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你个烂货,真是可笑。” 洛世卿被气得不轻,掏出一份文件,喊道:“诸位姐妹,我这里有确凿的证据,不仅可以证明诗念雪就是江州三流家族赵家的人,而且还能证明她是一个极其淫荡和无耻的贱人,你们不要再被她蒙骗了。” 面对洛世卿丢过来的证据,在场几百人愣是没有一个人在意,任由文件散落在地上。 “看到没?师姐妹们压根就不相信你的话,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 赵忠雪得意地看着洛世卿。 洛世卿根本想不到,如今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被阴魔掌控,对赵忠雪言听计从,就算铁证如山,她也无法让这些人质疑赵忠雪。 “姐妹们,你们到底怎么了,居然这么相信这个贱人?” 面对如此离奇的一幕,洛世卿几乎抓狂,实在搞不懂赵忠雪对大家用了什么妖法,才能让所有人对她坚信不疑。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实胜于雄辩。” 赵忠雪骄傲地昂着头:“大家知道你是在冤枉我,自然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贱人,我杀了你!” 洛世卿忍无可忍,手中长剑翻飞,凝聚出一道璀璨的剑气隔空劈向赵忠雪。 面对洛世卿那饱含杀意犀利剑气,赵忠雪嘴角微翘,快速向后退步。 “你休想伤害念雪师姐。” 十几个慈航静斋弟子奋不顾身地在赵忠雪面前组成人墙,为其抵挡那迎面而来的剑气。 洛世卿脸色微变,连忙散掉剑气,她只想杀赵忠雪,不想伤及同门。 “果然如此!” 赵忠雪嘴角微翘,经过阴魔之前的疯狂采补和传功,她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面对洛世卿那一剑并非毫无抵抗之力。 可赵忠雪却放弃了抵抗,她就是料定作为慈航天骄的洛世卿一定是个圣母婊,不会轻易残杀同门。 这也是赵忠雪一直躲在几百人中间的原因所在,还真就被她猜对了,洛世卿根本无法对同门下狠手。 “可恶,你们疯了竟然不要命地保护那个贱人。” 洛世卿暴躁地不解质问,眼前这些同门有不少是她的熟人,怎么会如此维护赵忠雪啊? “洛世卿,我如今是慈航静斋的代理执事。” 不等其他人开口回应,赵忠雪就大声呵斥:“宗主不在山上时,我全权负责所有宗门事务,而你想要杀我夺权,乃是大逆不道之举。” “我现在要代表宗主捉你待审问罪,你若胆敢反抗,就是叛变宗门。” “布阵,拿下洛世卿。” “嗖嗖……” 随着赵忠雪的一声令下,几十个慈航静斋的弟子同时上前围住洛世卿,挥舞长剑布成阵法。 “天印诛魔阵!” 面对众人的包围,洛世卿的脸色阴沉道极点,咬牙吼道:“你们居然用这个专门针对死敌的阵法对付我,是不是疯了?” 这些人根本不与洛世卿交流,几十人同时动作,以漫天剑气回应洛世卿的问话。 虽然洛世卿修为高出这些同门很多,但她不想伤人,只能一边被动防御,一边愤怒地盯着躲在人群中窃喜偷笑的赵忠雪。 每当洛世卿想要冲破剑阵攻击赵忠雪时,布阵的几十人就会疯了似地缠住她,而赵忠雪身边的那些人则是不要命地用身体护住赵忠雪,任凭洛世卿修为再强大,拿赵忠雪也没有办法。 “洛世卿啊洛世卿,虽然你已经提升到了筑基巅峰,但你拿我就是束手无策。” 赵忠雪有恃无恐地看着被人围攻的洛世卿,嘲讽道:“亏得你从小就在慈航静斋长大还被称为慈航天骄,可如今这些与你情同手足的同门却全都拥护我,你活得实在太失败了。” 面对赵忠雪的挑衅,被同门围攻就已经十分烦躁的洛世卿更加恼怒,再次面对从背后射来无数剑气,猛地将筑基期巅峰的气势爆发出来,反手一剑劈出将身后的剑气全部击溃的同时强大的剑气继续向身后十几个布阵的弟子飞去。 “不好!” 洛世卿脸色大变,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 “咔嚓……” 伴随着一阵金属断裂的声音,洛世卿身后十几个弟子的长剑被她全部斩断,她们的身体也被剑气的余波击中,鲜血狂飙地倒飞出去。 十几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全部气绝身亡。 洛世卿本就是修为强大,而她现在手中的剑还是宝物,就算慈航静斋的弟子利用剑阵也根本无法抵挡。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十几个同门惨死自己剑下,洛世卿脸色惨白,她真的不想伤及无辜,更不想同门相残。 在洛世卿愣神的功夫,又有十几个人上前补上被击倒之人的位置,维持剑阵的完整性。 “洛世卿,你身为宗主亲传弟子,居然残杀同门,罪该万死。” 赵忠雪对这一幕早有预料,指着洛世卿夸张地喊道:“大家看到了吗?洛世卿先是要杀我,如今又杀了这么多同门姐妹,如此欺师灭祖,背叛宗门的行为,人人得而诛之。” “人人得而诛之!” 几百人全都怨恨地盯着洛世卿,齐声高呼。 面对如此局面,洛世卿心神动荡,方寸大乱,既有对误杀同门的愧疚,也有对赵忠雪的愤恨,更多则是慌乱。 洛世卿虽然天赋惊人,修为强大,但终究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不经世事,心思单纯,根本就不是赵忠雪这种心机婊的对手。 “都是因为你,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双眼通红的洛世卿以自身防御硬抗剑阵的攻击,疯了似的冲向赵忠雪。 “拦住她!” 看到洛世卿要拼命,赵忠雪再次后退,其他慈航静斋弟子都不要命地阻拦洛世卿,保护赵忠雪。 “我今天必杀那个贱人,挡我者死!” 面对众人的阻拦,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洛世卿不再留手,剑气纵横,不断将舍命保护赵忠雪等人击杀,眨眼间就干掉了几十个碍事的人。 “孽障还不速速住手!” 就在洛世卿豁出一切,要不惜一切代价干掉赵忠雪时,一道愤怒地怒斥声突然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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