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纪明月和东方无双的感情很好,以为东方无双喜欢自己时,江生还有些小得意。 虽然江生对东方无双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哪个男人被优秀的女人喜欢都能满足一些虚荣心。 尤其是看到纪明月为此纠结时,江生还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可没想到剧情突然反转,东方无双喜欢的人非但不是江生,还明晃晃地要挖他的墙角,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下车下车,我要和你决斗!” 江生跳下车,气急败坏地指着东方无双吼道。 “神经病,我才懒得理你!” 东方无双白了江生一眼:“我是个女人,就算我打赢你也没办法和明月在一起,犯不着浪费力气。” “如果我是男人,那我保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尼玛,惦记我媳妇你还有理了,我今天……” “好了老公,我和东方姐姐不可能有任何事情,你就不要吃干醋了。” 纪明月连忙打断江生,笑着安慰:“就像你说的那样,虽然东方姐姐喜欢我,但不绝对不会喜欢她,我可是钢铁直女,取向没有任何问题。” “好老公,快点上车,我们还要赶路呢!” “这就完了?” 江生不满的抗议:“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太双标了吧?” “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纪明月不悦地看着江生。 “我……” 江生动了动嘴唇,死死地盯着一脸戏虐的东方无双,还真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东方无双是男人,那不管之前关系多亲密,江生以后都不会让对方在接触纪明月,相信纪明月也会拿捏好分寸。 可问题东方无双是个女人啊,大家关系这么好,这要如何处理? “你什么你?赶紧上车。” 纪明月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不行,这件事必须……” “老子数到三!” 纪明月眯着眼睛悠悠开口。 “来了!” 听到这话,江生头皮一麻,本能地钻进车,心里一阵无语:“明月怎么还掌握了川渝地区的绝世咒语啊!” “好老公,作为男人,你应该大度一点。” 车子启动后,纪明月温柔拉扯板着脸的江生的衣服:“幸亏东方姐姐喜欢的人是我,而我们又注定没有结果,否则她要是喜欢上你,那我们三个以后的关系势必会僵化,对不对?”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江生撇撇嘴,瞪着眼睛盯着后视镜里的东方无双,一想到东方无双作为女人能够与纪明月亲密接触,他就非常不爽。 “看什么看?” 东方无双恶狠狠地向后视镜竖起拳头:“我既然在婚礼之前没有任何表示,那就说明我没打算干扰你们的幸福。” “要不是明月苦苦相逼,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 “你要是真这么不爽,那我以后有机会去夺舍一个男人的身体,到时候我们公平竞争啊?” “东方姐姐别闹了。” 纪明月被弄得哭笑不得。 “算了。” 江生摇摇头,认命了:“这样也挺好,起码你从里到外都是个女人对我的确没有任何影响。” 当初东方无双外表不男不女时,她的内在也始终是女性,甚至为了恢复女儿身做出那么多不要命的事情,她对纪明月没有异性方面的爱恋,妥妥的纯爱。 虽然事情很荒唐,但也让纪明月从纪家巨变和老爷子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心情和情绪也变得开朗起来,倒也算是意外收获。 江生三人此时还想不到在他们预料中毫无困难的江诸之行,实际上却潜伏着不小的麻烦。 江诸省虽然在名义上属于江南六省之一,但只有位于东北方向的一个城市与东南经济发达地区沾边,其他地区实际上算是西南范畴,经济相对落后。 尤其是江诸的西南边界与岭南的罪恶之城相邻条件更加艰苦,省城就位于这一带,这也是纪常空受罚被赶到这边的原因所在。biqubao.com 江诸如今的局势与纪家管控的其他省份有很大区别,其他省份都是在纪老爷子葬礼后才开始动乱,而江诸却是在江生和纪明月婚礼期间就已经暗流涌动。 纪家巨变当晚就有不明势力暗中对纪家在江诸的所有产业和人员发难,等到葬礼结束时,江诸已经变天,只不过这时候纪家方面才得到消息而已。 纪常空带着满腔怨气在江诸带了一年多,他从一开始就没闲着,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反叛势力。 在黑巫教教主找到纪常空之前,纪常空就已经联系了外援,只不过他那时候没想过颠覆纪家也没有那个能力,他想借助外援的力量自立门户。 也正是因为纪常空早有异心,当黑巫教教主找上他时,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叛变。 江诸省城中心地带的一座庄园内。 一个身穿迷彩服,皮肤黝黑,相貌普通但气质不俗的中年人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岔开双腿,一脸享受地摇晃着手中装着红酒的杯子。 一个穿着白色吊带低胸长裙,光着脚的长发女子跪在中年人面前,将头埋在其腿上上下起伏。 “啪!” 就在女人卖力动作时,中年男人突然皱眉,猛地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将其扇翻在地。 “贱人弄疼我了!” 中年人冷冷地看着披头散发的女人,咒骂道:“你是纪常空最喜欢的心肝宝贝,难道你就是这么伺候他的吗?” “吕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人连忙起身,慌张地爬向中年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吕爷直接将红酒全都泼在女人脸上,厌恶道:“玩了三天也没见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花样,也就纪常空那种垃圾才会把你当成宝。来人!” “属下在!” 两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魁梧大汉快速冲进房间。 “我已经玩够了这个贱人,拉下去让兄弟们享受吧。” 吕爷放下酒杯,冷笑道:“这可是我结拜义弟纪常空生前最喜欢的女人,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给我伺候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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