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嗡鸣声响彻全场,陆老的能量球与冰雪箭矢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噗!”的一声闷响,体力消耗严重的陆老终究没能挡住箭矢的攻击,能量球直接被箭矢击溃。 击溃能量球的冰雪箭矢则是刺入陆老的手掌,将其轰击的粉碎,而强大的劲力继续侵袭将陆老的手腕,手臂和右肩全部击碎……最后更是顶着陆老半残的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击在身后的塔楼上。 “噗!” 身体被箭矢携带的劲气钉在塔楼上的陆老喷出一大口鲜血,庆幸地扭头看着那根几乎贴着他断臂伤口,将塔楼墙壁刺穿的冰雪箭矢。 冰雪箭矢并非普通的箭矢,而是雪姬以能量凝聚而成的攻击,单单它能这么轻易摧毁金丹期强者的肉身就已经能看出这玩意的攻击力是何等的恐怖了! 幸亏在能量球与箭矢坚持时,他凭借强大的修为和战斗技巧改变了一点箭矢的攻击轨迹,否则他现在就不是断臂半残那么简单,整个身体乃至金丹都会和之前那位筑基期长老一样被击碎。 就算是现在这种状态,如果不是金丹期强者的生命强横,那陆老也必死无疑。 “外公(陆老)!”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星羽庭和其他人反应过来时,陆老已经身受重伤,身体无力地从塔楼墙壁上滑落。 “我没事,继续战斗,我……噗!” 陆老艰难将从半边破碎的身体伤口处将耐脏塞入体内,撑起身体,伸手抓向星羽庭怀里的紫金八卦炉,可没等他站稳身形就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瘫软在地上。 连续疯狂消耗七天七夜,陆老本就已经体力透支,如今又遭受重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用,更不要说继续使用紫金八卦炉了。 “吼吼……” 陆老遭受重创,紫金八卦炉停止输出,城下的火墙消失不见,之前受到限制的怪物大军疯狂嘶吼更加凶猛地攻击城池。 “死战到底!” 陆老强行咽下一口鲜血,捂着破开的肚子,咬牙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看到陆老这样还惦记着守城,守军士气高涨。 所有人都双眼通红地大声呼喊,然后疯狂地轰炸怪物大军,不要命地与那些攻上城头的怪物厮杀,很多人更是抱着怪物跳下城墙,以自己粉身碎骨的代价换取怪物跌落。 甚至重伤的陆老顾不上从半边残躯流出来的肠子,硬是单凭肉身力量也要与登上城墙的怪物厮杀。 “不愧是武林盟的当家人,消耗了那么多体力还能再破天弩的偷袭下活下来,的确有点本事!” 看着攻城部队战斗力飙升,雪姬再次负手而立,平静道:“酒吞,如今陆星辰和他倚仗的恐怖火焰已经报废,那我给你一天时间,看看你能不能拿下山海关?” “嘿嘿,首领放心,用不上一天,我半日之内必攻破山海关。” 贼眉鼠眼的酒吞童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交错的锋利獠牙:“破了山海关后,我保证三天之内攻破华国的龙京都城,三个月内攻陷整个华国。” “到时候我们以华国全境的十几亿人口扩充兵力,再围攻长白山,就算里面住着神仙在几亿大军的围攻下,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一落,酒吞就化作一道幻影,在怪物大军中来回穿梭,向着城墙方向冲去。 “三个月攻陷华国?” 望着酒吞的背影,雪姬嘴角微翘:“当初也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只可惜……” 随着陆老重伤,紫金八卦炉布置的火墙消失,单凭守城火器对怪我大军的威胁十分有限,大量怪物以叠罗汉的方式登上城墙。 武林盟和战部的人马与怪物们近身厮杀,战斗变得更加惨烈。 尤其是怪物大军数量太过庞大,源源不断地冲上城头,照这个趋势下去就算守城人员再勇猛也早晚会被对方耗死,不管是实力还是数量都太劣势了。 “嘎嘎,华国的杂碎们,你们做好亡国灭种的准备了吗?” 就在战斗已经对华国一方十分不利时,双眼赤红,面目狰狞的酒吞童子,踩着怪物的身体落在城墙上。 “酒吞童子!” 看到来人的模样,陆老第一时间认出这就是魔物手册上的魔物高层之一。 “去尼玛的,小岛子去死吧!” 听到酒吞童子如此侮辱性的话语,刘思明和其他两位武林盟的长老同时挥刀劈向酒吞童子。 “不自量力,那我就先吃了你们!” 面对刘思明三人的围攻,酒吞童子咧嘴大笑,接着身体就在原地幻化出无数幻影,全场都响起酒吞童子那锋利獠牙相互摩擦的声音。 “咔嚓咔嚓……” 当刘思明三人的兵器轰击在酒吞童子那些幻影时,战刀和长剑全都诡异地寸寸断裂。 酒吞童子竟用他那满口獠牙将钢铁铸造,凝聚筑基期强者劲气的刀剑生生咬碎。 “小心,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陆星辰焦急地大声呼喊,拼劲全力冲向刘思明三人,可他现在只剩下半边身子又无法调集能量,只来得及抓住刘思明的领子将这位老兄弟的身体甩到身后。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另外两位武林盟长老的身体已经被酒吞童子化作的幻影啃食的只剩下一堆白骨,死状凄惨。 “你个老不死的竟然耽误小爷吃东西,既然你着急去死,那我就先吃了你!” 酒吞童子恢复正常状态,怪叫一声,扑向刚刚将刘思明救下的陆老:“刚好小爷还没吃过金丹期强者的金丹,今天就尝尝滋味。” “可恶!” 陆老咒骂一声,脸色惨白地向后挪动身体,如果他处于巅峰时期,就算酒吞童子的攻击诡异,他也有信心将其干掉,可现在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孽障休要猖狂,你真当我华夏无人吗!” 就在酒吞童子将陆老扑倒在地,张嘴咬向陆老丹田小腹时,一道清冷的怒喝声突然响彻全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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