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让宫紫苑不知道的是,这几天一直来王府里跟她一起住的妹妹宫紫丽偷听到了她跟陈默的对话。 得知自己姐夫居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自己姐姐竟然还蛮不在乎的帮他找理由,甚至还能跟陈默嬉皮笑脸,宫紫丽直接红温了! 等到宫紫苑跟陈默视频结束,她怒气冲冲的推开门,说道:“姐,你怎么能这么惯着陈默呢?” 宫紫苑看着怒火滔天,仿佛见证了陈默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一样的宫紫丽,微微一愣,然后笑道:“我的男人,我不惯着还能怎么办?他肩膀上扛着那么大的压力,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要是我还跟普通家庭妇女一样,管控着他的方方面面,那只能把他越推越远。”m.biqubao.com “丽丽,默哥已经给了我够多了。如果不是他,咱妈8年前可能就飞机失事去世了,宫家也大概率会被楚家给骗破产,我最终的结局,很可能是嫁到楚家郁郁而终。 更别提还有后来咱爸那档子破事了。” “现在,默哥救我出苦海,甚至愿意把他一半的身家给我,让我成为世界第一女首富,天龙星夫人,鸿蒙会副会长。 现在,我在全世界各国无论走到哪里,谁敢不尊我一声宫总或者陈夫人?” “这人啊,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宫紫丽攥紧拳头道:“其他方面可以随便惯着,但是感情方面,你怎么能让步呢?” 宫紫苑好笑道:“我哪里让步了?你姐夫跟我的感情还是很好啊。甚至于,有了孙明月这些女人之后,陈默只会对我更好。他的心,始终在我这儿,不会变,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啊。” 宫紫丽拍着桌子,激动道:“陈默有别的女人了,还明目张胆的告诉你,就是不爱你的表现!!!” 宫紫苑摇头轻笑道:“丽丽啊,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何必告诉我?瞒着我,装个好男人不是更好?反正能装一辈子纯情男人的话,那他就是个纯情男人。 他告诉我,是因为信任我。同时也是因为爱我和在乎我。” 宫紫丽抓耳挠腮道:“姐啊,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他有别的女人,你的地位肯定岌岌可危啊!” 宫紫苑淡淡道:“如果真到那一步的话,那只能怪我没本事。” 宫紫丽败了,抓狂道:“真不知道陈默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在外面有女人这事儿你都能这么风轻云淡的惯着他?!” 宫紫丽挑了挑眉:“丽丽,做生意这块儿,你算是比以前成熟了一些。但是在境界这一块,你还是有点儿不行。” “陈默在跟我在一起之前,就有女朋友,唐萌萌,他俩在一起很多年,该发生的都发生过啊。” 不等宫紫苑说完,宫紫丽立刻顶嘴:“那是结婚之前。无可厚非啊。” 宫紫苑笑了:“婚前和婚后,有什么区别吗?婚姻,你认为能约束得了一个要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退一万步说,戴安娜和冯雅不也是出现在婚后吗?” 宫紫丽:“她俩是意外,不算。现在陈默是故意的。” 宫紫苑:“意外和故意的,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有了女人吗?” “丽丽,你是不是电视剧和霸总小说看太多了?真以为现实里的霸总,都跟小说、电视剧里那样,独宠一人? 现实里的霸总和豪门话事人是什么样子的? 你应该也接触了很多吧?” “跟陈默一个等级的基金会主神,他们的老婆那简直就是摆设,是下人,在她们老公面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会敢管那些主神在外面玩女人? “比陈默次几个等级的,比如任正义,跟自己的几个秘书都有一腿,还离婚好几次了,陈默的下属马嘶克,只喜欢高智商的美女,他的三任妻子不仅美貌出众,每一个都是才华横溢,个性十足,高智商,另外,这货隔几天就换情人,但是根本无人在意;陈默的那几个港城和葡城的哥哥,他们都有很多女人,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但有人指责他们吗?再往下数,就连江北那个小地方的首富,身边有多少女人,数都数不过来。 更别说默哥这种,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了。 我说他是国士无双,国家英雄一点不为过吧? 能推动国家乃至世界进步的大人物,除了你这种矫情,霸道总裁爱上我小说看多了的小女生,有几个会去要求他们只能有一个女人的? 如果你真的希望你丈夫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那么我想说,你能嫁的人,大概率不是一个能站在时代浪潮之巅的男人。 另外,换成女性的话,道理也一样,你自己有本事,能做到跟陈默一样的成绩,你的男人肯定也不会少,你也肯定不会嫁给一个整天因为你的私生活而来哭诉、谩骂、无理取闹的男人。” “你所理解的那套感情观和价值观,根本不适用于高层次、高咖位的人,他们本身就是制定规则,决定价值观的人,要是能被普通人的三观束缚住,那根本不可能爬上去,就算爬上去了,最终也会狠狠摔下来。” 这一番长篇大论,直接把宫紫丽给干沉默了。 宫紫苑点燃一只无尼古丁的女士香烟,递给宫紫丽,自己也陪了一根,淡淡道:“这些道理,其实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 但是你啊,恐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看透。 如果你境界提不上去的话,我大概率是不会让你嫁给豪门中人或者等级很高的权贵,我会让你嫁给一个有点儿小本事,但能被你死死拿捏一辈子的男人。” 宫紫苑跟宫紫丽说这些话,也是挺苦口婆心的。 要不是对方是自己亲妹妹,她都懒得理会。 豪门阔太,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要是宫紫苑跟宫紫丽一样,特别介意陈默有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被别的有手段的女人略施小计就能把位置给抢走。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肯定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体会。因为你现在说白了也只是个有点钱的普通人,还没有接触到这个世界运行的「道」与「规则」。 你还是被困在为普通人设置的「价值观」之内。 即便我今天跟你讲了那么多大道真理,你自己不领悟,也还是会嗤之以鼻。” “须知,道不可言,言而非也。” 宫紫苑拍了拍陷入沉默的宫紫丽,笑着让她离开了。 宫紫丽回到自己的卧室,掏出手机,看着陈默的照片,喃喃道:“姐姐,你真的以为我是在劝你吗?你能这样想,其实我很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22/787135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