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当年崛起后,因为是后起之秀又主张人族自立,损害了其他圣人的利益,因此遭到其他圣人排挤,就连道祖也对他十分不满。 再加上,洪荒宇内知名的宝物早就已经被这些圣人在分宝崖上瓜分干净,没人愿意将自己宝物分给江生。 由此可以想象到江生在这种遭人排挤,针对和封锁的情况下崛起是何等的艰难! 江生当时为了变强只能冒着生命危险进入洪荒暗墟寻找那些失踪的宝物,而鸿蒙量天尺就是江生当年在洪荒暗墟中找到的宝物,后来被他用来镇压人界一重天的真实天地规则,以此维持伪天地规则的顺利运行。 人界一重天伪天地规则破碎后,鸿蒙量天尺恢复了自由,它就是在人界天空破时,悬浮在天空裂痕后方的那把巨大尺子。 由于鸿蒙量天尺已经被江生炼化,能隔空感应到江生的召唤,进入一定距离后,江生与鸿蒙量天尺之间就会产生相互的吸引力。 江生也是利用与鸿蒙量天尺的这种远程感应和吸引力才成功被拉出洪荒暗墟。 如果不是鸿蒙量天尺刚好恢复自由,那江生这次可就真要陨落在洪荒暗墟了。 面对从天而降的鸿蒙量天尺,玄都抛出的紫府剑和各种法宝纷纷被击碎,他平时引以为傲的那些法宝在鸿蒙至宝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人圣,你不能杀我,否则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我乃是人教首徒,太清圣人的唯一徒弟,你若杀我,这份因果和业力对你相当不利。” 所有宝物被击碎后,玄都一边张开双手利用自身力量抵挡空中落下的威压,一边大声呼喊。biqubao.com “白痴!鸿蒙量天尺打杀任何人都不需要承担因果和业力,倘若太清圣人因此来找我麻烦才会沾染因果。” 江生负手而立,冷漠地看着玄都:“还有,你也不用想着向太清圣人求救,就算他现在赶来也来不及救你了。” “师尊救命,救救就我啊!” 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玄都依旧不死心地大声呼喊。 可就像江生说的那样,哪怕太清圣人接到求救信息也来不及救人了。 “砰!”的一声巨响。 鸿蒙量天尺结结实实地砸在玄都身上,直接将其整个身体击碎,神魂俱灭。 玄都作为太清圣人唯一的徒弟,曾经的人教首徒,还享受过人族百姓的香火和供奉,却因为一念之差落得身死道消,神魂俱灭的下场,还真是让人唏嘘。 八景宫中! 在玄都身死的瞬间,闭目炼丹的太清圣人猛地睁开眼睛,眉头紧锁地抬手掐算。 虽然太清圣人算不到关于江生的事情,但玄都是他唯一的传人,本就与其牵绊极深,玄都陨落,他第一时间就有所感应,仔细推演就能确定玄都陨落的位置。 “岂有此理,何人竟敢杀我爱徒,真当本圣是好脾气啊!” 确定玄都真的死了,太清圣人没有任何悲痛,面无表情地起身,抬手划破空间壁垒就踏入其中,离开了八景宫。 “圣人饶命,圣人饶命啊!” 眼睁睁地看着玄都被江生打杀,日照和月阴连忙跪在手持鸿蒙量天尺的江生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玄都本不该死,是他咎由自取。” 江生冷漠的看着日照和月阴:“而你们本就该死,本圣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不过你们若是乖乖交出剩下的日月神眼,那本圣可以考虑给你们留条生路。” 日照和月阴顿时犹豫起来,他们倚仗日月神眼成就准圣之位,如今已经各自失去一只眼睛,若是将剩下的眼睛交出去,那他们的修为和实力将会跌落到惨不忍睹的地步。 “算了,还是本圣自己动手吧!” 江生不耐烦地举起手中的鸿蒙量天尺,他知道时间紧迫,不想与这两人浪费时间,只不过由这二人亲手摘下的眼睛效果会更好一些,不然打杀过程中伤到眼睛就麻烦了。 “我们愿意。” 日照和月阴一边回应,一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一只眼睛扣了下来,结果…… “圣人,我知道你想用我们的眼睛做什么,你想用我们的眼睛与须佐之男之间的血脉联系传送回人界。” 就在日照要将眼睛交给江生时,月阴突然将其拉住,用力握着自己的月眼:“可日月神眼关系到我们夫妻的生死存亡,我,我不可能轻易交给你。” “娘子,你疯了啊!” 日照没想到自己媳妇这么勇,事已至此还敢与圣人叫板。 “你找死!” 果然,江生眼中寒光闪烁,哪怕效果不好也准备二人就此打杀。 “别动,否则我立刻毁了神眼。” 月阴微微用力攥拳,癫狂道:“玄都虽然奈何不了你,但其他圣人若是知道你如今的状况,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而你在没有神眼的情况下,在洪荒世界中根本无法躲避其他圣人的追杀。” “原来如此!” 日照恍然大悟也跟着硬气地站起身:“事已至此,那我们夫妇就算元气大伤,可能拉着人圣陪葬也值了。” 江生眯着眼睛,沉默不语,他之所以没有贸然出手而是让两人自己交出神眼,就是担心对方狗脚跳墙。 可江生没想到他愿意饶两人一命换取神眼,而这两人却好像疯子一样,非要与自己同归于尽,真不愧是岛国的神明,疯起来是真狠啊! “嗖!” 就在日照和月阴以为能要挟江生保全自己的神眼和修为境界时,一道剑气突然刺破他们身旁的空间壁垒,然后将两人握着眼睛的手臂同时斩断。 “啊!” 伴随着日照和月阴的惨叫,银发青衣的清风剑神出现在两人之间,接住他们的断臂,拿起两只眼睛。 “弟子武穆修拜见师尊!” 清风剑神恭恭敬敬地将神眼交给江生,行礼道:“弟子屠灭整个日月神族,耽误了一些时间还请师尊恕罪。” “穆修不必多礼,你来得刚刚好。” 江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接过那对眼睛后,冷酷道:“为师需要点时间布置,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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