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悬浮在空中的景象破碎了,可吕成刚的生死却没有显示出来,吕忠良紧张地问向江生。 “如你所看到的一样,他已经被烧成灰烬了。” 江生挥手解除血魂咒杀阵,并没有告诉吕忠良实情,他就要让这家伙在痛苦中死去。 “我儿子死了,死了?” 不明真相的吕忠良心如死灰,面无血色,声音颤抖地嘀咕一声后,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吕忠良此时才真的感觉到后悔,早知如此,他这次绝对不会对纪家犯难,甚至拼死也要劝阻吕家其他人对付纪家。 吕家众人被杀时,吕忠良还心存侥幸,因为他最杰出的儿子和女儿都在无极宗受到众多强者保护,他这一脉的香火断不了,可结果……身为王族的吕家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偌大的吕家算是亡了。 当一切恢复平静后,宴会大厅中除了吕忠良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外,其他人都噤若寒蝉,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甚至有人因为屏住呼吸,把自己憋得缺氧晕了过去。 刚刚江生隔空咒杀吕氏全族的手段远比此时满地无头尸体的宴会厅的血腥场面更让人恐惧。 这已经是超出了普通人认知的手段,千里之外灭人全族,说是神仙手段也毫不为过。 纪明月则是满眼崇拜和爱慕的望着江生,这个曾经需要她保护的爱人终于成长到能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仰望的存在了。 灭掉华国境内的一大王族,此举前无古人,估计后面也很难有来者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 江生神色如常,冷漠地看向已经崩溃的吕忠良。 “你个魔鬼竟敢灭我吕氏全族,无极宗和官方高层是不会放过你的。” 吕忠良双眼无神地盯着江生,有气无力地小声诅咒,他自己对这些威胁毫无信心,实在是江生的手段太夸张了。 “官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拿我没有办法。” 江生眯起眼睛,杀气凛然道:“至于说无极宗的报复,不用他们来找我,我很快就会去无极宗,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管是为了那些被无极宗囚禁迫害的少女,还是为了除掉吕成刚或者防止无极宗报复,江生都决定要主动出击,永绝后患。 “呵呵,就凭你想要灭掉无极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吕忠良惨笑起来,已经干瘪的面容让其看起来格外狰狞,嘲讽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三品宗门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半步金丹强者到底有多强大?估计你连无极宗在哪儿都不知道,居然还妄想灭掉无极宗,真是笑话。” “我的确对无极宗一无所知,不过你一定对其十分了解。” 江生邪魅一笑,伸手按住吕忠良的脑袋:“我只需要对你进行搜魂,自然可以了解我想要知道的一切。” “搜魂?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 吕忠良瞪着眼睛,根本不相信江生能够读取一个人灵魂的记忆。 “搜魂术!” 江生懒得废话,直接运功对吕忠良进行搜魂,随着灵魂的不断提升,他现在能够施展的手段也越来越多。 原本就已经快被抽干鲜血的吕忠良,又被江生以如此野蛮手段搜魂,发出一阵不似人类的惨叫声,整张脸都变得异常扭曲,最后如同被吸血鬼吸干精血和魂魄的人一样,惨死当场。 随着吕忠良死亡,曾经风光一时的王族吕家基本算是被灭掉了。 这件事注定会轰动全国,因为吕家是王族制度诞生到现在唯一一个被灭门的王族。 在以往的争斗中也有王族衰败被踢出王族之列的事情,但这些王族的祖辈有功勋在身,不管所在家族如何没落,官方高层都不可能看着他们灭亡,更别说被人灭门了。 比如之前的龙京聂家,遭受那样的重创也不过是退出龙京,衰落成一个地方家族而已。 像江生这样将一个王族灭门,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行为,如果换成其他人,官方为了安抚其他大家族势力也必须严惩凶手。 可问题是江生以无形手段隔空灭了吕家,官方高层短时间内都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是江生做的,根本无法追究江生的责任。 对于吕家被灭之事,官方高层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方面是确实没有证据,另一方面就是江生能以如此手段灭掉吕家,那就有能力灭掉其他家族,谁还敢为了一个覆灭的吕家与江生较劲啊? 官方高层对吕家被灭之事都无能为力,其他家族势力拿江生就更没有办法了。 很多家族势力在了解吕家是因为向纪家发难才惨遭灭门后,第一时间断了招惹纪家的心思。 那些之前对纪家展开行动的家族势力,更是第一时间派人前往纪家负荆请罪,惹不起,实在是惹不起。 “这个无极宗必须被灭掉。” 江生收回手掌,眼中杀意涌动。 通过对吕忠良进行搜魂,江生了解到无极宗在武林盟的精力放在东北,无暇管理江湖事务时与吕家联合,强取豪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华国江湖动荡不安,不仅冒出来很多邪恶势力,一些被压制多年的宗门势力也纷纷暴露本性。 像无极宗这样与世俗权贵势力勾结,开始作恶的宗门势力不在少数。 只不过有世俗权贵为这些作恶宗门势力打掩护,苦主控告无门,官方高层都还被蒙在鼓里。 “只要老公决定了,那我一定支持。” 纪明月毫不犹豫地表态:“灭掉无极宗!” “无极宗短时间内还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就先处理好纪家的事情,然后再去找无极宗算账。” 江生点点头,转身冷冷地看向在场的宾客:“老婆,要不要直接杀光这些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家伙?” “纪小姐饶命,江先生饶命啊!” 听到这话,之前那些有异心和观望的宾客们纷纷跪地磕头,有人更是被吓得湿了裤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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