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鹰无言以对。 其实在电网并轨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命脉在人家手里,人家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现在打电话想让人家给面子? 一只土狗跑到老虎面前汪汪乱叫,老虎会给面子吗? 阮青鹰只得放低了姿态,哀求道:“风老,能不能先放个50%的电量过来。 你是知道我们南猴国有「鬼门关」的! 没有电,我们的人民是真的会热死的!” 风红阳一脸嘲弄道:“那就把你们皇宫,还有高层的用电量分一半给底层人民呗! 据我所知,如果只是民用电,你们的发电量绰绰有余啊! 除非是你们高层不想过苦日子。” 阮青鹰再次被噎住了。 他总不能说,这部分电就算发过来,也绝对不可能给底层南猴人用。 他不过是想为代工厂争取一些工业用电而已。 一阵良久的沉默后,风红阳开口打破了尴尬: “阮帝主,其实能不能恢复发电,不取决于我们,而是取决于你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阮青鹰也知道再哀求下去,就没意思了。 阮青鹰微垂着眼皮,眼神阴鸷道:“风老,陈默那边我没办法放手。 你知道我没办法的!即便付出的代价再大,我们南猴也必须拿下克国大盘!” 话挑明了,风红阳也收敛起了戏谑的态度,而是郑重其事道:“老阮,咱俩认识了几十年了,很久之前,你们打仗都是我带队过去帮的忙。 听我一句劝,清仓走人,退出新六国联盟吧,你们赢不了的!” 阮青鹰突然失控的咆哮道:“不可能!!!这是南猴国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我凭什么要放弃?!” 风红阳哀叹一声道:“那咱们的情谊就到此为止吧。” 电话挂断。 长长的忙音让阮青鹰一阵失神。 阮青灵甚至连问都没问,就知道电没要到,至于赔偿金那更是无稽之谈。 阮青鹰沉默许久,这才嘶哑着嗓子说道:“代工厂那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陈默那边,继续对冲!!! 这一战只许赢,不许输! 我们……输不起……” 当天中午。 象国那边忽然清仓,并毫无征兆的宣布退出新六国联盟! 这个消息,着实让全世界的投资者们大吃一惊。 克国大盘的涨势,也因为这个利空消息,降低了不少。 但总体上,还是在上涨的。 新六国联盟紧急开会。 樱井弘表示:“大家不要慌,象国本来在我们联盟里就是倒数第一。有它没它,区别不大。 大家只要坚持住,顶多再用三天,陈默赚的钱就要全部吐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纯收割的阶段!!!” “大家有什么意见吗?都可以说一说。” 阴阳国、克国、风车国均表示没有任何意见,会持续跟进对冲。 只有阮青鹰,欲言又止的样子。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么咱们就这样,散会!” 樱井弘揣着明白装糊涂,压根不往阮青鹰那边看。 阮青鹰当即开口道:“哎哎哎,先别急,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话?”樱井弘皱眉问道。 “其实这两天,南猴国也遇到了跟象国一样的困难。大夏想靠断电来制裁南猴,逼迫南猴退出新六国联盟,但是我抗着压力,没退出。”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帮帮我,解决解决能源问题。” 阮青鹰笑着道:“樱井代表,海鲜加工厂那边可能一时半会来不了电了,为了大局着想,您看能不能把违约金免了?” 樱井弘当即摇头:“这个恐怕不行。海鲜是我们樱花渔民的资产,我可没有这个权利。 嗯……这样吧,如果实在你们完不成订单,就拿你们国家的农产品抵债! 这样的话,我这边也好交差。” 阮青鹰都无语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同意农产品换海鲜呢! 现在的情况是不光海鲜烂了,连农产品也大面积腐烂了! 真要是答应了这个条件,他们南猴国还得出钱雇人再种植一批农产品给樱花国。 其他国家代表也都纷纷开口了: “最近能源非常短缺,我们阴阳国自己都不够用,所以抱歉了,帮不了这个忙。” “克国这边能源只能勉强自给自足,这还是六国联盟援助的结果。” “风车国倒是有能源,你们想要的话,可以原价买。” 原价买? 阮青鹰不高兴了。 要是原价买,那还用求你们吗? “阮代表,我知道现阶段南猴很难。但是陈默手里的资金整整有20万亿呢!!!” “只要对冲成功,这笔钱咱们一分,南猴国接下来几十年的发展资金就全不用愁了!” “甚至你们可以用这笔资金去搞发电设备,不需要再受制于人了。” 樱井弘拍拍阮青鹰的肩膀,鼓励道: “克服一下困难吧,只要对冲成功,南猴早晚有一天可以取代大夏,成为东方的巨龙!” 阮青鹰没吭声,扭头愤然离席。 看到阮青鹰走了,朴德双有些担忧道:“南猴不会退出吧?” 樱井弘摇头:“不会的。阮青鹰这个人的野心很大,而且南猴的实际控制人是他,他肯定会一拼到底的。” “更何况,南猴跟象国实力差不多,这个联盟的主力其实是樱花、阴阳和风车国。 真要少了他,顶多就是作战的时候,稍微加了点难度。” 从南猴那边吃到嘴的肉,樱井弘绝不可能放弃。 这个联盟,本来就的临时起意搞起来的。 谁还真把对方当兄弟咯? 另外一边。 陈默办公室。 风红阳将情况告诉了陈默。 “阮青鹰可真够头铁的,他是铁了心要跟你对冲到底了。”风红阳苦笑道。 “嗯,就这一点上我还挺佩服他的。不像象国那个怂货,吓唬一下就退出了。”陈默轻笑道。 “接下来怎么办?”风红阳问道。 “是时候让阮青鹰知道一下被外资裹挟的痛苦了。” 如今,南猴国最大的外资不再是上一世的三丧和平果,而是他陈默的默苑资本! 你南猴国敢跟我对着干,还指望我不反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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