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商厉跟李成如出一辙,在家被人给堵了。 只不过这些来堵他的人,不是找他要钱的,而是找他要工作的。 陈默帮了风红阳一个大忙,让风红阳感激到了无以复加,甚至认陈默为兄弟。 再加上本身两人算是同一阵营。 不站队陈默,甚至反对陈默的人,那自然也是风红阳清算的对象。 这跟你工作做的好不好,一点关系没有,纯粹是站队问题。 按照陈默给的名单,风红阳毫不客气的向上峰提起了弹劾。 如今陈默在克国大盘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让大夏在国际上的地位再上几个台阶,上峰自然是要站在陈默这边了。 而且那些反对陈默的人,全部被进行了调工作,乃至辞退! 这一波大清洗下来,让整个大夏的各个圈子和阶层都感觉到了无比的震撼! 之前陈默刚成为史上最年轻五老星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就是有名无实,除了会赚钱一无是处,不会有什么实权。 可是这一次,所有人都从这次的大清洗里闻到了可怕的气息! 陈默的「天龙」封号,恐怕不仅仅是口头上叫叫而已! 这条被所有高层嗤之以鼻的年轻龙王,已经腾飞升天,震撼九霄了!!!m.biqubao.com 甚至有人猜测,陈默现在的地位,已经快能跟天机星平起平坐了。 在这个圈子的都知道,越年轻,升职越快的人,那潜力就越大。 这圈子里,完全没有什么狗屁的厚积薄发,你年轻的时候提不上去,那就是提不上去了,撑死退休的时候给你提个一两级,让你多一点工资就算了。 而像陈默这样的,刚30岁冒头,就成为五老星,还能引起这样的大地震,那就说明他的前途无可限量! 未来的大夏,他很可能成为扛鼎之人! 在震惊之余,那些当初听信了商厉的谗言,跟随他一起去弹劾陈默,完事被清洗了的人自然是不干了。 他们愤恨的集合在一起,冲进了商王府,找商厉要说法! “都是因为你,我们才丢了工作的!” “我他妈本来明年就要升了,结果因为你,我被调去档案室管理档案了,约等于退休了!” “商厉,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你必须对这件事负全责!” “……” 这一刻,在商厉旁边的苏有才是第一次觉得脸上无光。 这恐怕是有五老星历史以来,第一个被这么多人把府邸给围堵了的五老星吧? 商厉不耐烦道:“嚷嚷什么啊?我拿枪逼着你们去弹劾陈默了吗?不是你们自己贪心,觉得扳倒陈默能得到更大的好处,你们会跟我去? 愿赌服输! 挨打要立正,站错队了就得认!” “没事的话,都给老子滚出去,这里是天王星的府邸,不允许你们乱叫!” 这群人眼看商厉是这个态度,全都怒了! “商厉,你以为我们没了工作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告诉你,今天来的人,起码有一大半是天王星阵营的人。我们可以滚,可以不让你负责。可是你想清楚了,我们走了,以后你的阵营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我们虽然没工作,没实职了,但我们的家族、朋友、同学这些关系可还都在!你觉得你承受得起这些人全部与你为敌的后果吗?” “别忘了,你还欠着很多外债呢!” “你觉得我们能弹劾陈默,就不能弹劾你吗?” “……” 听到这儿,商厉终于脸色变了又变。 要是真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商厉这个天王星恐怕真就完蛋了。 商厉深吸一口气,赶忙换了一副从未有过的卑微嘴脸:“各位,有话好好说,你们想怎样吧?”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接着道: “我们知道让你帮我们恢复职位是不可能的,毕竟你也没什么实权。但是站队的问题,你必须帮我们解决了!” “对,带我们去跟陈默道歉,表面我们并非有意与他为敌。” “还得帮我们说明,我们的弹劾都是被你忽悠的!就算他要责怪,也只能责怪我们,别怪罪到我们家族的头上去。” “……” 商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让我给陈默道歉?做梦!!!我他妈不是天王星的时候都没给陈默道过歉! 我现在都做到天王星的位置了,就这么认怂去给他道歉,那我这天王星不是白当了?” 还别说,当年哪怕商厉做的再过分,哪怕一手策划了让宫铭绑架宫紫苑的腌臜事儿,最后被戳穿的时候,也都没向陈默低头过。 哪怕被陈默给一脚踹的当不成男人了,商厉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现在只不过就让这些人弹劾了一下陈默,还没怎么着呢,居然想让他去卑微的给陈默道歉? 做梦!!! “不道歉是吧?行!” “走吧,一起去上峰那弹劾商厉!” “就这种人也配做天王星?” “你觉得我们手里没你点把柄吗?” “我们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等你被拉下水了,你就等着你的那些债主和仇家报复吧!!!” “……” 苏有才闻言赶忙在一旁劝说道:“商先生,大局为重啊!这些人要是真联合起来弹劾你……恐怕对您的职位真的有很大的影响! 到时候就算您不下台,恐怕也会被取消五老星的名号。 要真被取消名号了,那不比给陈默道歉丢人吗?” 商厉沉默了。 要按照他以往的暴脾气,打死他都不可能道歉! 但是现在…… 商赢走了,西门不平去世了,家族里能保护他的长辈一个都没有了。 他现在是如履薄冰,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到对岸。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长长的感叹了一声:“行吧,我跟你们去给陈默道歉就是了。” 说完这话,商厉只感觉自己一辈子都很看重的尊严,好像一下子没那么重要了。 “爷爷,要是你还在就好了。 都怪陈默害了你,如果不是他的话,你也不可能替我去坐牢,也不可能死掉。 爷爷,我好想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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