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南猴国太不容易了,必须一直保证廉价的劳动力优势,才能持续承接默苑资本的产能外溢。” 阮青灵痛心疾首道:“凭什么我们的老百姓流血流汗只能赚不到一千块钱,而他陈默却能一台手机赚大几千的利润? 我们必须改变这种现状,将他在南猴的产业全部抢过来!” “只要抢过来陈默的产业,我们一定能成为第二个大夏,最终取而代之!我们也能像大夏一样,成为世界五大强国!” 阮青鹰一脸希冀的畅想道:“没错,只要拿到陈默的资产,我们就可以慢慢复制大夏的工业发展轨迹。 我们现在是忍辱负重,等充当数十年的组装大国后,攒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然后就可以踢开大夏,独自发育了!” 实际上,发展全产业链是非常困难的,需要的资金量几乎能突破天际。 同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光是用电荒这一问题,南猴就解决不了。 每当夏季来临,南猴国就会出现严重的用电缺口。 那个时候就要靠大夏输送廉价电来维持民生和工业生产。 严格来说,大夏和南猴两国的关系是战略命运共同体。 这一点上,阮青灵和阮青鹰很清楚。 真要闹出什么大事件,他们不会,也不敢。 但现在放在他们面前一个能突破这个桎梏的机会,两人不可能不抓住! 陈默手里的天价资金,足以解决南猴现有的所有问题!!! 就在这时,阮青鹰的助理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帝主大人,象国那边来电。” 阮青鹰皱眉。 象国这个时候来电做什么? 阮青鹰接过手机,正要接听,不过当看到手机是默苑资本控股的夏为手机时,脸上闪过一阵厌恶: “明天给我换一台新手机,要平果的!” “是!” 接着阮青鹰才接听了电话。 “阮帝主你好,我是新上任的象国代表英拉·西瓦。” 阮青鹰一愣: “赛塔代表呢?他怎么卸任了?” “不光是赛塔代表卸任了,象王也换人了。” 阮青鹰吞了口口水,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那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是为了告诉你,咱们两国组成的小联盟从今天开始解体了,并且明天象国将退出新六国联盟。” 阮青鹰一听就急了。 象国虽然在新六国联盟里排名垫底,可它的退出将是重大利空,说不定陈默会在这上面做出什么文章呢! “原因呢?总不能无缘无故就退出吧?有什么问题,你说说看,我帮你们解决!” “大夏出动了100艘战舰,无数五代机在象国的海域和头顶上进行演练,象国军方害怕了,就这么简单。” “……” 阮青鹰顿时不吭气了。 这让他怎么接茬? 越南没有战舰,也没有五代机。 哪怕大夏或者霸国愿意卖他们最新的战舰给南猴,以南猴的经济实力也难以承担其维护和运作成本。 至于五代机的研发…… 那就更扯淡了! 现在世界上只有三个国家能制造五代机,分别是霸国、大夏和毛熊。 就连日落帝国这样的五大强国之一,面对五代机问题也是急得干挠头。 南猴想研究制造五代机,怕是把国家都掏空了也很难搞出来。 “阮帝主,新六国联盟的水很深,涉及到了世界几大强国,几大经济体之间的博弈。 我们这种小国根本玩不动,也玩不起。 我建议您也早点退出吧,以免把自己玩死了。” “嗯嗯,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阮青鹰烦躁了敷衍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阮青灵上前问道:“怎么了?” 阮青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阮青灵顿时头皮发麻:“大夏现在怎么这么强硬了?我们不会也被威胁吧?” 阮青鹰烦躁道:“威胁就威胁,怕个屁!!!别忘了我们现在跟基金会是合作关系! 如果大夏敢武力威胁我们,霸国绝对不会干瞪眼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下属又进来了。 这次下属额头满是汗水,脸色惨白: “阮帝主,大夏那边发来通知,要求我们必须退出新六国联盟,否则后果自负!” 阮青鹰脸色阴晴不定,心里虽然胆寒不已,但嘴上依然嘴硬道:“告诉大夏那边,我们跟陈默对冲,属于自主且合法的金融行为,大夏无权干涉!”biqubao.com 下属刚要去,阮青鹰拦住他:“那什么……话说的委婉一点。面子上一定要过得去哈!” 阮青灵在一旁听的心中五味杂陈。 你弱小了,连强硬的话都不敢说一句! 很快。 风红阳那边得到了南猴国的答复。 话说虽然说的很委婉,很客气,但最终的结果依然是不想撤! 风红阳抽了口烟,眼睛微眯:“给南猴上点强度。” 当天,阮青鹰这边就收到了非常让人难受的消息——南猴的农产品被大夏退回了! 至于理由…… 跟退象国农产品时的一模一样!!! 这是装都不带装的啊!!! 阮青灵略显担忧道:“帝主,咱们是一个农业大国,全国20%的gdp都来自农业。 这要是农产品大夏那边不收了,我们很被动啊。” 阮青灵不像赛塔那样立场坚定,目标明确。 他可不想丢了工作。 拿大主意的事情,还是让boss做吧,咱就是个打工的。 阮青鹰很是郁闷。 想不到大夏上来就放大招,直接捏住了南猴的命脉! 想了想,阮青鹰开口道:“没了大夏的市场,还能去其他市场看看。 阴阳国和樱花国都是大国,这次跟陈默对冲,受益最多的也是他们俩,咱们可以让他们进口一批咱们的产品。” 阮青灵吧唧吧唧嘴,没吭声。 实际上他知道,阴阳国是个农协垄断国家,天天高喊「身土不二」,连大夏的便宜农产品都不怎么进口,咋可能进口南猴国的? 至于樱花国,那就更不太可能了。 南猴的农产品运输到樱花国,那价格还不得高上天际啊? 更何况,两个国家跟南猴都几十年没啥来往,可以说是“完全不熟”。 但阮青灵这个打工人就俩字——称职! 让他干啥那就干啥,至于问题能不能解决,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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