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星羽庭和各大家族负责人以为江家老祖要对付江生,就连江生自己也感觉江家老祖是要找自己麻烦,因为他虽然接受了双瞳的记忆,但如今自我意识占据主导。 以至于江生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和曾经的双瞳是一个人,那不管之前双瞳和江家老祖的关系如何与他都没有关系? 想到这些,江生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举起右手的龙纹戒,硬着头皮道:“江自在,你可认识此物?” 九玄天龙令是江生从记忆中能找出江家老祖与自己有关系的唯一一件物品。 根据记忆,江家老祖虽然不是九玄天龙门的人但却承受双瞳大恩,见过这枚戒指。 根据迟一统等人之前对九玄天龙令的态度,江生赌江家老祖应该能认出这枚戒指,误以为他是九玄天龙门门主,也就不会为难他了。 要是江家老祖不认九玄天龙令还非要对付江生,那就只能开战了,反正江生不可能坐以待毙。 “这小子真是找死!江前辈怎么可能认识他手上的戒指,他这样做只会让前辈更加愤怒。” 各大家族负责人冷笑地看着江生,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江家江自在,拜见门主!”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江家老祖突然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地向江生行礼。 各大家族负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被震得嗡嗡作响。 作为龙京第一家族创始人的江家老祖,说他是华夏世俗界中的第一人也丝毫不为过,可这样的存在竟对江生跪地行礼,凭什么啊?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各大隐世势力的强者在江生面前也是如此姿态,那估计他们会集体崩溃。 “还好,还好!” 江生长长地松了口气,暗暗庆幸:“看样子我是赌对了,江自在等人只认戒指不认人,不然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了!” 其实江家老祖也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压根都没想好要如何面对江生? 如今江生自己亮出九玄天龙令,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拜见门主了。 “原来如此!” 星羽庭恍然地盯着江生的戒指,想到陆老之前也是认出那枚戒指和江生的剑法后才对江生另眼相待,只不过陆老貌似不知道九玄天龙门而已。 “前辈这是干什么?” 震惊过后,后有人不解地喊道:“江生不过是个无名小子,而且还在龙京都城犯下过血案,你怎么能……” “闭嘴!你们是在怀疑老夫的眼睛,会认错人吗?” 江家老祖打断那人的话,冷喝道:“至于说门主在龙京都城做过的事情,国会已经对他进行过公正的审判,谁要是再敢旧事重提,休怪老夫不客气。” 听到这话,一群人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江生在龙京杀了那么多人,国会审判却只是将其逐出龙京。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枪毙五分钟都不够,何来公正可言? “咳咳!江老起来吧!” 江生干咳一声,一边摘下脸上的防风镜,一边示意,冒充他人终归是心虚啊! “多谢门主!” 江家老祖道谢一声,刚一起身就看到了江生的双眼,顿时如遭雷击,瞪着眼睛,双膝跪地。 “啥情况啊?” 包括江生在内的所有人都傻眼了,江家老祖之前向江生单膝跪地行礼就已经够让人跌破眼镜,怎么现在还双膝下跪了。 “江老快起来!” 江生抬手准备搀扶江家老祖,让这么一位存在给自己下跪,他也害怕折寿。 “嗡!” 就在江生的手即将触碰到江家老祖时,江家老祖体内突然传出一阵嗡鸣,接着一股恐怖的劲气爆发而出。 “小心!” 纪明月,卉卉和东方无双等人同时惊呼,接着所有人就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劲气掀飞。 “轰隆隆……” 紧接着,空中雷云汇聚,方圆百里之内的天地灵力疯狂地涌入江家老祖的身体。 “卧槽,他要突破了!” 看到这一幕,护着柳白娘的卉卉骇然惊呼:“老江,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 稳住身形的江生挡在纪明月前面,悲催道:“他突然给我下跪,我想把他扶起来,然后他就突破了!” “我信你个鬼,给你下跪就能突破,那我能跪到破产!” 卉卉没好气的咒骂,招呼道:“快进城,这可是金丹期要突破到元婴期,鬼知道雷劫有多恐怖,千万不要被他波及。” 江生等人也意识到事态紧急,纷纷拉着目瞪口呆,丧失思考能力的各大家族负责人进入城中,为江家老祖突破腾空空间。 “这应该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个跪着突破的强者了。” 跑到城头后,江生怪异地看着跪在城外的江家老祖,太奇葩了! “老江,看看我!” 就在这时,卉卉跑到江生身后, “怎么了?” 一回头就看到卉卉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江生惊疑道:“你在干什么?” “我也试试,看看能不能突破?” 青龙,吴家兄弟和段牛等人也纷纷跑到江生面前下跪,连昏迷之中的星辰宇也被星羽庭按着跪在了地上。biqubao.com “一群神经病!” 得知这些人以为像江家老祖一样对自己下跪就能突破,江生无语地翻白眼:“如果向我下跪就能突破,那我岂不是比神仙还厉害了!” “嗡……” 江生话音刚落,一阵似曾相识的嗡鸣声就响彻全场。 众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看到青龙的丹田位置闪烁起淡金色的光芒。 “我,我真的要突破了!” 青龙顿时大喜,起身向城下跑去,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盘膝打坐,准备迎接属于他的雷劫。 “先,先生,我儿子好像也要突破了,可他现在还没醒过来,这可怎么办?”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星羽庭惊慌失措指着丹田同样闪烁金光的星辰宇。 “我也要突破了,我带他去安全的地方!” 气息已经不受控制开始暴涨的卉卉扛起星辰宇就跳下城墙,向远处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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