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个金丹期。” 洛世卿惊恐地望着结界外疯狂发动攻击的七个人,脸色苍白如纸。 “该死!那两个残废居然又找来了两个金丹后期和两个金丹中期,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啊!” 孟云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天残地缺在江生等人离开后才展开行动的状态下依旧找来这么多帮手。 “好俊俏的东方女子,这四个我都要了。” “什么叫你都要了,应该是大家轮着上,我要四个都好好体验一番。” “天残兄诚不欺我,这几个女人太正点了,而且实力还都不弱,若是可以将其驯服,一定爽翻天。” “看样子她们都还是完璧之身,我如论如何都要破个瓜。” …… 深夜事发突然,洛世卿四人都没来得及戴面纱,以至于看到她们容貌的四个新面孔都惊为天人,宛如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卖力地轰击阵法结界。 “贱人们,今天可没人能再来救你们了。” 天残一边疯狂攻击,一边怨恨地盯着洛世卿四人,咬牙切齿道:“这狗屁阵法被攻破之时,就是我们兄弟报仇雪恨之刻,老子一定要将那天对你们没做成的事情加倍实行。” “鹤天怡!” 的缺怨毒的吼向鹤天怡:“你个贱人当年在我眼睛上开了一个洞,等你落入我手中后,我一定要把你身上的所有洞都开发一百遍。” “走!” 面对外面七人的污言秽语,黎香莲脸色阴沉地招呼其他人向后退去。 “敌人竟有七个金丹期,貌似已经超出了护宗大阵的承受极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圣心大殿中,鹤天怡瑟瑟发抖地看着其他人,一想到那天差点被凌辱的事情,她就感觉不寒而栗。 作为慈航静斋的老祖,鹤天怡不怕死,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们一旦落入贼人之手,所要经历的事情绝对是比死更难以接受的持续侮辱和折磨,到时候想死都死不了啊! “我们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黎香莲脸色凝重地无奈摇头:“护宗大阵虽然强大,单凭天残地缺之前几人根本无法攻破,可现在……” “如果护宗大阵真的被攻破,那阵破之时我就自我了结。” 孟云坚定地喊道:“我就算死也绝不会让那些恶贼得逞!” “三位老祖,其实我有……” “对,我也一样宁死不屈。” 鹤天怡也跟着表态,决然道:“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绝不能落入那几个畜生的手里承受屈辱。” 看到孟云和鹤天怡心怀死志,洛世卿焦急道:“老祖你们听我说,我……” “其实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沉默许久的黎香莲突然开口。 孟云三人压根就不给洛世卿说话的机会,如今局面连她们这些金丹期老怪物都无能为力,根本就不相信洛世卿能有什么解决之策,毕竟在她们眼中洛世卿就是个小屁孩。 “师妹(师姐),你还有什么办法?” 孟云和鹤天怡期盼地盯着黎香莲。 想要献策的洛世卿也沉默下来,如果三位老祖还有扭转乾坤的办法,那她还真就舍不得动用无忧留下的底牌。 “虽然在慈航静斋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尝试过,但宗门前辈口口相传的那个手段也许能灭掉外面的那些恶贼。” 黎香莲眼中精光闪烁:“事已至此,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我们都只能冒险一试了。” “你是说洞府中的……” 孟云和鹤天怡同时惊呼,又同时顿住。 “你们在说什么,不要说话说一半啊?” 洛世卿急得不停跺脚,太吊人胃口了。 此话一出,孟云三人同时看向洛世卿。 “你们……” 洛世卿顿时被三人看得心里发毛。 “卿儿对不起了!” 洛世卿刚要开口,黎香莲就突然一掌拍向洛世卿的额头。biqubao.com 孟云和鹤天怡同时爆发威压控制住洛世卿的身体,让其无法反抗。 “啊!” 无法动弹的洛世卿惊叫一声,结结实实地被黎香莲击中,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没人知道使用那一招后会有什么后果,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身上一定会发生超出预料的变化。” 黎香莲抱住洛世卿的身体,疼惜道:“如果我们真的……那卿儿将会成为慈航静斋仅存的独苗,绝不能让她有事儿。” “明白!卿儿就是慈航静斋的未来,我们怎么样都无所谓却不能让宗门断了香火。” 孟云和鹤天怡附和点头,非常认同黎香莲的决定。 “先找个地方安顿卿儿,然后我们与外面那些恶贼拼了!”黎香莲抱起洛世卿离开大殿。 将洛世卿藏于隐秘之处又布下层层隐匿手段后,孟云三人来到后山修炼洞府峭壁下,目光坚定且有些疯狂地望着石壁高处的那扇石门。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那个巨大结界已经遍布裂痕,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师姐,师妹,其实我们只需要一个人冒险即可。” 黎香莲一本正经道:“倘若事情失控,剩下的人还能出手善后……” “别说了,我们三姐妹相伴无数年,今日共同进退,同生共死。” 孟云打断黎香莲,微笑道:“倘若真的发生意外,反正我是无法对你们下杀手。” “俺也一样!” 鹤天怡附和着点头。 “好,那我们就一起尝试开启这禁忌之术吧!” 黎香莲笑了笑,随即腾空而起。 黎明前夕! “呼啦……” 伴随着一阵响彻天地的巨响,经过七位金丹期强者联合攻击一夜的护宗大阵终于不堪重负,阵法结界轰然破碎。 “终于解决了这个狗屁大阵,兄弟们冲啊,我要搞死那几个贱人。” 大阵破碎的瞬间,天残地缺等人激动地欢呼起来,一边冲入山门,一边展开神识探查里面人的踪迹。 “快,那几个贱人在后山,千万不要让她们跑掉。” “我记得后山是悬崖,她们极有可能跳崖逃走。” “无妨,就算她们跳崖,老子也一定要追上,干翻她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13/730836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