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替江生和明月弄死你这杂碎。” 东方无双怒吼一声,高高跳起,挥舞大斧狠狠地劈向刘舒一的脑袋。 “师父,吾命休矣了啊!” 刘舒一绝望地看着迎面而来的巨斧,以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抵挡东方无双这必杀一斧了。 “休要伤我徒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能量钻入刘舒一的脑袋。 接着,刘舒一体内就爆发出一股恐怖气息,抬手凝聚出一个刺眼的黑色能量球挡在了巨斧前方。 “轰”的一声巨响。 猛烈的爆炸将刘舒一和身体腾空的东方无双同时震飞,刘舒一更是贴着地面向后方滑行而去。 “师父,你总算是出现了,再晚一步,徒儿就嘎了啊!” 刘舒一带着哭腔呼喊,咬牙切齿道:“师父,你亲自出手务必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杀掉。” “杀你奶奶个腿,快跑啊!” 阴魔咒骂一声,操纵刘舒一的身体借助冲击力转身,手脚并用疯了似的向远处逃去。 当东方无双稳住身形时,刘舒一已经逃出去很远。 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江生身体笔直地站立起来,抬手对着阴魔和刘舒一逃走的方向凝聚出一个将空间震碎的压缩能量球,同时他的双眼也在发生变化。 “卧槽,他觉醒了,一起上!” 看到这一幕,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卉卉脸色大变,被吓得一边拉拉尿,一边疯了似的冲向江生。 青龙和星辰宇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玩命似的跟着卉卉一起冲向江生。 “老江,冷静,你可一定要冷静啊!” 卉卉带着哭腔呼喊,腾空而起,张开大嘴一口咬住江生的脑袋,手脚控制住江生的脖子。 青龙和星辰宇紧随其后,把江生扑到在地,将普信传授给他们的封印之法反复用在江生的身上。 卉卉三人把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全都耗尽,瘫软在江生身上时依旧死死地缠住江生的身体,伤不起,实在是伤不起了。 在卉卉三人的努力下,江生凝聚的能量球消失不见,即将觉醒的双瞳也及时被憋了回去,一旦双瞳彻底觉醒,那卉卉三人恐怕也没有能力将其重新封印,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近身。 刘舒一和阴魔就这样逃了,东方无双和其他人全都不解地盯着发疯的卉卉三人。 这三个家伙之前与敌人交手时都没这么激动,怎么怼起江生来这么拼命,比面对杀父仇人还要夸张? “卉卉,你们在搞什么鬼?” 确定刘舒一已经逃走,东方无双上前询问:“江生好像有办法将刘舒一留下,你们为何阻止他?” “刘舒一算个屁啊!” 含着江生脑袋的卉卉口齿不清道:“等老江干掉刘舒一后,那我们所有人也都要陪葬了。” “啥意思?” 东方无双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吧嗒!” 卉卉吐出江生的脑袋,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要死不活道:“没意思,太没意思了,我都被吓尿了!” “东方前辈,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吧?” 青龙有气无力地岔开话题,关于江生的秘密他们死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一方面是太玄幻了,另一方面是他们一旦泄密有可能影响上面的布局,遭天谴啊。 “爷爷(父亲)!”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纪明月和纪常远等人的哀嚎声。 东方无双脸色微变,连忙跑向纪家众人所在的位置。 只见,纪老爷子已经失去生机,不过他是坚持到大局已定后才咽气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纪老爷子之前被纪常天用血魔刀偷袭,又为了救儿子和儿媳妇正面硬扛纪常天一刀,当时就已经生机断绝,全凭魂力和意志坚持到最后。 以纪老爷子的修为如果只是普通兵器造成这样的伤害,那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血魔刀乃是绝世凶器,就算是金丹期强者被其贯穿心脏,肉身也必死无疑。 再加上当时血魔还隐藏在血魔刀中对老爷子的灵魂造成了无法修复的致命伤害。 以老爷子那种状态,就算是江生医术高超也回天无力。 好在老爷子坚持到最后的胜利才咽气,也算是能够瞑目了。 纪明月,纪常远夫妇和纪常河抱着老爷子的尸体嚎啕大哭,尤其是纪明月几乎哭到缺氧。 纪老爷子是这天底下最疼爱纪明月的长辈,不管纪明月做什么,哪怕是将天捅破,老爷子也只是笑着为其善后,可现在最疼她的爷爷却在自己大婚之日遭遇不测,纪明月的心都碎了。 也只有纪老爷子出事儿才能让纪明月顾不上江生的死活。 经此一战,纪家元气大伤,坐镇江南多年的东南王陨落,纪家六子死了四个,只剩下老大纪常远和老五纪常河,纪家的其他战力也损失殆尽。 聪明人已经能预料到,此后纪家的路必然无比艰难。 这就是为何当年黑巫教残害一方,却没有哪个家族势力愿意将其剿灭的原因所在,后患无穷。 纪老爷子当年为了保护一方百姓的安宁,凭借大魄力和大担当毅然出兵剿灭黑巫教,终究还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过经此一役,黑巫教算是彻底被灭掉了,只是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东方无双心疼地看着纪明月,虽然同样悲痛,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牛盼男和韩玲等人则是连滚带爬地围向江生,虽然她们也痛惜老爷子的陨落,但在他们心里江生终究最重要,不过也没人会怪纪明月忽视江生,陨落的人毕竟是纪明月的爷爷。 就在这时,庄园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看样子是封锁庄园周边的官方队伍到了。 “东方前辈!” 严破军连忙大声喊道:“劳烦你通知官方的人,绝不能让任何人踏入庄园一步。” “眼下虽然大局已定,但这庄园之中依旧残留不少血魂蛊和其他毒性猛烈的剧毒和蛊虫。” “一旦普通人进入,极有可能中招。” “等我恢复一些体力,处理掉这些隐患后,再让他们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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