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那么久,程总肯定也饿了吧。” 陈默笑着拍拍手,立刻有人端进来一盘吃的:“来,特意为程总准备的奥利奥和泡芙。” 陈默说着还贱兮兮的把泡芙里的奶油狠狠的挤出来,溅了程昱一身。 程昱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了,直接当场给陈默跪下了,苦苦哀求道:“陈总,我……我错了!我交代我都交代!你可千万别对她们下手啊!” 宫紫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陈默还什么都没干呢! 只是一番话语,吓唬了一下,就把程昱这个这么难啃的骨头给啃下来了? 陈默笑着道:“好,程总,只要你痛快交代,帮我把钱追回来,以前发生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当即程昱就将他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交代了出来,包括挪用的钱都给谁了,具体数字,并且是以什么名义拿到的这笔款项,都清清楚楚的交代了。 “在我家卧室的墙壁里,夹着一个账本,里面有所有的资金走向明细。另外,我愿意出庭指证他们,也愿意归还手里拿到的所有资金。”程昱沮丧的说道。 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后,陈默马不停蹄的跟宫紫苑一起去了程昱家,顺利的拿到了账本。 这时,宫紫苑问道:“默哥,真的要放过程昱一家人吗?” “我言出必行,说放过就放过。只不过,放过她们俩,也等于是把她们送入了深渊。”陈默冷笑道。 “什么意思?”宫紫苑问道。 “现在程昱的妻女都在在逃名单上,除非咱们公司不追究,否则她们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而且程琳因为被学校开除了,已经没了学校发的绿卡,等于是母女俩都没有了合法身份。 钱没了,身份没了,在国内还被通缉,在国外只能当黑户,去街上流浪!” “你知道霸国的流浪汉群体有多乱吗?这俩人有还有点姿色,极大的概率会沦为流浪汉的玩物。” “所以啊,只要我们公司始终坚持追究两人的责任,就可以了。至于她们以后过成什么样,只能说是咎由自取,跟我们无关了。” 陈默道。 其实陈默一开始还想报复的更狠一点,但是为了给宫紫苑腹中的孩子积阴德,陈默只选择了这种不算报复的报复。 这也算是陈默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没有对这母女俩下手。 当然,两人是在国外如何艰难度日,如何流浪街头的,如何被流浪欺辱,甚至是如何最终自甘堕落的,陈默肯定会让人录制好视频,一点细节都不漏的录给程昱看。 最后的结果,估计不会比陈默说给程昱的好到哪儿去。 账本经过审计人员一天一夜的通宵查证,所有涉案的账户全部被冻结,钱也追回来了接近80%。 即便如此,陈默依旧损失了近1000亿。 “不把这群挪用老子公司公款的人全抓了,老子誓不为人!” 陈默气疯了。 出道以来,他打过多上次生死之战? 最差的一次也没损失这么多钱啊! 谁曾想,他居然能被对手用如此朴实无华的办法,骗走那么多钱! 这时帮忙查完账的姜朋月来到陈默面前,说道:“这次的事情,有点儿难办。”biqubao.com “怎么个难办法?”陈默皱眉问道。 “那些小鱼小虾的就不用说了,估计那边的人都已经舍弃不要,任由咱们去抓了。” “只是,于鹏、冯起这两个人身份很特殊,隶属于天权星。 这还不算完,没追回来的最大的一笔资金其实是天权星的亲孙子殷辛花掉的。 涉及到了五老星,咱们不太好动手吧?” 姜朋月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动手抓人!” 陈默直接拨打电话给冷锋:“老冷,你带100个红兴安保的精英级保镖跟我一起去抓人!” …… …… 另外一边。 于鹏和冯起正在一处郊区僻静的四合院里悠闲的喝茶,吃点心。 两人面前,有十几名身着传统服装表演民族舞的美女。 不可谓不悠闲自在。 “据说程昱他们都被抓了,你说咱俩不会有事儿吧?”于鹏小心翼翼的问道。 “怕个屁啊!咱们可是天权星的嫡系!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抓咱们!就是这四合院的大门,他们都没权利进来!”冯起不屑道:“也就是程昱那小子动作慢了一步,否则,默苑公益基金的一万亿早就被咱全部转移干净了!到时候,钱往海外一转,随便他们怎么查去。” “我以为程昱能扛得住了,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一天就全部交代了!钱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转移呢!”于鹏失望道。 就在这时,只听见大门口一阵骚乱。 紧接着一名保安跑了过来慌张道;“冯总、于总不好了!有一大队人马进来说要找你们!我们拦都拦不住!” “拦不住你不会报警吗?让警察保护我们!”于鹏骂道。 “可……可是人家有逮捕令……”保安无奈道。 “什么?!”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哒哒哒哒…… 只听嘈杂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陈默与冷锋带队,已经杀了过来! “二位别来无恙啊。” 陈默负手而站,冷哼一句。 “哟,这不默苑资本的白龙王陈总吗?什么事儿啊,这么大阵仗?” 于鹏毫不畏惧的嚣张道。 “你们涉嫌挪用我默苑资本的资金,数额巨大,证据确凿,现在请你们去吃牢饭。” 陈默淡淡道。 “不好意思哈。你们没有资格抓我们。” 这时,冯起拿出来了两张工作证,证明了他们隶属于天权星旗下。 “我们直属于天权星他老人家,普通人没有权利逮捕我们!!!” “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蛋,否则,就是侵犯天权星的权益!!!” 然而,百试百灵的这一招,今天却失了效。 冷锋这些人居然不为所动,直接动手把两人抓了起来。 “你……你们简直胆大包天!!!难道你们不把天权星放在眼里吗?” 于鹏怒喝道。 “嗯,放在眼里了,只不过不是上面的眼。”冷锋坏笑道。 “你……” “废什么话,走!” 冷锋一挥手就要走人。 “我看谁敢动他们!!!” 就在此时一声阴沉的爆喝声在门口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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