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姐姐,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听到东方无双的话,洛世卿和无忧同时看向东方无双。 “霍老说这是药神谷创始人狂武医仙的雕像,那你们注意看它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东方无双以微弱几乎不可闻的声音提醒:“那戒指看起来是不是很眼熟?” 洛世卿和无忧立刻看向雕像的戒指,随即脸色大变。 “那戒指好像与江大哥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难道说江大哥就是狂武医仙?” 无忧连忙施展传音手段,紧张地用手挡住嘴巴:“还真有这个可能,药神谷的谷主也就只有在创始人面前才能如此表现,否则别说是江大哥就算国家首领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 “你瞎啊!” 洛世卿白了无忧一眼,传音回应:“江大哥的样子与这雕像完全不是一个人,而且雕像手上的戒指虽然与江大哥的戒指十分相似,但细节处依旧有所不同。” “对!江生的戒指上面是雕刻的是龙纹。” 东方无双点点头,随即皱眉:“狂武医仙的戒指上雕刻的好像……是一头穿着衣服还戴着帽子的牛,我不认识这个东西。” 无忧和洛世卿对视一眼,同时摇头,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图案。 “不管怎么说,江生与狂武医仙带着相似样式的戒指,这说明江生或者把戒指交给江生的人与狂武医仙极有极深的渊源。” 东方无双总结道:“这也就能解释为何欧阳明杰仔细查看江生戒指后,会变得那么紧张的原因了。” “可惜江大哥失忆了,他连自己如何得到戒指的事情都不记得。” 无忧无奈地叹了口气:“苦了我们要在这里胡乱猜测,真是头疼。” “几位欣赏完我家老祖的绝世容颜了吧。” 就在这时,金银二将一边揉搓肚子,一边热情地邀请:“我们要带你们去吃饭了,药神谷的伙食可相当不错。” 东方无双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高层建筑,虽然担心江生和纪明月的情况,但就目前的局势来说,药神谷高层根本不会让她们接触江生和纪明月,她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事实上,欧阳明杰的确没打算让东方无双等人靠近江生和纪明月。 一方面是因为欧阳明杰将药神谷中的金丹期强者全部召集起来,这些人释放出的威压不是东方无双几人能够承受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江生和纪明月的事情太大,他必须谨慎处理。 仁圣殿是位于药神谷中心地带的最高建筑,也是药神谷在发生重大事件时,高层聚会商议的殿堂。 “如何如何,情况如何?” 欧阳明杰暴躁焦急的声音在仁圣殿中回荡着。 大殿中,除了欧阳明杰还有八位头发乌黑,看不出年龄,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女围坐成一个圆圈。 这八人同时操纵两个淡白色的阵盘,江生和纪明月的身体分别悬浮在两个阵盘上。 “谷主,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两个疑难杂症的,我等联手诊断这么久也没想出完美的治疗之法。” 其中一个人眉头紧锁道:“那女子如果只是简单的练功走火入魔,那我等联手依靠凰体净心莲对其进行医治,倒也能为其净化体内的魔气,重新梳理经脉强化其肉身。” “可这女人的魔气与其体内的某种特殊存在融为一体,就算使用凰体净心莲,以我们目前掌握的医术也无法让其彻底恢复。” “不仅如此。” 另一个媚眼的女子悠悠开口:“贸然对此女使用凰体净心莲,磅礴的药力会淬炼其肉身,让其修为突飞猛进,但又无法摆脱魔症,她之后就更不好控制了!” “谷主,此女已经堕入魔道,如果不能将其治好,那我提议就地格杀,以免她成魔为祸世间。” 一个面无表情的冷酷中年男子突然起了杀心。 “我杀你奶奶个腿,你知道她是谁吗?” 欧阳明杰没好气地咒骂:“我已经了解过这两人的情况,就是因为搞不定才将你们召集起来商议。如果杀人能解决问题,我还用得着你们吗?” “此女有何特殊身份?” 在场几人好奇地问向欧阳明杰。 “唉!此女应该是逍遥宫的人。” 欧阳明杰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没意外的话,那她应该还是逍遥女帝柳施情前辈的亲传弟子。” 此话一出,现场八人全都沉默下来,维持诊断纪明月阵法的四人更是连忙增加对阵盘的输出,显然都知道惹不起那个姑奶奶。 “纪明月的情况虽然糟糕,但还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欧阳明杰抓了抓头发,看向江生:“先说说这小祖宗的情况如何?” “此人肉身已经达到成圣的程度,灵魂结界堪比半步金丹,可终究修为有限,同时遭受多位半步金丹强者的全力一击,虽然肉身没有破防,但五脏六腑在剧烈震荡中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大哥,我好歹也是药神谷的谷主,医术有所造诣,不用你们给我介绍他的伤情。” 欧阳明杰打断开口之人,急躁道:“我只想知道你们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论医术,欧阳明杰作为药神谷谷主,狂武医仙的亲传弟子,是在场之人的师兄甚至是师父,连他都没有相应的治疗方法,其他人就更没辙了。 “怎么都不说话了?” 欧阳明杰瞪着眼睛询问。 “此人肉身强横,他的五脏六腑也十分强大,我们的针灸无法破开他的身体防御,药石对其五脏六腑的修复也功效有限。” 看起来最年长的一个中年人男子,硬着头皮介绍:“以他现在这种状态,就算服用我们炼制的顶级疗伤丹药,短时间内也很难让其复原。” “如今唯一能救治此人的办法就是老祖亲自出手炼制出九品之上的灵丹,然后再对其进行治疗,应该能让其康复。” “万万不可!一年前老祖出山负伤而归,如今他老人家以重伤之身镇守对吞噬异族的封印之地已经极其勉强,根本就没有精力分心。” 听到这话,立刻有人反对:“老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天下苍生,岂能为了这么一个无名之辈冒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313/730835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