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九尾狐微微错愕,没想到江生的问题居然是这个,不符合圣人的节操啊! “啊什么啊?你不要骗我,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江生板着脸恶狠狠地发出警告,比起变强的事情,他现在更在意要如何弄服纪明月,再也不想承受纪明月之前那种嫌弃的目光了。 “我也不知道破解十重天宫的方法啊!” 九尾狐连忙回应,介绍道:“十重天宫就是一座迷宫,虽然有很多条道路能抵达中心,但周围没有那种能直达中心的道路,就是知道迷宫的路线也没有人的工具能拐弯前进,长度也不支持探索到底啊!” “但凡有办法,我也不至于让帝辛到死都没能实现愿望。” 说到这里,九尾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生的裤裆:“就算您贵为圣人应该也没有这种条件。” “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 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江生脸色一冷,左手捏着九尾狐的脖子,右手猛地一掌拍在其眉心处,将她身上的灵魂之力转化成能量分解到纪明月吸收的那些能量之中。 恢复记忆后,江生只要收回分散在九重天的力量和自己的神魂就能恢复巅峰也就看不上九尾狐身上的这点能量,干脆就将其全部用来为纪明月提升魂体了。 逃过封神量劫,得到圣人扶持后实力大涨的九尾狐就这样刚逃出封印就神魂俱灭地陨落了。 女娲对九尾狐的栽培也都成了纪明月的嫁衣,用江生的话来说,女娲这次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九尾狐神魂俱灭后,肉身并没有消散而是变成一只金红色的水晶狐狸尸体。 “有点意思,这妖狐经历颇多又与圣人渊源不浅,死后肉身竟还变成了一件宝物。” 江生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的狐狸尸体,鼻子微动,嫌弃道:“就是这玩意太骚了,等离开这里后,我将它丢入紫金八卦炉,看看能炼制出什么东西。” …… 人界外,一处悬浮在九霄彩云之上的秀美宫殿中。 一个容颜绝美,发髻高盘,背后撑着金光闪闪发饰的圣洁女子正盘膝坐在宫殿正上方的蒲团上闭目打坐。 九尾狐陨落的瞬间,女子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闪烁,抬手掐算。 这个女人就是女娲圣人,她所在的宫殿叫做娲皇宫。 “娘娘怎么了?” 一个穿着七彩道袍,面容稚嫩的童子快步跑到女娲面前,关切地询问:“为何娲皇宫以及周边的天地突然震颤起来?” 这个童子是女娲身边唯一的随从叫彩衣,乃是几次量劫后天地间仅剩的凤凰后裔。 原本女娲身边有两个童子,彩云和彩衣,只不过彩云童子在封神量劫中上了封神榜,如今就只剩下彩衣了。 “金毛玉面九尾狐陨落了。” 女娲停止掐算的动作,神情复杂地望向宫殿外。 “九尾狐被娘娘封印在人界,而她逃出结界的条件十分苛刻,难道她死在了封印之中?” 彩衣不解地看着女娲,作为贴身童子,她对女娲的很多事情都十分了解。 “绝对不可能。” 女娲微微摇头,笃定道:“我留在九尾狐身上的圣力除了能提升她的修为,还有让她无法自我了结的功能。” “也就是说,九尾狐一定是离开封印后被人斩杀,只是眼下人界被隐藏,我算不到她究竟死于何人之手。” “之前感应到人圣的气息出现在洪荒暗墟,而大兄也的确在那边见到了人圣,这说明人圣不在人界。” “可人界中除了人圣应该没人能斩杀身怀圣力的九尾狐啊!” “有可能是人圣回到人界了。” 彩衣不确定地说道:“圣人手段通天彻地,人圣回去也很正常。” “唉!天意啊!” 女娲惆怅地叹了口气:“我当年留下九尾狐,原本是打算将来弥补我在封神量劫中的过错,为人族留下一点自保的力量,没想到九尾狐就这么死了。” “娘娘贵为圣人绝不可能犯错,而那九尾狐早就该死,您就不要为此伤神了。” 彩衣心疼的安慰。 “我也以为自己是圣人断然不会犯错,所做任何事情都契合天道,可在彩云死后,我才发现自己也被人算计了。” 女娲苦涩摇头:“我当年因为帝辛亵渎本座的神像,一怒之下派遣轩辕坟三妖去魅惑帝辛,惑乱大商,拉开了封神量劫的序幕。” “可直到彩云陨落,我才意识到一切都是天道和其他圣人为了消除业力,扶持天庭崛起而布下的阴谋。” “我真是太蠢了!” 说到这里,女娲懊恼地摇头:“帝辛好歹也是人皇,天下美女尽在其掌握之中,怎么可能对一座冰冷的泥塑雕像生出亵渎之心。”m.biqubao.com “娘娘的意思是当年有人暗算帝辛,操控他亵渎娘娘的石像。” 彩衣顿时大惊失色,质疑道:“可当时的人族还很强大,什么人有能力暗算人皇,又有胆子算计娘娘啊?” “圣人呗!也只有圣人有这个本事和能力,就是手段太卑鄙了。” 女娲眯起眼睛,厌恶道:“经过多番推演和复盘,再加上封神量劫后,人族衰落,截教名存实亡,就连阐教也死了几个弟子,只有西方上榜弟子最少,西方教之后更是迎来了大兴。” “尤其是我看到西方教与天庭在西游量劫中狼狈为奸,将阐教也弄得要死不活,我就更加肯定是西方那两个无耻小人暗算了帝辛,毕竟他们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可惜,我知道中计时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族衰落,看着彩云陨落上榜。” “本座毕竟是人族之母,若是早知道人族会衰落成那样,当年就不会那么冲动,结果让人族重蹈了妖族覆辙。” “难怪娘娘在西游量劫和人圣崛起时一直避世不出,原来是一直心存愧疚啊!” 彩衣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何女娲在封神量劫后就一直不理世事,哪怕被人圣上门索要人族气运,女娲也没有任何异议地全数归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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