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以蛟龙之身竟能摆脱真龙的追杀,实在是太牛了。”biqubao.com 眼看身后已经没有八岐大蛇的影子,卉卉激动不已。 “不要大意,继续往上飞,我能感应到八岐大蛇的气息没有消失。” 江生语气凝重地提醒,摸了摸手上的龙纹戒,暗暗无奈:“上古大巫果然名不虚传,我已经将核武之下的所有武器都用上了,却始终无法对八岐大蛇造成任何伤害。” “要是对方再追上来,那我也只能动用禁制性武器,问题是以那东西的威力,卉卉也飞不出爆炸波及的范围,头疼啊!” “咣当!” “啊!” 就在这时,卉卉那高速飞行的巨大身体突然撞在了一面无形且坚硬的墙壁上。 伴随着一道恐怖的碰撞巨响,卉卉惨叫一声就晕头转向地下坠落。 卉卉刚刚的速度比飞机还要快无数倍,在这种情况下毫无防备撞上阻挡,不亚于火力全开的飞机撞击钢铁大楼,其所承受的伤害可想而知。 要不是卉卉的身体足够庞大和坚硬都有可能直接被撞死,就算卉卉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也同样被撞晕了。 “该死!我忘记那个将岛国全部笼罩起来的无形结界了。” 伴随卉卉一起坠落的江生一手抓着卉卉的触角稳住身体,一手按在卉卉头顶疯狂地为其渡入真气疗伤:“这个结界应该是当年禹皇用来封印相柳的手段,禹皇神通广大,别说是我们,就算剑神前辈也未必能强行攻破。” “卉卉,你快醒醒,我还不会飞呢!” 江生一边为卉卉疗伤,一边焦急地呼喊,同时郁闷地吐槽:“老天爷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让我突破到先天也不让我掌握飞行的能力,这不是玩人嘛?” “哈哈哈,你们两个杂碎没直接撞死吧?” 虽然还没有看到八岐大蛇的影子,但江生却听到对方得意的笑声:“大禹那个混蛋当年施展手段将我封印在岛国境内,连我都无法攻破他的封印结界,可见这结界有多么坚硬。” “你们速度那么快,撞上去应该不好受吧?” “原来他早就知道结界的事情,我们被算计了。” 听到这话,江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随即一边掌控身体平衡,一边在坠落的卉卉身体上移动到卉卉下方,左手凝聚能量死死地黏在卉卉腹部继续渡入真气,右手快速结印。 “原来如此,难怪你说他们是死路一条,我竟将大禹封印你的结界忘了。” 须佐之男激动地喊道:“我日月神族只是将封印在富士山之下,而大禹则是将你封印在岛国之中。我虽然将你从富士山下释放出来,但却撼动不了禹皇的封印。” “听他们撞击的声音,那头蛟龙就算不死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八岐大蛇得意一笑,继续向上飞了一会儿就看到卉卉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你们死定了!” 没等卉卉进入攻击范围,八岐大蛇就迫不及待地操纵八个脑袋同时向卉卉和江生发动不同属性的能量攻击。 根据八岐大蛇的计算,尽管卉卉不再攻击范围之内,但去除卉卉坠落的距离,他的攻击刚好能给予目标致命打击。 “死吧,死吧!” 须佐之男攥着拳头,期盼地望着那八根飞向江生和卉卉的不同颜色的能量光柱。 “卉卉快醒醒,我坚持不了多久的!九转吞天!” 感受到下面传来的危机,江生呼喊一声,右手猛地向下出掌,凝聚出一个刚好将卉卉身体挡住的黑色阵盘。 黑色阵盘刚一出现,八根轰击卉卉身体的能量光柱就同时击中黑色阵盘,不过这些攻击的能量没有爆发,而是经过阵盘转化后被江生疯狂吞噬起来。 虽然九转吞天诀能够吞噬所有属性的能量,但江生与八岐大蛇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而八岐大蛇的攻击又太过恐怖,以至于江生第一次在吞噬能量遭到反噬。 “刺啦……” 江生右边的衣袖瞬间粉碎,整条右臂如同充气的气球一样肿胀成大腿一样粗细,肌肉扭曲,血管暴鼓,如果不是他的肉身足够强大,那这条手臂可能已经废了。 “噗!能量太过庞大了!” 江生脸色涨红地喷出一口金色鲜血,感觉身体好像要爆炸一般,经脉和丹田在扩张的同时传来剧烈疼痛,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 “肉身强化!能量转化,渡入!” 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将八岐大蛇的全部攻击吞噬掉,江生连忙启动金身防御,左手微微上托,在与卉卉身体分开的瞬间快速结印,然后又接住身体坠落的卉卉将八岐大蛇的能量转化之后渡入卉卉的身体。 由于江生的阵盘与八根能量柱在空中碰撞僵持,产生一股恐怖的对冲力量,让原本高速坠落的卉卉和江生开始时被这股力量化解了坠落的重力,接着就被那八根能量光柱顶着向上飞去。 “那小子竟然可以吞噬我不同属性攻击的能量。” 下面的八岐大蛇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不轻:“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他之前与我交手时,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气运和功德之力,甚至还有一股超越这两者的强大力量。” 须佐之男立刻如实回应。 “岂有此理,人族怎么会诞生这么多妖孽般的存在?” 八岐大蛇十六只眼睛眼中同时闪烁起骇人的凶光:“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此子灭杀,否则人族再诞生一个人圣那样的存在,就真没有我们其他族群的立足之力了。” 话音一落,八岐大蛇的八个龙头再次张嘴,凝聚攻击。 他可没有任何武德的概念,准备趁着江生拼命抵挡上一波攻击时,再次发动攻击,将其一举灭杀。 “完了,这波攻击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极限,要不是我将这些能量转化渡入卉卉体内,那我可能已经爆体而亡。” 感受到八岐大蛇再次凝聚能量的波动,嘴角挂着金色鲜血的江生悲催道:“如果那孽畜再次攻击,那我和卉卉估计会一起被轰出渣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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