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商赢最对不起的人,那就是自己的儿子商震天了。 如今商厉为了逼商赢帮自己,拿出商震天来说事,实属是拿捏住了商赢的软肋。 “可是孩子,就算我答应你,想刺杀天王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否则,天王星仇家遍布全球,早几十年前就死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商赢问道。 商厉阴森的笑道:“爷爷,想要杀人于无形的办法有很多,你只需要配合我即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商家一直没有动静。 陈默还没急,宫紫苑先急了。 “商厉怎么还没动手?会不会他找到法子补窟窿了?我们辛辛苦苦布的局,不会就这么就bad-end了吧?”宫紫苑说道。 “不会,商厉傻,商赢可不傻,他知道就算能补上这个窟窿,迟早也会被天王星发现。 现在商家唯一能走的一条路,就是我给他安排的那条路。 除非是商赢忍痛大义灭亲,把自己孙子给献祭了。” 陈默喃喃道。 那种情况,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要不要我们传消息给天王星,给商厉一些紧迫感?”宫紫苑问道。 “别!千万别!一旦让天王星察觉了,很可能顺藤摸瓜查到我布局的蛛丝马迹,到时候,就算我能回国也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陈默道。 宫紫苑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一次,是她最焦心的一次。 以前陈默所有的布局全都是运筹帷幄,百分百的有把握。 这次却是要看天命! 这种命运不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的难受啊!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默疑惑的去开门,却发现冯雅站在门口。 她今天一改平时修身的职业女性套装的打扮,穿的衣服很宽松,一点看不出她姣好的身材。 宫紫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一点,心神一颤。 陈默一个老爷们,根本不在乎女人穿什么衣服,他平时只在乎女人穿不穿衣服。 “你来做什么?”陈默没好气道。 “陈默,商厉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他什么时候动手啊?”冯雅显得有些焦急的问道。 她怀孕已经4个月了,本人又很苗条,有马甲线的那种,很明显能看出小腹已经拢起来了。 现在冯雅比任何人都急! “慌什么,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你起诉我,我坐牢,反正你又死不了。”陈默阴阳怪气道。 “你……” 冯雅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 “冯雅,你先进来坐下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水,有事儿慢慢说。”宫紫苑扶着冯雅进门坐下。 陈默一脸无语道:“我谁老婆,你有病吧?你还给她倒水?我跟你说,不用跟她客气。她的态度不重要,事情成了她肯定会撤诉,事情不成你态度再好也白搭。” 宫紫苑白了陈默一眼,扭头对冯雅道:“别理他,喝热水。现在商厉那边应该是在最挣扎的时候,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事儿。咱现在只能是等。” 冯雅接过热水,轻轻嗯了一声:“谢谢。” 宫紫苑低声道:“好好注意身体,在家静养吧,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一声,我让人给你买。” 冯雅身躯一颤,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宫紫苑:“你……你已经……” “嘘,别说话。如果让陈默知道的话,大概率会让你打掉。”宫紫苑道。 陈默见两人居然还说起了悄悄话,更是烦的不行,干脆上楼去打游戏了。 见陈默上楼了,冯雅赶忙解释道:“他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无论任何人,哪怕是陈默也绝对不能阻止我生下他! 为了他,我能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宫紫苑点头:“我理解你,我会尽力帮你。” 冯雅疑惑道:“为什么?” 宫紫苑笑道:“如果我说想给陈家多留个念想,你信吗?” 冯雅想了想:“其他人或许我听后嗤之以鼻,但是你,我信。” 冯雅知道,宫紫苑太爱陈默了,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可以为陈默牺牲一切。 这恐怕也是为什么,陈默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却始终对宫紫苑如一。 “以前我还为好几个女孩可惜,包括诸葛婉儿,孙明月她们,总觉得她们不比你差,尤其是诸葛婉儿,在粮食大战里冒险跟陈默去霸国求情,我甚至一度认为,她比你更适合陈默。 现在看来,我错了,错的离谱。 你才是最适合陈默的那个,比其她女孩都合适。 白龙王的眼光,果然独到。”冯雅感叹道。 一个强大男人的背后,必定得有一个甘愿做出牺牲的女人。 孙明月很优秀,诸葛婉儿更是年轻漂亮聪明出身还比宫紫苑好几百倍。 或许她们也能为陈默献出生命,但这些女孩都有一个不如宫紫苑的地方——在某些事情上,她们做不到「识大体」。 因为某些事上,「识大体」就意味着要牺牲自己的感受。 显然,这些女孩是做不到的。 “其实都是相对的,如果陈默不是那么的爱我,你觉得我会为他放弃一切吗?”宫紫苑笑道。 两人聊了一阵子,因为有了独属于两人的小秘密,冯雅跟宫紫苑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如果……我是说如果……商厉没有按照陈默既定的路线走,天王星也没死的话……如果你能想办法照顾我没出生的孩子,我愿意放弃我这条命,保住陈默。” 冯雅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也是宫紫苑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真到了那一步,就算你上诉,我也会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他是老陈家的种。冯雅,我像你承诺,如果你真的去世了,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的一样照顾,等他长大之后,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他有一个愿意为了他舍弃生命的伟大母亲。”宫紫苑认真道。 “谢谢……” 这一刻,一向面无表情的冯雅感动的捂住脸,两行热泪流下。 “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告诉他真相。我不求他学习好,不求他成大才,不求他长大有什么出息,我只求他能一辈子平安快乐,每天开开心心的,甚至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也好。 我的悲剧,不要再重复在他的身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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