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副元气大伤的模样,还不配让剑神前辈亲自出手。” 面对须佐之男的试探,江生不屑撇嘴,嘲讽道:“看这架势,你似乎已经被剑神前辈吓破胆了啊。” “一派胡言!” 得知清风剑神没来,须佐之男松了口气,嚣张道:“华国是你们的地盘,本座才会在那边吃亏。” “如今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别说你们这些垃圾奈何不了我,就算清风剑神亲临也会饮恨于此。” “牛皮吹得倒是挺响亮,如果剑神前辈亲临,那你恐怕会在第一时间被吓尿裤子!” 看出须佐之男是在装腔作势,江生懒得废话,招呼道:“所有人一起上,乘他病要他命。” 东方无双,卉卉和柳白娘毫不犹豫地充当第一阶梯率先杀向须佐之男。 江生和纪明月位于第二阶梯,其他新晋金丹期紧随其后,联手向须佐之男发动进攻。 “一群蝼蚁胆敢挑衅神灵,你们今天都要死。” 面对众人的围攻,须佐之男怒吼一声,猛地张嘴吐出一股由血红色能量凝聚而成的飓风。 “血魂之力,让我来!” 江生眼中精光闪烁,冲到队伍最前方,一边运转吞天诀,一边猛地用力吸气将须佐之男凝聚的飓风全部吸入体内。 其他人则是趁着江生抵挡须佐之男攻击时,分散夹击,各种手段不要钱地往须佐之男身上招呼。 “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也能吞噬人类的血魂之力?” 看到自己的大范围攻击就这样被江生吞噬,须佐之男连忙停止攻击,一边应付其他九人的围攻,一边惊疑地质问。 “一出手就动用辛苦收集的血魂之力,看来你被剑神伤得很重啊。” 江生笑着擦嘴,兴奋道:“不过这种手段对我没用,反而能为我提供力量,我感觉今日之战,你会让我获得巨大的提升。” “大家加把劲,我等今日就要以凡人之身完成弑神之举。” “痴心妄想!” 须佐之男怒喝一声,然后专心战斗。 不得不说,须佐之男的确很强大,哪怕已经身受重伤,失去十拳剑和八尺镜,他仍然能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江生十人的围攻。 倘若这家伙处于巅峰时期,那江生等人还真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而眼下战斗十分激烈,须佐之男和江生等人在还算宽敞的地下空间中轮番被轰飞,将四周的石壁撞击得破破烂烂,场面相当混乱。 “我倒要看看没了八尺镜的防护,你还如何抵挡我的灵魂攻击?” 眼见自己等人联手也没占到多少便宜,江生抽身退出战斗,双手快速结印,调集成魂力凝聚成利剑射向须佐之男:“魂杀!” “又是灵魂攻击!” 感应到江生的灵魂波动,须佐之男单手硬扛卉卉和柳白娘的合击,嘴角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江生的灵魂攻击击中须佐之男,其他人都以为须佐之男会受到一些影响时,须佐之男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展开了凶猛的反攻。 只见,须佐之男贴身而上将还不太适应金丹期战斗的布家兄弟和青龙三人踹飞,如果不是其他人及时援救,那这三人都有可能被须佐之男秒杀。 “你竟然没有灵魂!” 江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打出反击小高潮的须佐之男。 “你以为本座创造出来的那些亚人为何能够不死不灭,连他们都没有灵魂,本座岂能拥有所谓的灵魂。” 须佐之男得意狂笑,傲然道:“那些垃圾都能不死不灭,本座也同样是不死之身,连父神和母神都无法杀死本座,只能将本座封印起来,就凭你们更加奈何不了本座。” “原来如此,难怪那些亚人异常棘手。” 江生眉头紧锁地看着被围攻的须佐之男,暗暗琢磨:“如此说来,那我是不是也能像对待亚人那样对待须佐之男,将他当成无限充电宝吞噬其身上的力量。” “老公,你可以有限度地吞噬须佐之男的力量,但不要想着将他当成无限能源。” 纪明月第一时间看出江生的想法,大声提醒:“须佐之男乃是日照大神和月阴女神证道准圣时排除体外的污秽之物。” “他只是那两个人名义上的儿子,实际上却是两位准神污秽物凝聚而成的分身,这也是日照和月阴杀不死他,而他却能使用那两人眼睛的原因所在。” “这个恶心的东西是日照和月阴所有阴暗面的集合体,你若将他吞噬得太多,极有可能受到影响,这毕竟是两位准圣污秽物的集合体。” 听到纪明月的提醒,江生的脑海中也蹦出关于须佐之男来历的记忆。 须佐之男与日照和月阴算是共生体,只要那两位准圣不死,那须佐之男就很难被杀死。 “没想到人界这种低级位面中居然还有这么了解本座的人。” 须佐之男得意大笑,有恃无恐道:“本座虽然现在元气大伤,但我依然是不死不灭的存在,不管你们如何努力都杀不死我。” “你腌臜货还真以为我们好骗啊!” 江生不屑撇嘴,杀气凛然道:“如果你真的不死不灭,那也不至于被剑神前辈吓成那样。” “你爸妈的确杀不死你,因为你们是共生体,而你是他们的阴暗面,除非他们自爆,否则他们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只要超越你父母的人出手,别说是你,就连你父母也一样可以灭杀,而剑神前辈就是那样的存在。” “你不死不灭的上限也只是你父母那个层次而已。” 面对江生的分析,须佐之男没有回应,因为江生说的都是事实,不过他坚信在人界除了那些护道者能拥有超越父母的力量,也就是说除了那些护道者没人能杀死他。 “散开!我现在就让他见识一下人族的力量。” 搞清楚状况后,江生突然大声提醒。 纪明月等人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去,同时施展联合威压和远程能量手段牵制须佐之男的行动,为江生创造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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