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通天道人一边忙活,一边悲催地吐槽:“原计划是你要一重天一重天的攻破,如今我的二重天还没破,你就先破了三重天,所有力量都直接从我负责的二重天穿透,我扛不住啊!” 如果没有二重天的圣人之力和宝物维护,那以通天道人的修为和实力也绝对陨落了。 就算是这样,通天道人也被弄得身受重伤,这可比之前天机老祖承受天雷轰击还要恐怖。 “不对啊!那根老冰棍主导三重天,师尊不应该直接越过我去动他负责的区域。” 稳住局势后,通天道人连忙抬手掐算,随即脸色大变,悲痛地嘀咕道:“三师弟竟然陨落了!” 慈云山上空! “我说过,等我出手,你就没有机会了。” 面对九尾狐的求饶,江生丝毫不为所动,磅礴的凶煞之气从弑神枪中涌出压向九尾狐。 作为曾经屠戮无数混沌魔神又随魔祖罗睺征战四方的杀伐之宝,连圣人都要退避三舍。 九尾狐虽然有些机缘,但比起圣人还相差甚远,都不需要江生发力,单凭弑神枪自身释放的凶煞之气就足以让其崩溃了。 “你不能杀我,如果我死了,那这个女人也会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感受到弑神枪中传来的恐怖煞气和江生对自己的杀意,九尾狐立刻尖叫着喊道:“我是通过女娲娘娘布下的十重天宫封印大阵进入这女人体内的十重天宫操控她的身体。” “你可能不知道十重天宫的玄奥之处,经过十重天宫的传导我现在已经与这女人融为一体。” “这女人死了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但如果我死了,那这女人就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江生连忙收回弑神枪,单手结印封住九尾狐的修为,带着她飞回慈云山,然后眉头紧锁地在其身上打量。 虽然江生现在对纪明月的感情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但纪明月绝对是他在人界生活的几年时间里,对他影响力最大的存在。 再加上之前消化人圣记忆时江生一直提醒自己是纪明月的丈夫,反复回忆与纪明月之间的事情,哪怕人圣记忆庞大深刻,纪明月如今在江生心里也依然占有一席之地。 说句冷酷无情的话,在江生现在的心里,除了纪明月他不在乎之前在人界认识的其他人的死活,毕竟连爱徒武穆修陨落都没能引起他太大的情绪波动。 “小妖绝对没有欺骗大人,我与此女的性命真的已经融为一体。” 感受到弑神枪释放的凶煞之气和滔天杀意消失,被丢在地上的九尾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侧握着身体,娇柔妩媚地补充:“大人之前让我离开这个女人就饶我一命,不是我不想答应,而是我真的做不到。” “通过十重天宫噬魂夺舍与普通夺舍不同,原主和我从夺舍那一刻开始就锁定捆绑在了一起,只有这女人身死魂消,我才能逃离这副肉身寻找新的身体。” 说到这里时,九尾狐生怕江生不相信,举例道:“比如我当年夺舍苏妲己后就是再也无法脱离那副肉身,直到苏妲己被斩杀时,我得以脱身逃走。” “如果不是这样,那我完全可以在朝歌被攻陷前抛下苏妲己的身体以法术逃出生天。” 听到这些,无忧和东方无双几人焦急气愤地盯着九尾狐,如果不是因为忌惮现在的江生,那他们估计已经忍不住对其动手了。 尤其是听说纪明月和九尾狐已经融为一体,想到纪明月有可能变成和那位祸国妖妃一样,他们就难以接受。 “事到如今,你这妖孽还敢骗我。” 就在无忧等人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时,江生突然冷喝:“虽然我不清楚你与苏妲己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却能感应到你还没来得及炼化吞噬明月的灵魂。” “只要你现在离开明月的身体,那明月就应该可以恢复如初。” “一般情况下的夺舍是这样的,可我作为九尾狐通过十重天宫夺舍却并非如此。” 九尾狐连忙摇头,解释道:“女娲娘娘当年之所以让我夺舍苏妲己去魅惑人皇,就是看重我这种与十重天宫的这种特殊关系。” “我通过十重天宫夺舍后能与原主完美融合,既能遮掩身上的妖气,又能完全控制原主的身体,不然当年人族那么强大,能人无数,我早就原形毕露了。” 听到这话,江生沉思起来:“看来女娲当年找上轩辕坟三妖却偏偏让九尾狐去夺舍苏妲己并非随意之举,后来琵琶精和野鸡精先后暴露,唯独九尾狐坚持到最后应该就是十重天宫的原因。” “明月的灵魂现在怎么样了?” 江生收起噬魂枪,疑惑道:“为何我明明能感受到她的灵魂无恙,却无法与其联系还找不到她的位置?” “大人威能通天绝非等闲之辈,完全没必要在意一个凡人女子。” 九尾狐撑起身体,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妩媚地向江生抛媚眼,抿着嘴唇道:“这个女人虽然身怀十重天宫,但终究是个才活了二三十年凡人,伺候男人的手段一定很拙劣。” “这女人在风骚方面绝对比不上我这千年狐狸,只要大人愿意,那我完全可以代替她伺候你。” “而且我还有过服侍人皇的经验,小妖的功夫配合她的工具,我保证能让大人比人皇帝辛更加享受。” 听到这话,不远处的东方无双等人都紧张起来,他们担心江生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 主要是这狐狸的提议太吸引人了,哪怕是心有所属的无忧和青龙此时也都忍不住流口水,露出一副猪哥表情。 体验曾经商纣王享受过的妖妃服侍,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 “又是圣人算计!” 江生没有直接拒绝九尾狐,而是抬头冷冷地望着天空,暗暗感慨:“我还真是小看了女娲,没想到她才是几个圣人中最能算计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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