宁澜此言,半信半疑,心底里有些接受不了这种说法,“如此,我们还来宁皇秘境作甚?” 不过,他也否认不了宁澜的话。 “你们,注定只是看客!” 宁澜嘴角冷笑,言毕转过了身。 众人望着祭坛,没有出手阻止。 刚刚,吴渊已经试过了。 既然吴渊无法掌控,他们多半也不能。 众人各异目光注视下,宁澜探出了自己的手掌。 轰! 指间刚一碰触到宁皇碑,其身影立即被轰退了开来。 跟之前的吴渊一样,被重重轰飞到了地上。 “呵!” 傲天见宁澜模样狼狈,忍不住笑出了声,“刚刚说的跟真的似的,结果还不是被轰飞?” 宁澜从地上爬起,顿时没话了。 其实他刚刚,也只是一个猜测。 心怀希冀,最终大失所望。 “兴许,是他能力不行。” 苦粟见到这样的结果,心中有着不一样的想法,“这里,不是还有其他宁皇后人吗?宁皇后人,共计有四人入宁皇秘境,最终三人都到了这里。我觉得这不是偶然,兴许宁皇碑真是宁皇留给宁皇后人的。如果能确认这一点,我们离开宁皇秘境后,也能向宗门有个交代。” “其他宁皇后人?” 吴渊嘴里低喃着,扭头看向了宁榭、宁曜。 其他人的目光,亦落到了两人身上。 宁曜感受到众人看来的目光,倒是没有什么。 宁榭的脸色,却是一下子漆黑到了极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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