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就这样举着紫金八卦炉,硬生生地在触手丛林中烧出了一条通道,以最快的速度,争分夺秒地向前飞去。 确定江生等人正在前往自己的丹田要害,八岐大蛇立刻调集能量,五个脑袋同时张嘴向四周发动能量攻击。 在八岐大蛇的操纵下,五种不同属性的能量潮汐在触手丛林深处涌出,无死角的席卷灌满整个通道,而那些触手则是第一时间融入周围的肉壁,以免被能量潮汐摧毁。 那条布满触手的通道就想到与人类修士的经脉,在发动攻击是会被能量注满,而江生几人在通道里就等于是被八岐大蛇五个脑袋同时发动的攻击堵在了死胡同,就算江生肉身强大一旦被击中也要凶多吉少。 “好险好险,差一点就没命了。” 一波能量潮汐过后,江生四人的身体贴在一处能量充沛,五彩斑斓的明亮空间中的墙壁上,那条能量通道的洞口就位于距离他们不到两米远的位置。 江生四人在最后一瞬间成功穿过通道,哪怕再晚十分之这一秒,他们也会被那股能量潮汐吞没,然后不知道被八岐大蛇的哪个脑袋吐出去或者直接灰飞烟灭。 “我们先观察周围,不要乱动,要是能让大蛇误以为我们已经被干掉就好了。” 江生擦了一把冷汗,小声提醒:“那家伙提醒巨大,就算神魂内视也不一定能发现我们。” 其他三人一边尽可能地隐藏气息,一边点头附和,结果…… “呼!” 又是一阵能量潮汐汇聚涌入通道,八岐大蛇连续发动好几波能量攻击后消停下来,殊不知江生等人已经进入了他这类似人类丹田一样的丹室之中。 “不愧是上古大巫,这八岐大蛇的内部结构还真就与我们不同。” 周围安静下来后,卉卉震惊地望着前方惊呼起来。 只见,八颗不同颜色,篮球大小,犹如实质的彩色球体悬浮在空中闪闪发光。 每一颗球体中都蕴含着不同属性的精纯能量,而八颗球体似乎是以某种特殊的位置进行排序,在空中缓缓移动。 “这该不会就是八岐大蛇的金丹吧?” 柳白娘也被眼前的一幕的惊得不轻,作为金丹期的蛟龙,她的金丹只有拳头大小,而八岐大蛇的金丹不仅这么大,而且还有八颗之多,太夸张了。 “到了上古大巫这个层次已经不能用金丹来形容他的能量汇聚之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场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江生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我们将八个球体和这个空间摧毁,八岐大就死定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 纪明月则是语气凝重提醒:“我感觉这些球体在这片空间中拥有强大的攻防力量,以我们现在的攻击恐怕很难将其摧毁。” 听到纪明月的话,柳白娘和江生同时伸手感应了一下,然后发现这片空间中的确能量充裕可所有能量都以那些球体为主导,其他人在这片空间中根本无法使用这里的能量,就连修炼冰雪之力的柳白娘也无法调集这里的寒冰之力。 再加上,这个空间内没有天地之力可以借用,江生等人只能以自身的真气施展攻击,这等于是普通人要凭借自身力量击溃一片汪洋大海,难如登天啊! “我这种无法调集天地之力的人在这种地方倒是能发挥出重要作用力了。” 江生欣慰地收回手掌,无奈道:“可就算我真气储量庞大也根本无法与八岐大蛇相提并论,想要在这里摧毁这些球体也很困难啊!” “老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一旦主动发动攻击,那这些东西就会自动反击,那我们就惨了。” 纪明月连忙提醒:“让我想想记忆中有没有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 江生也开始活动脑筋,想从双瞳的记忆中寻找应对之策,可惜……双瞳出道后就一路正面砍杀,压根就没过进人肚子闹事的经历。 “解决这些东西未必一定要使用武力。” 就在这时,卉卉突然两眼放光地看向柳白娘:“老婆,你说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 柳白娘微微错愕,随即兴奋起来:“先生夫人,我和卉卉修的是龙道啊!” “你们该不会是想夺丹吧?” 江生脸色微变,焦急道:“不要乱来,差距太过悬殊,你们极有可能爆体而亡。” “我有办法解决此事,不用你们冒险。” “虽然我们的攻击无法发挥作用,但我带了一枚禁制性武器,稍后你们想办法离开这里,我来引爆核武,直接将那八颗光球和这里炸毁,连同八岐大蛇的身体也能炸碎。” “大哥,你竟然随身携带那玩意,就不怕走火把自己炸死吗?” 卉卉没好气地吐槽,哪有人会随身携带那玩意,太危险了。 “核武的确能够将这里摧毁,可是老公你怎么办?” 纪明月死死地盯着江生:“就算我们的金身也未必能承受核武的攻击,没有发射器,你只能近身引爆,根本逃不掉。” “这也是为没有第一时间要使用核武的原因所在。” 江生苦涩一笑,无奈道:“可眼下没有其他办法,我也只能放手一搏,就算死也不能让八岐大蛇这种祸害留在世上。” “如今人圣麾下的那些护道者都身负重任无法抽身,倘若禹皇的结界消失,让八岐大蛇和丧尸病毒离开岛国,那我们这个世界就完了。” “你把东西给我,然后和他们离开,我来引爆。” 知道江生这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纪明月眼圈发红地喊道:“卉卉,你马上带老江离开这里。” “卉卉不要听她的!” 江生立刻喊道:“同样作为男人,你会让白娘子去冒险而自己做缩头乌龟吗?” “我当然不会让老婆去冒险!”biqubao.com 卉卉果断摇头,神情地看向柳白娘却换了人家一个白眼。 “卉卉,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纪明月立刻气愤地看向柳白娘:“卉卉最听你的,你们一起带老江离开,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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