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说得没错,想结束这场游戏只需要让梦如烟像她那样伺候我就行,毕竟现在让她给我洗个脚都这么为难,那些事情绝对可以让她崩溃。” 感受到梦如烟身上那股恐怖的怨气,江生暗自冷笑:“不过这一切都是这丫头自讨苦吃,怨不得人。” “洗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忍着恶心和愤怒为江生擦干脚后,梦如烟用温柔贤惠的眼神看着江生。 “我该做的事情还没做的,怎么能回去?” 江生脱掉外套,目光不善地在梦如烟身上打量。 “你还想做什么?” 梦如烟警惕地看着江生。 “既然你非要做我的女人,那总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吧?” 江生饶有兴致道:“把脸上的纱巾摘掉。” “不行!” 梦如烟连忙摇头:“我发过誓,除了亲人,我只会让我的丈夫成为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 “那算了!” 听到这话,江生顿时失去兴趣,他现在是在玩游戏,可不想真的成为梦如烟的丈夫。 梦如烟疑惑地看着江生,江生现在以她夫君自居,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让她摘掉面纱,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呢? “既然脸不能轻易看,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把衣服脱掉吧。” 没给梦如烟思考的时间,江生邪魅地在其身上打量。 “你不要太过分。” 梦如烟死死地攥着拳头,暗暗咒骂:“难怪放弃面纱,原来这个浑蛋所图更过分。” “我要看我女人的身体怎么就过分了?” 江生冷笑着反问:“你若做不到,那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寒江,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和你……” 面对江生如此屈辱的要求,梦如烟忍无可忍地想要挑明真相。 “你和我怎么了?” 江生嘴角微翘,坏坏地反问:“既然梦老都说将你许配给我看,那我想看自己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对?” 梦如烟咬牙切齿地吼道:“总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没人能比冤枉你的人更知道你有多冤枉。” 江生猛地起身,一把捏住梦如烟的下巴:“既然梦老都说我是你丈夫,那你就必须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所有事情。” “今天你若是用武力反抗或者拒绝我的要求,那就马上从我身边滚开。” 听到这话,刚要运功反抗的梦如烟顿时泄气,暗骂自己是自讨苦吃,却又舍不得放弃。 就在梦如烟思绪混乱时,江生猛地抓住梦如烟的袖子,用力撕扯,结果…… “刺啦!” 随着江生的动作,梦如烟红裙上半身直接被撕碎。 “啊!” 梦如烟尖叫着跌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死死地护住胸前。 “卧槽,你这衣服的质量太奇葩了。” 江生懵逼地看着手中完好的袖子连带着破碎的红布,袖子完好无损,衣服却碎了,这是质量好还是质量差啊? 扭头看到沙发上春光无限的梦如烟,江生脑袋一炸,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走,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江生这个时候怂了,那不仅会让梦如烟起疑心,而且以后也无法再拿捏对方了。 “你这身材相当不错,为夫十分满意。” 江生丢掉袖子,装出一副死咪咪的样子在梦如烟身上打量,心里却是在思考要如何收场。 他原本是想撕掉梦如烟的袖子,吓唬一下对方,没想到……这是玩脱了啊! 梦如烟蜷缩着身体,双眼通红地盯着江生,如果对方敢再得寸进尺,那她就不装了。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江生骑虎难下,梦如烟随时可能爆发时,提着浴巾的纪明月突然撞破房门,气愤地质问。 “老婆,你怎么来了?” 江生惊疑地看着纪明月,暗暗松了口气,来得太及时了。 “月影姐姐,他非要让我今天就和他洞房,可我还没准备好,他就要对我用强。” 看到纪明月出现,梦如烟立刻嚎啕大哭,那委屈和屈辱绝不是装出来的。 “这娘们不像个好人,居然想一口把我咬死。” 江生不爽地看着梦如烟,他可从来没提过要和梦如烟洞房的事情。 “你太过分了。” 纪明月一边用浴巾裹住梦如烟的身体,一边气愤地呵斥:“我说过,就算你和如烟妹妹有婚约也绝对不能强迫她,一定要给她足够多的适应时间,可你竟然趁我熟睡后跑来欺负她,简直禽兽不如。” “什么情况?” 江生懵逼地看着纪明月,心里委屈:“老婆,你知道我过来找梦如烟的啊,怎么现在会说这些话?” “不哭,不哭!” 纪明月将梦如烟搂入怀中,不停安慰:“放心,有我在,他绝对不敢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没事儿,这也不能怪寒大哥,实在是我还没准备好。” 梦如烟一边擦眼泪,一边愧疚地看着江生:“寒大哥,虽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但我们毕竟才刚认识,我实在是难为情,求你给我点时间,我保证可以服侍好你。” “妹妹不用理他,一切由我做主,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他不敢再动你一根汗毛。” 纪明月坚定表态,随即拉着梦如烟起身向外走去:“今晚你和我睡,让他一个人睡这边。” 临出门前,纪明月趁着梦如烟不注意时,回头向江生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用唇语道歉:“老公,暂时就只能委屈一下了。” “卧槽,这是顶级绿茶和心机女之间的对决,我成了牺牲品。” 看到纪明月的笑容,江生恍然大悟,他这是被纪明月给算计了啊。 经此一役,梦如烟一定会对纪明月感恩戴德,之后会形影不离地呆在纪明月身边,起码不会再轻易与江生单独相处。 纪明月此举既让江生达到了教训梦如烟的目的,又成功收买了人心,同时还彻底断绝了江生对梦如烟有不轨的可能性,一举三得啊! 第二天一大早。 江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老公,快起床,出大事了!” 穿戴整齐的纪明月带着梦如烟进入房间,仅仅过了一夜,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无比亲密,宛如认识多年的好姐妹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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