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侬没事儿就喜欢逗弄陈默,别说陈默了,连韩立这些下属都已经习惯了。 就在此时,何超玲走了过来汇报道:“陈总,三爷那边有情报。说是克国给鸥盟总部发邮件求助了,但是并没有把克国造假的事情曝光出来。” 陈默眼睛一眯。 他掐指一算,这封让鸥洲进入动荡十年的邮件,居然整整提前了一年半! “很好,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样。 克国造假的事儿,就是我们最好的利空消息。 克国这个新上任的帝主不知道,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坦白机会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克国造假的屎盆子将永远扣在他的头上!” 陈默咧嘴笑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何超玲的表情十分怪异,欲言又止。 “什么事儿,直说。”陈默道。 “土国最近在网上公然各种抹黑您和大夏。”何超玲无奈道。 “土国?就是那个推选出来了一个跟得了精神病一样的帝主那个土国吗?”陈默诧异道。 “是的。”何超玲撇撇嘴:“鸥盟的成员这么干也就算了,毕竟他们跟基金会有合作关系,能得到利益。 可这个土国,既不是鸥盟成员,也跟基金会没合作关系,我不明白它出来当这个显眼包干嘛?” 陈默耸耸肩:“干嘛?当然是为了加入鸥盟呗!土国现在的经济也很难,阿卜杜拉肯定是想学克国加入鸥盟以后借钱过好日子。” 何超玲愤恨道:“那他可真该死!等我们搞定这一大摊子事儿,也把土国做空破产吧。” 陈默摇头:“土国体量太小了,做空几乎没有利润可言。而且他们的经济制度管理的比较严苛,做空的空间很小。” 何超玲:“那就去请兄弟会的人,把那个精神病全家都做掉!” 陈默摆摆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你几句你就要杀人全家?那网上骂我的人多了去了,光默讯游戏那边,因为游戏强化碎装备,还有游戏外挂、游戏氪金礼包等问题骂我的玩家都有几千万人。 你都给他们杀了?” 何超玲眼神炽热的看着陈默:“我就是见不得他们骂你,羞辱你!” 这种炽热的眼神,陈默只在电影里的狂信徒身上见到过。 陈默有点儿受不了何超玲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就好像…… 是一个信徒看到了她崇拜的神一样! “好了,跳梁小丑而已,你在大街上走着,遇到一个神经病骂你,你会回骂吗? 正确的做法,肯定是躲得远远的,不理会。” 陈默安慰道。 何超玲柔声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你说的话,我都会封为真理。” 陈默总觉得何超玲最近怪怪的。 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他也没多想,就喝了一口茶,去楼下遛弯去了。 等陈默出门后,何超玲眼睛定定的盯着陈默喝的那杯茶。 她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去,确认陈默已经到了楼下一时半会回不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何超玲来到桌前,拿起那杯陈默喝过的茶,脸颊上浮现一抹红云,身躯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眼神灼热到快要喷出欲望的火焰了。 拿着那杯子,何超玲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抚摸了许久,然后才轻轻用红唇噙住了杯边。 她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杯子的边缘,并没有喝茶。 因为茶杯的边缘,似乎还预留着陈默的齿温。 “呼哧~~~呼哧~~~呼哧~~~” 何超玲剧烈喘息着,痴迷的看着茶杯,喃喃自语道: “如果能怀上神选之人的孩子……那我一定也能成为人上人……至少,我一定不再是这个世界的npc,配角,小透明……” “我何超玲可不要一辈子只当个普通人……莫甘娜那边,我一定要尽量争取到基因……” 等到陈默回来的时候,何超玲刚好从办公室往外出。 陈默感觉何超玲整个人状态都怪怪的,走路都轻飘飘的,面色还特别红。 “何秘书,你是不是发烧了啊?”陈默关切的问道。 “没……没有……”何超玲摇头否认。 “哦,最近两年你工作的强度确实有点儿大,如果不舒服的话,一定告诉我,我批假给你。”陈默道。 “好的。” 何超玲说完便快步走开了。 陈默只觉得莫名其妙。 回到办公室后,陈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茶怎么感觉甜甜的……还有种说不上来的香气?” 陈默挠挠头,“不过好像比之前还好喝了不少。可能是何秘书给我加了什么茶胎之类的东西吧。” 下午的时候,姜朋月突然发了一条链接给陈默。 陈默点开一看。 居然是阿卜杜拉发的一条视频。 视频里,阿卜杜拉正满嘴喷唾沫的谩骂陈默,谩骂大夏人。 等骂完了之后,他又歇斯底里的比划着各种手势: “我要对大夏人展开报复!!!” “我要狠狠的修理大夏人!!!” “在土国的大夏人,你们给我等着吧!!!” 陈默都无语了:“这精神病犯的也忒严重了吧?他们本国没有精神病院吗?” 姜朋月知道陈默是在嘲讽,故此才笑着道:“你猜猜阿卜杜拉办了一件什么稀罕事?” 陈默:“他不会真带人上街打人了吧?” 姜朋月:“宾狗!真聪明,你答对了,他真的亲自带人去打人了。” 陈默都惊了:“我勒个去,这老哥疯了吗?打打嘴炮就得了,还真打人啊?” 姜朋月:“真打的确是真打了,不过因为这位老哥脸盲,上街逮着一群阴阳国人给一顿胖揍。 现在东方各国都在表示抗议呢。” 陈默实在没忍住,笑喷了。 好家伙,真是奇葩啊! "阴阳国人背锅咯!"陈默幸灾乐祸道。 “你以为这就完了?阿卜杜拉无视了东方各国的抗议,去了大使馆进行下一步行动。 结果去的人家去了象国大使馆门口,烧了南猴国的国旗,还对着看热闹的樱花人一顿疯狂输出。” 姜朋月说完,陈默的大脑都快宕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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